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霍靖弈帶著小紅包來找喬乘帆。
喬乘帆開心地收了霍靖弈的新年紅包,坐在車上跟霍靖弈說個不停。
霍靖弈帶他們一起看電影、吃飯、逛街。
有時候,葉佳期坐在一旁看著他們倆。
喬乘帆雖然特別高興,跟霍靖弈也談得來,但葉佳期知道,喬乘帆的心里只有一個爸爸,那就是他家老喬。
在他心目中,老喬就算缺點再多,脾氣再壞,也是唯一的。
葉佳期還沒有想好怎么告訴小家伙事實真相。
太殘酷。
太殘忍。
就像她八歲那年,也不敢相信媽媽去世的消息。
她決定再自私一點,能拖就拖著。
她喜歡小家伙天真無邪的笑容,她不想看到他哭,一點都不想。
晚餐,他們訂在金甌閣。
輝煌大氣的餐廳,來這兒的都是權(quán)貴名流。
不少人家在這兒訂年夜飯和團圓餐,霍靖弈也訂了這兒。
“這家有很多京城特色菜,雖然我知道你吃膩了,但乘帆肯定沒有吃過,帶他嘗嘗?!被艟皋牡?。
“老霍啊,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有耐心了?會揣摩小孩子的心思了?”
葉佳期對他真是刮目相看。
“那也沒辦法啊,誰讓喬乘帆那么可愛,你更可愛?!被艟皋逆倚?。
“帶小帆帆吃好就行,我沒有太多胃口。”
“別這樣,新年,好好吃,好好玩。不管發(fā)生什么,不是還有我嗎?”霍靖弈認(rèn)真道。
“霍叔叔,你在跟七七說什么悄悄話?”喬乘帆好奇地仰起小臉。
霍靖弈立馬不開口了。
葉佳期笑了笑:“你霍叔叔在問我,你愛吃什么?!?br/>
“蝦蝦有嗎?”
“有?。 被艟皋哪笏男∧?。
真是軟綿綿的,手感可好了。
“我爸爸會給寶寶剝!”喬乘帆搶先道。
“呃……”霍靖弈犯難,他可沒給人剝過蝦,但他還是豁出去了,“那霍叔叔也給你剝?!?br/>
“那霍叔叔給寶寶剝,寶寶給七七剝?!?br/>
其實,老喬才不會給他剝蝦。
老喬不準(zhǔn)他撒嬌的。m.
更不準(zhǔn)嬌生慣養(yǎng)。
哼,還不準(zhǔn)孫管家慣他。
他們說著說著就進了包廂。
霍靖弈訂了個很溫馨的小包廂,四周裝飾著雅致的碎花壁紙,墻上掛著幾幅山水畫。
連落地窗的窗簾都是很溫馨的顏色。
“少點一些吧,小孩子吃的也少?!比~佳期建議道。
她也不大吃得下。
胃口始終沒有能恢復(fù),吃什么都覺得平平淡淡,沒有太多滋味。
“沒關(guān)系,你們負責(zé)吃就好。”霍靖弈拿著平板開始點菜。
“七七,寶寶要上洗手間去。”
喬乘帆從椅子上跳下來。
“要不要七七陪你?嗯?”葉佳期哄他。
“不要不要,寶寶不是小孩子了?!?br/>
“那好,自己當(dāng)心點哈!”
“嗯!”
喬乘帆一溜煙兒跑到門口,旋開門把手,直奔洗手間。
包間里很暖和,走廊口有點冷。
有寒風(fēng)從小窗戶吹進來。
喬乘帆走著走著,“咕咚”――
撞在了一個穿著灰色大衣的男人身上!
“唔唔?!眴坛朔嗔巳嘈∧X袋。
心疼自己。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