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一百一十一章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背后給一槍
“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如果你正享受幸福,請你忘記我;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如果你正承受不幸,請你告訴我……”
充滿‘激’情的歌聲將沈‘浪’的思緒拉回到現(xiàn)實,他忙不迭的起身,從衣帽架的衣兜里掏出那部特殊的手機。
“早上好,吳叫獸?!?br/>
“沈院長,你好。請你今天上午來一下醫(yī)院,病人家屬想和我們一起溝通一下手術的有關情況?!?br/>
“行啊,我等一下就過去?!?br/>
沈‘浪’掛了電話,對還賴在被窩里不肯起來的溫曉穎說道:“哎,丫頭,你就這樣躺著?。烤退闶且活^小豬,也知道起來找食吃了吧?!?br/>
溫曉穎的俏臉彌漫著一層慵懶之‘色’,惺惺然的睜開那對‘迷’人的大眼睛,嘟噥著小嘴兒反罵道:“你才是一頭小豬呢,不,一頭大‘肥’豬,大大大……大‘肥’豬。”
“剛剛吳叫獸來電話了,今天上午要到醫(yī)院去。趕快起來,吃完早餐好送我過去?!鄙颉恕f完,就拿著衣‘褲’進了洗漱間。
洗漱、穿戴完畢,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沈‘浪’朝自己吹了聲口哨,自信的走了出來。
“丫頭,你傻啦。”見溫曉穎坐在被窩里,目不斜視的盯著自己,沈‘浪’走過去,雙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笑罵道,“‘花’癡了,是吧?”
那妞俏臉紅紅的,如朝霞般金光萬丈。
“你才‘花’癡呢?!彼滥块W躲著,反罵道,朝沈‘浪’伸出小手,“快拉我一把。”
沈‘浪’抓住那只素手,一用力,溫曉穎如一只輕盈的黃鸝,撲進了他的懷里。
沈‘浪’的臉上‘露’出一絲戲謔之‘色’,在耳邊逗‘弄’著那妞,說道:“剛剛我在洗漱間里‘摸’了‘摸’,好像某個人的衣服和‘褲’子都還沒干哦?!?br/>
“啊,真的啊?”溫曉穎滿臉的愁容,看著沈‘浪’問道,“那怎么辦?。俊?br/>
沈‘浪’邪惡的笑一笑,說道:“嘿嘿,怎么辦?那還不簡單呀!你就這樣光著小屁屁去上……哎喲……”
可是,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那妞的“九‘陰’白骨爪”抓得尖叫起來。
“丫頭,你不是想謀殺親……親夫吧?”沈‘浪’一臉的無辜。心想‘混’得熟了,這妞還真不是一個客氣的主呀。
那妞指著‘床’頭柜說道:“姓沈的,我包在那兒,里面有現(xiàn)金,你快去幫我買一套衣服來?!?br/>
見她那副著急的神‘色’,沈‘浪’忍不住躲到一邊,“嘿嘿”的干笑起來。
這妞似乎察覺到了沈‘浪’的‘陰’謀,氣得指著他威脅道:“好啊,姓沈的,你竟敢騙我,等下看我怎么收拾你啊。”
她快速的沖進洗漱間里,想一看究竟。
幾秒鐘之后,那妞的小腦袋探出洗漱間的‘門’口,“咯咯”的嬌笑著,說道:“姓沈的,你怎么那么壞啊,等下跟你沒完?!?br/>
“嘭”的一聲,洗漱間的‘門’被關上。
沈‘浪’的心無由的跳了一下,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在他的心頭縈繞。就一天時間,這妞的淑‘女’形象怎么就不復存在了呢?
半小時之后,一聲輕輕的“吱嘎”,一個端莊、文靜、漂亮的淑‘女’,窈窕的‘挺’立在沈‘浪’的面前,淺淺的柳眉下,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清澈的如同湖面,略施淡粉的俏臉如霞光般燦爛……
“怎么,沒見過美‘女’嗎?”那妞半是羞澀半是嘲諷的說道。
看著沈‘浪’那副饞得流口水傻得離譜的神情,那妞心滿意足得意洋洋的,早已忘記了這會兒是要跟沈‘浪’“沒完的”。
“看夠了沒,傻蛋?”那妞揶揄著,“還要不要吃早餐啊?”
沈‘浪’回過神來,咽了咽唾沫,“嘿嘿”的訕笑著,說道:“美‘女’呀,哪看得夠呢?”
溫曉穎羞澀的拋了個白眼,往房‘門’走去,沈‘浪’像條流‘浪’狗似的,乖乖的跟上。
大雪已經(jīng)停了,不到半個時辰,紅‘色’的保時捷便到了“協(xié)和”。
溫曉穎隨機將他帶到吳法容的辦公室。
此時,賀云天已經(jīng)坐在吳法容的貴賓席上,兩個人正在有說有笑賓主盡歡。
一見沈‘浪’進來,吳法容站起來替賀云天介紹道:“賀總,這位就是賀老首長的主刀大夫沈‘浪’院長,說起來你們還是江城老鄉(xiāng)呢?!?br/>
賀云天裝著不認識似的,站起來不冷不熱不咸不淡的跟沈‘浪’握了握手,復又坐下。
沈‘浪’的臉‘色’平淡得像一泓平靜的湖水,‘波’瀾不驚聲‘色’不‘露’,既然你裝不認識我,我又何必俊臉貼你又臟又臭的的屁股呢?
他只是心里詫異,這賀家是江城的?
溫曉穎這妞的臉‘色’有些掛不住了,昨天她和沈‘浪’已經(jīng)看望過賀家,他怎么能若無其事裝不認識呢?
這妞正在納悶,吳法容嗔怪道:“小溫,愣著干嘛呢?快給沈院長倒茶呀?!?br/>
溫曉穎這才想起自己的助理職責,羞著臉去了。
“賀總,沈院長現(xiàn)在這兒,你有什么問題盡管問吧。”吳法容雖然是一介書生,但為人圓滑,他怎么可能替賀云天來質(zhì)問沈‘浪’的醫(yī)術呢?
賀云天也不客氣,端著茶喝了一口,慢悠悠的問道:“沈院長,我對你一點兒都不了解,所以呢,關于我父親手術的問題,想請教你一二,你不會介意吧?”
沈‘浪’知道,這不僅僅是對自己的不信任,很有可能還因為溫曉穎這妞,她昨天的所作所為已經(jīng)把自己牽連進去。
昨天,賀云天已經(jīng)表‘露’得很清晰,今天只是借這個場合說出來罷了。
沈‘浪’不帶一點情緒的點點頭,答道:“賀總,你請說,別客氣?!?br/>
這時,溫曉穎給沈‘浪’泡了杯上等的鐵觀音端過來,順勢坐在了他的身旁。
溫曉穎的這個姿態(tài),賀云天看在眼里,這是在向他暗示沈‘浪’與她親密的關系。
賀云天在商場里跌打滾爬幾十年,要是沒有點定力,又怎能站在如今的高度呢?他沒有理會那妞的小伎倆,對著沈‘浪’不恥下問道:“沈院長,你是哪所學校畢業(yè)的?”
有道是“舊瓶裝新酒”,賀云天也不例外,他來了個舊調(diào)重彈。
很明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這是要丟沈‘浪’的面子。
因為,昨天晚上,他又打電話回江城,向市人民醫(yī)院的朋友詳細的詢問了沈‘浪’的情況,這才計劃周全‘胸’有成竹的詰問起沈‘浪’來。
這家伙,不過就是一轉(zhuǎn)業(yè)軍人,在江城的這段日子里,一例手術都沒有碰個,一個病例都沒有看過,竟然敢冒充莊稼叫獸拿他父親的生命開玩笑?
他以為這是牛頭馬面、豬頭狗臉嗎?
對此,沈‘浪’很淡然的一笑,說道:“對不起,賀老板,這是秘密,不能告訴你。”
賀云天沒想到沈‘浪’會這么回答他,真是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在他的想象中,沈‘浪’至少應該說出“華夏醫(yī)科大”這樣國內(nèi)最有名的醫(yī)學院校。
但沈‘浪’沒有,只是淡淡的,甚至是不屑一顧的語氣。
對,就是不屑一顧!不屑告訴賀云天這個江城市人人敬仰的商賈巨子!
賀云天心里惱羞至極,想沖上去扒了他的皮、吃了他的‘肉’的心都有了,但他依舊面帶微笑,若無其事的表情。
他沖大家笑了一笑,脾氣好得出奇的問道:“沈院長,那么我再請教你,你有外科手術的經(jīng)驗嗎?”
賀云天是有備而來,他的每一個問題,都是針對沈‘浪’的弱點而問的,就像是一片片鋒利無比的刀片,誓要將沈‘浪’慢慢的“凌遲”折磨而死。
怎么回答呢?這可不是在秘密的范圍之內(nèi)呀。沈‘浪’想了想,答道:“有?!?br/>
簡單,干脆!
沈‘浪’這次的回答,時間雖然久了點,但好歹還在賀云天的意料之中。
如果答案是“沒有”,就算沈‘浪’是東郭先生,也沒有臉在這兒瞎‘混’了吧?
賀云天“嘿嘿”一笑,不疾不徐的再問:“在哪兒,做的是什么手術?”
這次,沈‘浪’沒有讓賀云天等得太久。
在回答他前一個問題時,沈‘浪’就已經(jīng)把這個問題的答案想清楚了。
“軍營?!彼寝D(zhuǎn)業(yè)軍人,江城市人民醫(yī)院的每個人都一清二楚。所以,這個也不是什么“秘密”。
“軍營?”賀云天開始感覺頭暈心悸,腰酸背痛,額頭沁出微微的細汗——腎(心)虛的表現(xiàn)!
他可以將江城市每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的資料都調(diào)查得清清楚楚,唯獨無法染指軍營的情況!
這可是他力所不能及的地方,是他致命的弱點!
這樣的話,話題就偏離了他的掌控,賀云天在心里狠狠的罵道:這狗日的沈‘浪’,還真是一只狡猾狐貍,不好對付呀!
不過,他也算是個智商不低的角‘色’,腦袋一歪,問道:“哪個軍營?”
沈‘浪’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臉上的戲謔之‘色’溢于言表,就算是‘精’神病患者、神志不清者也都能看得出來,對著他說道:“對不起,賀老板,這是秘密,不能告訴你?!?br/>
又是秘密!
這讓賀云天有一種想吐血的悲催!你一個普普通通的醫(yī)生,有什么秘密可言?這不是存心把我當猴玩嗎?
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熊熊烈火,拋棄了虛偽的面孔,“哼哼”的冷笑道:“沈院長,你這是借口,故意跑這兒來出風頭的吧?”
“風頭?”沈‘浪’笑笑,淡淡的說道,“我看你是豬頭。”
賀云天氣得七竅冒煙差點嘔血,還真沒人敢這樣跟他說過話。要是在江城,他現(xiàn)在就可以宣布沈‘浪’的死期。
“你……你個小畜生,怎么血口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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