好像是沒問題,可是他一個青年企業(yè)家,海城的奸商,傲嬌的暴君,怎么現(xiàn)在就信了風水了呢?
當然他不會向我解釋這個問題,當天晚上也沒把我送回去,而是直接帶到樓上說:“天晚了,就在這里休息吧,明天一早你也可以少跑一趟,讓金可自己過來就行。”
“可是……”
我話都沒說完,就被蕭閔行打斷了:“你可以住回你的房間,當然也可以選擇來我這里,我很歡迎的?!?br/>
當后面那句話沒聽見,自覺回到從前自己住過的房間。
里面也很干凈,看上去好像從來沒人離開過一樣,連柜子里的衣服都很整齊,我甚至在梳妝臺的抽屜里還看到了那張銀行卡,就是過去蕭閔行給我用過的。
離婚的時候沒有拿走,他竟然也沒動,一切都按原來的位置擺放。
窗臺上我過去養(yǎng)的一棵小綠植都還在,看盆子里的土,好像剛澆過水不久,長的很是旺盛。
說是沒有好的回憶,但真的站在這里,腦子里又會出現(xiàn)許多不舍,畢竟這里是我與他夫妻生活的地方啊,是我半生夢想的歸屬,正如蕭閔行所說,如果賣給了別人,以后就再也不能回來了。
蕭閔行的聲音出現(xiàn)在門口,很平靜地說:“你這里的睡衣估計現(xiàn)在都穿不上了吧?先湊合著穿我的吧?!?br/>
他把一套白色的厚睡衣放在床邊,然后走過來跟我一起隔著窗戶看外邊。
許久才說:“其實最初都是想好好過日子的,對嗎?”
我差點沒被他嚇死,抬頭驚訝地看著面前的人,有點不認識的感覺。
從來想好好過日子的都是我自己,他現(xiàn)在冒出一句這樣的話,到底是試探我,還是像從前一樣在嘲弄?
蕭閔行轉(zhuǎn)頭,眼睛還看著窗外,神色卻有點郁郁的,許久才說:“秋語安,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只是有一件事你想過沒有?”
當然這話不是問我的,我也沒接,側(cè)身站在離他一米遠的位置,等著他后面的話。
“我并不是一個怕父母的人,是吧?可是你當時用他們來逼迫我,然后我就結(jié)婚了,你不覺得奇怪嗎?”
奇怪嗎?我竟然從來都沒想過這個問題。
蕭閔行不但不怕他的父母,從某種程度上好像蕭家二老現(xiàn)在還有些怕他,又怎么會左右他的婚事呢?
我從他們的眼神里就看得出來,從他們第一次見我,就沒有喜歡這種因素在里面,當然也沒有明顯的討厭,就是那種有也可以,沒有也行的存在,甚至在我去蕭家老宅的時候,他們也會把我當成透明的,從來都不帶多話的。
可是那個時候竟然能逼著他與我結(jié)婚,想想還真是奇怪。
“會不會是因為懷孕的事……?!边@話我是很難以啟齒的,畢竟是假的,而且后來也被蕭閔行揭穿了。
他聽到這話果然轉(zhuǎn)頭看我一眼,很隨意地問了句:“是嗎?那結(jié)婚以后,他們可有因為懷孕多照顧你一些?”
沒有,蕭家人自我們結(jié)婚以后,就很少出現(xiàn),甚至沒來過我們家,每次見面還是蕭閔行帶我過去的,至于懷孕的事他們也從來沒有問過,以至于到最后連假懷孕的事也無聲無息的平息掉了。
除了蕭閔行自己,竟然都沒有人起疑過。
只是我以前腦子肯定是短路了,竟然從來都沒想過這里有什么異樣,所有的心思都圍在我們兩人的恩怨里。
他靜靜地看著我,眸光深沉,雖平靜卻也讓人捉摸不透。
這讓我忍不住又去問他:“怎么現(xiàn)在提起這個來了?”
蕭閔行扯動了一下嘴角,室內(nèi)打在他臉上的燈光也被拉開一些,讓面頰上的顏色帶著點金黃,竟然有點痞痞的帥氣。
挑著眉尖說:“說你智商不夠,你會覺得我在嘲笑你,可是秋語安,你自己想想,腦子里每天都裝些什么?”
“我只是沒想到這個而已?!蔽业吐暎斎灰矝]有底氣。
他只“哼”了一聲,冷然問道:“那你想什么了?”
根據(jù)過往經(jīng)驗,這種話題一開頭就會把我們帶入到那些不好的氣氛里,可不管我過去想什么,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過去了,真的不想再說。
蕭閔行卻挑著聲音問我:“想我在外面有多少女人?”
此話一出,我胸口的氣就跟著起來了,也懶得再想別的,跟著他的話回:“是啊,那個時候你還把他們帶到家里來,當著我的面做那樣的事,我怎么能不想?”
蕭閔行一點也不客氣地又問:“那你想的結(jié)果呢?擋得住我繼續(xù)帶嗎?”
“擋不住,所以我離婚了。”是有點發(fā)狠的,他哪來的自信到現(xiàn)在還質(zhì)問我這些事情?帶女人回來還有理了?
然而蕭閔行從來都是不按套路出牌的,我激動的要死想跟他掰扯這事時,他卻話鋒一轉(zhuǎn)問我:“孩子就是我的對嗎?”
“???什么?”腦子有短時間的斷片,茫然看著他,先前的激奮和現(xiàn)在的吃驚混雜在一起,讓我真的有種錯聽的感覺。
可蕭閔行很鎮(zhèn)定,看著我說:“這孩子是我的,沒離婚前我就知道了?!?br/>
“那你……?!?br/>
他笑著掃我一眼,接了我的話:“那我為什么還要離婚?”
我點頭,思維已經(jīng)完全被他控制,整個神經(jīng)都不聽自己使喚,全部跟著蕭閔行的話題在走。
他這次倒沒有急轉(zhuǎn)彎,認著這條線說下去。
“你不是想讓我治病嗎?就聽你的吧,我也不想孩子一出生就看到一個精神失常的爹。而且那個時候我如果不離婚,你是不是真的就跟蘇謙走到一起去?”
我不知道怎么回他,按我們那時候的計劃確實如此,可是這些除了卓峰米娜,蘇謙和我,沒有別人知道了。
蘇謙肯定不會告訴他的,這個我敢肯定,而米娜那個時候雖然對他有些改觀,但總得來說我們才是好朋友,她應(yīng)該也是站在我這邊的吧,卓峰也不太可能,他是蘇謙的好朋友啊,沒理由出賣隊友吧。
那他是從哪里知道的?又會是誰告訴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