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松鶴圖》,你外公的遺物里哪里有什么《松鶴圖》,怕不是婉婉你記錯了吧?你外公去世的時候你才多大,那個時候哪能記得這么多的事情,肯定是你記混了?!绷杼爝@意思,就是勢要將裝傻充愣進(jìn)行到底。
“是啊婉婉,你這是不是記錯了也未可知啊?!秉S蕓蓮搭腔幫著說話。
“婉婉,你這好不容易回家來一趟也該好好坐下來說話吧?你這樣直接帶著人回來興師問罪的若是傳出去對于你的名聲也不好吧?”
黃蕓蓮自然是想要通過輿論的方式來威脅夏婉婉。
“的確這名聲傳出去不好聽,但若是某位董事長出售前任老丈人的遺物自己這名聲傳出去應(yīng)該也不會好聽到哪去吧?”夏婉婉輕輕一笑問。
黃蕓蓮還以為她是五年前的那個夏婉婉嗎?隨便被她一兩句話就能騙住的小姑娘?
這豪門貴婦生活還真是讓她越活越天真了。
“婉婉,你說這樣的話讓爸爸很傷心,而且爸爸從小就教過你,說什么話做什么事都要講究證據(jù)?!绷杼彀逯桓蹦樧龀龈赣H的威嚴(yán)對夏婉婉說。
“你說這幅畫是你外公的遺物,那證據(jù)在何處?”凌天問。
這幅畫他特意的對過,不在夏老爺子的遺產(chǎn)清單中,而且一開始這幅畫他是托人賣去了日國,他也沒想到這幅畫居然再次出現(xiàn)在市場上還出現(xiàn)在了昨晚富春拍賣行的拍賣會上。
但他賣出去這幅畫已經(jīng)是幾年前的事情了,現(xiàn)在想要追查起來也是不容易的。
“證據(jù)已經(jīng)在路上了。”夏婉婉說。
昨晚回家之后,她就向詹律師要了她外公遺產(chǎn)的清單,這個的確不在他外公的遺產(chǎn)單子上。
但是她已經(jīng)讓容羲琤幫忙去調(diào)查這幅畫前幾手都是由哪個拍賣行賣出來的,雖然她外公那邊沒有留檔,可拍賣行那邊肯定是有會留檔的。
凌天還是十分沉得住氣的,他知道,若是夏婉婉現(xiàn)在手里頭有證據(jù)肯定是直接擺出來了,而不是想要從他的口中套話逼問出來。
凌天繼續(xù)板著臉說:“婉婉,你就是這樣不信任你的父親的?若是你母親在天之靈看見你這樣因為一個莫須有的事情來質(zhì)問我,必定會很傷心的。”
夏婉婉一聽凌天提起她的母親,她的心中的怒火和恨意就涌了上來,手緊緊的捏著那幅《松鶴圖》,過了些時間后,才慢慢的放開。
凌天看見夏婉婉變了臉色趁機(jī)說:“婉婉,我那日做夢夢見你你母親了,你母親還在問我你為什么不回家?”
夏婉婉噗嗤一聲笑了,將《松鶴圖》遞給了保鏢說:“家?這里算得上是我的家嗎?”
“這里哪里有一點是所我熟悉的呢?”夏婉婉問道。
“既然你說我媽找了你,那我媽問了你沒有為什么這么多年放任我在國外不管不顧呢?為什么放任某些人害我呢?又問了你為什么想盡辦法要挾我呢?”
夏婉婉覺得凌天說的這話簡直是可笑之極。
而且每一次說的話也都是類似的,就不能換一點什么別的說辭來嗎?
“夏婉婉。”凌天的面子繃不住了,沖著夏婉婉厲聲道。
“你是怎么跟我說話的?你就是這樣跟你的父親說話的?”
“婉婉,不是阿姨說你,你現(xiàn)在好歹也是高門大戶的貴太太了,就是這樣跟自家長輩說話的啊,這樣的話要是傳出去,你丈夫的名聲都會不好聽的。”黃蕓蓮趕緊扶住凌天沖著夏婉婉說。
“還有啊,到時候傳出去對你的孩子影響也不好的,你可不想自己的孩子在背后被人指指點點吧?”
黃蕓蓮的話是半威脅半警告。
不論如何,他們占了個長輩的身份,他們國家是禮儀之邦,而且這富貴人家更加講究這些禮貌問題,這要是傳到容家人的耳朵里,那還指不定會怎么編排她呢。
而且到時候這外人的閑話說多了,惹得容老爺子不高興了,那她這容六太太的身份能不能保住都是個問題。
她還真以為自己已經(jīng)徹徹底底的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嗎?
真要是鬧起來,且看著這個事情是誰難看!
黃蕓蓮的底氣就是這個!
想到這里,黃蕓蓮洋洋得意的對夏婉婉說:“婉婉,今天的事情你好好的向我和你爸爸道個歉也就是了,畢竟我們做長輩的不能夠和你這個小輩計較不是?”
“而且說實在的也真是我這個做繼母的沒有好好的教導(dǎo)你,誰讓你的那些阿姨和叔伯爺爺們總覺得我會害了你一樣,我也都不敢好好的管教你,所以才養(yǎng)成你現(xiàn)在這般的毛病?!?br/>
夏婉婉突然笑出了聲,黃蕓蓮這顛倒是非黑白的本領(lǐng)這些年還真是越發(fā)的爐火純青了,這樣的瞎話她居然都能夠睜著眼說出來。
凌天也是覺得,就是夏菁生前的那些朋友,以及老爺子的那些老朋友還總是時不時的插手過問夏婉婉的事情,所以才將夏婉婉的性格變得如此的頑劣不堪,這般的敢忤逆長輩。
“我真是要去容家好好的向容老爺子道個歉,是我凌家沒有管教好你?!?br/>
凌天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說道。
“是啊,你真是沒有管教的好我,而凌夢涵則是得了你們的真?zhèn)鳎暮菔掷睘檫_(dá)目的不擇手段?!毕耐裢窆雌鹆俗旖牵爸S的一笑說。
“為達(dá)目的不擇手段?婉婉,你!”凌天氣得揚(yáng)起了手臂。
夏婉婉身后的兩個保鏢立刻上前一步,攔在了凌天的面前。
“請凌總注意自己的舉止。”
“這是我們的自家事,哪里輪得到你們一兩個保鏢在這插話?!秉S蕓蓮怒目呵斥道。
這是在自家的地盤,所以黃蕓蓮顯得格外的有底氣。
“我們是六爺派來的保鏢,就是為了保護(hù)自己太太的安全,任何人不能夠傷害我們家太太,包括凌總?!比蒴爽b派來的兩個保鏢一點都不怵,反而是厲聲對凌天說道。
“婉婉,你就是這樣縱容兩人外人在這個家撒野的嗎?!”黃蕓蓮厲聲問。
“剛才凌夫人不是說你沒有教養(yǎng)好我嗎?不過我覺得我這蹬鼻子上臉仗勢欺人學(xué)的還是挺像的,凌總您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