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淺看著秦父秦母的模樣,想著他們馬上就要分開了,心中不禁有一種傷感,這一別不知道何時他們才會再見面。
雖然說秦父秦母是原主秦林兮的母親,并非是陸云淺的親生父母,但不知道怎么的,也許是因為穿越過來后受到原主情感的影響,又或者是跟秦父秦母相處久了,他們待她太好了,所以陸云淺對他們也產(chǎn)生了一些孺慕之情。
秦父秦母也早已經(jīng)知道了陸云淺的安排了,他們也知道等會兒跟著許安博離開之后,為了他們的安全起見,陸云淺最好是不要再去找他們的,現(xiàn)在離別在即,那種悲傷的情緒也漸漸濃烈了起來。
許安博將這一切看在了眼里,心中卻是想起了他的父母,他和他們甚至連這樣的緣分都沒有。
陸云淺向來不是一個沉溺于悲傷的人,她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了秦父秦母,但也只是抱了一下下就放開了,然后陸云淺勉強笑著說:“爸媽,您們別擺出這樣難過的表情啊,這是好事情,您們可以脫離苦海徹底安全了,我也可以毫無后顧之憂的去做我想做的事情?!?br/>
秦母抹了一下眼淚,朝著陸云淺扯出了一個慈愛的表情,秦父贊許地點了點頭,并沒有多說什么。
跟著陸云淺又轉(zhuǎn)過身來,挑眉睥睨著許安博,語氣嚴(yán)肅認(rèn)真地說:“許安博,我可是將我父母交托給你了,如果出了什么岔子的話,我唯你是問!”
許安博看到陸云淺突然間變成了以往嚴(yán)肅冷漠的模樣,他不由得產(chǎn)生了一種許久未有的壓力感,他想起了前一天,陸云淺去北方消滅喪尸的時候,也是將秦父秦母托付給了他,結(jié)果他讓她失望了,沒有保護(hù)好秦父秦母,讓他們被人擄劫走了。
男子漢大丈夫一諾千金,向所愛的女人做出的承諾就更加應(yīng)該做到,上一次的事情讓許安博心里愧疚自慚到無以復(fù)加的地步,這一次他絕對不可以再讓陸云淺失望了,否則只怕陸云淺真的會不要他了。
“這一次如果我沒有將伯父伯母平安地送到安全地方,我隨你處置,哪怕是要了我的命,我也毫無怨言?!痹S安博一雙閃亮的眸子牢牢地盯著陸云淺,說出話的像是有千斤重。
陸云淺不由得為之一振,不過片刻之后,她馬上笑著說:“我要你的命做什么?我只要我的父母好好的,不會再卷進(jìn)這些勾心斗角的陰謀詭計里?!?br/>
“我答應(yīng)你,我一定做到!”許安博心想,既然他無法保護(hù)好他的母親,那么他就更加應(yīng)該努力不讓陸云淺承受他當(dāng)年的痛苦,他要將秦父秦母當(dāng)成他的父母來保護(hù)。
得到了許安博的承諾,陸云淺復(fù)又戀戀不舍地看了秦父秦母一眼,然后一咬牙離開了程司錦的房間,帶著兩個異能隊隊員,以她家附近出現(xiàn)了喪尸為由,要他們一起過去看看。
半個小時后,許安博帶著秦父秦母出發(fā),前往他自從母親出事之后,就再也沒有回去過的家中。
……58讀書
與此同時,司令官讓人密切關(guān)注著陸云淺和許安博的動靜,當(dāng)他得知陸云淺帶著兩個人回家去了的時候,他二話沒說立即派出了十人的分隊前往阻截,他要求那些人務(wù)必將陸云淺隨性的二人給生擒帶回基地來。
因為陸云淺先帶著人跑遠(yuǎn)了,司令官以為那兩個人便是秦父秦母,對許安博的行動也就沒有注意,這樣一來,許安博幾乎是一路通暢無阻地帶著秦父秦母回到了他的家中。
陸云淺開著車子一路向她家里飛馳而去,她離開了大約十分鐘后,系統(tǒng)1203便立即通知她身后有車輛跟著她。陸云淺心知肚明是司令官派來的人,于是車速越開越快,她想著必須將人引得越遠(yuǎn)越好,這樣一來許安博那邊就更加安全了。
有了系統(tǒng)1203的通知,陸云淺也能非常準(zhǔn)確地把握身后的車輛跟她的距離,保持恰當(dāng)?shù)能囁?,讓他們既不至于追上,又不至于跟丟了。就這樣,直到陸云淺將車子停在了她家小區(qū)門口的時候,身后那些人才算是跟了上來。
此時天色已經(jīng)徹底黑透了,雖然路旁邊的燈始終亮著,但是街上和小區(qū)門口沒有一個人,這里給人了一種死寂的感覺,就好像附近已經(jīng)沒有一個活人了一樣。
陸云淺并不急于進(jìn)去小區(qū)里面,只是帶著兩個異能隊隊員佯裝搜索喪尸的樣子,以便遛狗一樣遛著身后那群跟蹤的人,讓他們不能立即跟了上來,但又不至于找不到人。
就這樣,陸云淺計算著時間,想著許安博應(yīng)該已經(jīng)將秦父秦母送到他家,而且已經(jīng)差不多返回了基地后,陸云淺這才放緩了腳步,讓身后那群人追上了他們。
被司令官派來跟蹤陸云淺的小分隊有十個人,雖然也是異能隊隊員,但比起陸云淺和她所帶的兩個人,能力是差了不少的,所以才會被陸云淺這樣遛。
此刻他們終于將陸云淺和三個人團團圍住了,為首一人義正言辭地說:“秦隊長,司令官要求我們將您身邊這兩個人立即帶回基地去?!?br/>
陸云淺擺出一副驚訝不已地模樣看著眼前的首領(lǐng),不解地問道:“我們執(zhí)行完任務(wù)自然會回去的,至于勞動您們過來抓人嗎?”
過來跟蹤陸云淺的那十個人發(fā)現(xiàn)是陸云淺身邊的兩個人居然是他們的戰(zhàn)友時,也是萬分不能理解,不過司令官的命令他們是不敢違抗的,于是為首一人便只得刻板地說:“這我也不明白,總之請兩位馬上跟我回基地去向司令官復(fù)命?!?br/>
那倆人面面相覷地看著陸云淺,完全不明白他們做了什么,要被司令官如此對待,陸云淺見狀,非常開明通透地說:“這樣吧,反正我們也搜索完了,這里并沒有喪尸,應(yīng)該是報信之人搞錯了,那我們一起回去基地吧,到時候真相不就一清二楚了嗎?”
對于陸云淺的建議,一行人自然是沒有二話可說了,陸云淺肯如此配合,簡直是求之不得了。
當(dāng)這十個人帶著陸云淺和她隨行的二人回到基地后,他們立即奔向了司令官的辦公室,然而敲了許久的門,并沒有人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