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天峰站在原地,靈虛圣決在運(yùn)轉(zhuǎn),圣力灌注長槍,流溢著點(diǎn)點(diǎn)銀光。
這是最危急的時刻,往前一步是生機(jī),退后將是煉獄。
“哧”
爪如風(fēng)刃,要劃破虛空。槍似游龍,欲斬殺一切擋路敵。
兩者相撞,如金鐵交鳴,刺耳欲聾。
巨虎發(fā)出發(fā)出哀嚎,整個軀體倒飛而出,然而并沒有斃命。
化天峰心下暗驚,此獸速度奇快,肉軀更是強(qiáng)悍的可怕。要知道一般的修士對上他這一槍,就算不死,也要?dú)垙U。
此時它的前爪在流血,銀鉤一般的爪子,有些已經(jīng)折斷了。一臉的吃驚之色,在怒視化天峰。
“原始古林中的魔虎。”姬南晴伏在化天峰背上聲音很弱,但有難以掩飾的吃驚。這是一種兇殘的生靈,不常見,但卻非常的強(qiáng)大。
他的肉身堅(jiān)固如金鐵一般,可以徒手接住兵器,與神通相抗衡。
姬南晴意識朦朧,可她很震驚。這頭魔虎很強(qiáng)大,堪比玉清五層的修士,肉身更是遠(yuǎn)超過了這個境界。然而即使是這樣,背負(fù)他的這個人,卻將它的利爪擊傷。
“吼”
魔虎咆哮,它的利爪在伸長,白色身影快如閃電,只留下一道殘影,再次殺了過來。
太快了,居然繞著化天峰在找破綻。
“哧”
銀鉤襲殺向了姬南晴的后心,很難提防。
“該死!”化天峰驚怒,這是鎖定了他后背的姬南晴!
化天峰心頭一凜,立槍回旋,一腳迎上了巨虎。
“刺啦”
虎爪很鋒利,化天峰的大腿被撕裂,傷口很深,可以看見骨頭,景象慘烈。
魔虎悶哼,腦袋被踢中,七竅淌血,它快速倒退,眼中有了懼怕,不可思議。
“來?。 ?br/>
化天峰咆哮,攜著長槍主動殺了上去。
魔虎低吼,虎皮在發(fā)光,變得晶瑩而堅(jiān)固。
“砰”
化天峰手臂酥麻,有刺心的疼痛傳來。魔虎慘吼,白軀上血跡斑斑,有了不小的傷?;旆寰o追不舍,快速的結(jié)出了太岳印鎮(zhèn)壓。
“轟”
魔虎橫飛,血染古木,最后終于難以支撐轟然倒地。
“好強(qiáng)!費(fèi)了這么大的力氣。”化天峰腿上流血,被傷的太重,身軀顫抖。
姬南晴很擔(dān)憂,勉力從身上取出了一些療傷的藥,遞給化天峰。
“你很強(qiáng),你是誰?”姬南晴疑惑,眼前的人很強(qiáng)大,同介難有敵手堪比。
化天峰笑了笑,沒有說話。
“我或許支撐不了多久了,死之前難道你就不告訴我嗎?”姬南晴臉上的黑氣更多了,那股侵蝕的力量正在體內(nèi)肆掠。
“只要你好好活下去,就會知道我是誰!”化天峰很鄭重。
姬南晴嘆了一口氣,終究沒有再問。化天峰則是為自己處理了傷口,又將已經(jīng)死去的魔虎剝皮,在處理干凈之后,披在了姬南晴的身上。
虎皮很不凡,晶瑩剔透,堅(jiān)硬異常,可以作為防御。
“謝謝你!”姬南晴感謝,她如今難以行動,要不是有化天峰一直照顧,絕對活不了。
化天峰提著長槍,背起了姬南晴繼續(xù)上路。
半日時間,兩人總算是出了原石古林,這里一片平靜沒有兇獸的蹤跡,那原石中的存在也沒有追出原始片區(qū)。
一路疾行,姬南晴已經(jīng)到了最危險的時刻,呼吸很微弱,臉上黑氣彌漫。
“多謝你!我我恐怕不行了”姬南晴氣若游絲在死亡的邊緣徘徊。
“讓開!”
州鼎城依舊很熱鬧,化天峰怒沖而出,直奔姬族石坊。
“怎么回事。”石坊掌柜震驚看著化天峰背上的姬南晴臉色大變。
“出了意外,她有性命之憂,速叫人來救?!被旆鍖⒓锨绶畔铝ⅠR吩咐。
情況緊急,掌柜不敢有所耽擱,立馬啟用了捷徑通道將消息傳上了硯池山。
硯池山震動了,姬族的仙子命在旦夕,有修為非凡的長老怒氣沖沖,趕來了。
“姬族發(fā)生了什么事,居然派來了長老?!敝荻Τ欠序v了,似乎感受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氣息。
趁著混亂,化天峰施展手段快速離開,躲了起來。他擔(dān)心和姬族的人照面之后,會發(fā)生一些意外的變化,最終會使身份暴露。
然而他錯估了姬族長老的能耐,僅半日的時間,就有人找上門來了。
“不好!”化天峰暗道不好,急忙遠(yuǎn)遁,想要避開來人。
一股莫大的氣機(jī)出現(xiàn),將前方的空間禁錮,很難展開全速。
化天峰心下大驚,這是一位實(shí)力很強(qiáng)大的長老,恐怕要遠(yuǎn)勝道臺境。
“先生,為何不告而別?”此人是個五十歲的老者,身形飄逸,直接踏空而來。
“你是如何尋到我的?”化天峰臉色陰晴不定。
“是你忽略了守一境的強(qiáng)大?!?br/>
硯池山的強(qiáng)者一身灰衣,有玄光在縈繞全身。雙目深邃,褶褶發(fā)光,似可以洞穿萬物。
化天峰默然,他沒想到硯池山會將守一境的長老派下山來。
“老夫并無惡意,就是單純的想請你到硯池山做客,同時我族也有些事情想問一下先生?!笔匾焕险哒Z言很溫婉,但卻含著不容拒絕的意志。
化天峰婉拒,言道身有要事,不想有所耽擱。
“先生不必猶疑,姬族向來對外都友善,不想失了待客之道。”化天峰所處空間的禁錮更加堅(jiān)實(shí)了,想要移動寸步都很艱難。
“這就是守一境的強(qiáng)大嗎?”化天峰震驚,感覺對方就像是一座巨山橫檔在前,難以跨越。
最后化天峰只能點(diǎn)頭答應(yīng),守一境強(qiáng)者的意志不可抗衡也無法拒絕。
州鼎城,是一座大城,但是卻漸漸開始變得模糊,最后只剩下一個輪廓。
硯池山高聳入云,恢弘大氣,靈氣環(huán)繞,一片祥和。古木郁郁蔥蔥,云霧出沒其間,宛若仙境。
一路行來,靈氣充盈的洞府,刻有不世法的石碑,數(shù)之不盡。這些當(dāng)年化天峰還未來的及接觸,就遭到了一些人的暗算,黯然離開了。
“就是他將南晴送到州鼎城的嗎?”周圍的姬族子弟望來,眼神不是很友善。
“哼!我看他就是想要攀附姬族罷了!”有人冷哼,很是不屑,似乎對這種情況已經(jīng)司空見慣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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