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麟借故身體不適,離開了比武的地方,悄悄來到書院,借助黑市老大的力量成功進入了書院底層,沒想到這地下這一層這么大,看來炎麟要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需要一些時間了。
這邊翻來,那邊查,這里瞅瞅,那里翻翻,炎麟自言自語道:“這么多書,是我小瞧了,冷靜冷靜,慢慢來。”
牢房中的兩位大人物聽到了動靜,都向牢房門口走去,此人的氣息二人從來沒有感受到過,進這里的都是太圣身邊的重臣,他們早了然于心,此人恐怕是個變數(shù)。
言之須走到牢房門口直接喊道:“小子過來,找什么東西呢,我告訴你。”
炎麟這才發(fā)現(xiàn),這書院地下還有牢房,炎麟倒是好奇,然后向言之須走過去問道:“這里竟然還有牢房,光顧著找書呢,前輩您好,您這是什么打扮?!?br/>
“你這小子,竟敢調(diào)侃老夫,老夫是受制于人,才淪落到這副田地,想當年老夫叱咤江湖的時候,你還在你娘懷里吃奶呢!”
“物是人非了是吧,老家伙,都這樣了還這么囂張,要不是今天我有要事在身,非得一把火燒死你?!?br/>
“年輕人,還是太年輕了,這家伙有著不壞之身,火根本燒不死他的?!边@句話從另一個牢房傳了出來,說話之人正是黃化成。
炎麟大吃一驚嘆道:“世上竟然還有如此神功,厲害厲害,您又是那位?”炎麟對著黃化成說道。
沒等黃化成開口說話,就被言之須搶先一步說道:“人家可是千年,不萬年一遇的人才,對哈哈哈哈!”這是赤裸裸的嘲諷??!
黃化成冷笑幾聲,道:“不壞之身,如今也剩下不過三成了吧,世間這樣的神功,就這樣沒了,你說可笑不可笑!”
兩人針鋒相對,誰都不給誰面子,炎麟說道:“你們兩個估計都是禍亂天都的罪人吧,而且還不是一般的人物,要不然這么會被關(guān)到這種地方?!?br/>
言之須急著說道:“小子,你來這里找東西,也是那妖女的敵人吧,不如你我聯(lián)手如何?”
“不不不,前輩此言差矣,我可是天國忠臣之后,我天國的好兒郎,偷書歸偷書,讓我放了您,那是萬萬不可能的,您就老老實實在這里待著吧?!痹捳Z充滿了輕佻。
氣得言之須面色發(fā)紅,青筋暴露,怒道:“老子要是從這里出去,定將你這小子千刀萬剮不可。”
“老家伙想想就行了,不跟你說了,我還有要事要辦呢?!?br/>
“等等,小子,你告訴我要找什么我告訴你。”
“你可拉倒吧,你關(guān)在這里能知道啥,當我傻呢,趁我靠近殺我?!?br/>
“這么,還怕我一個半殘廢的老頭,就這點膽量。”
炎麟笑了笑說道:“有什么不敢的,我往前一步,再往前一步,夠不著吧,不跟你玩了小爺去辦正事去了?!闭f完剛一掉頭,就被一股強大的氣流拖著炎麟往后退,一下子被掐住脖子動彈不得。
言之須壞笑著:“現(xiàn)在如何啊,放我出去,我饒你不死?!?br/>
炎麟掙扎著,艱難地說道:“呸,做夢吧,就算死也不能放你這樣的惡人出去,禍亂天國?!?br/>
吐了言之須一臉,這可把言之須狠狠地羞辱了一翻,言之須怒了,手掌用力,緊緊地掐著炎麟,吼到:“你自己找死,那怪不得我了?!?br/>
炎麟的血液在全身快速流轉(zhuǎn),全身上下的血管都充斥著紅色,全身變得滾燙,然后用盡全身力氣,握著手中的刀一下子刺穿了言之須的身體。
言之須松開了手,炎麟癱倒在地,劇烈地咳嗽,大口地喘著氣,慢慢地平復(fù)了下來。
言之須眼睛睜得老大,他自己也驚呆了,這小子竟然刺穿了自己,不壞之身就算廢去七成,也不可能傷得自己這么嚴重。
言之須捂著自己的傷口,喊道:“你這家伙,這么可能,破了我的不壞之身?!?br/>
黃化成在一旁也看到了這一幕,也出乎了其意料,不過他馬上就想到了剛才炎麟的變化,開口說道:“言之須,人家可是上古麒麟血脈,刀上還附有高人的功力,當然破得了你這不壞之身,這家伙可不簡單。”
言之須倒下了,對他來說或許也是件好事,結(jié)束了這痛苦的人生,這么多年受的罪終于解脫了。
炎麟總算緩和了過來對著黃化成說道:“前輩見多識廣啊,佩服?!?br/>
黃化成看了他一眼一句話也沒再說,便朝著牢房深處走去了,口中嘀咕著:“都說我是萬年一遇的人才,那這年輕人豈不是第二個華子衿,日后必定無敵于世間啊,天下人才輩出,我黃化成早已經(jīng)被埋沒在歷史的長河當中了。”
炎麟趕緊繼續(xù)尋找,總算功夫不負有心人,可算找到了。得趕緊離開,一出結(jié)界當場傻眼了正好撞上了巡邏的守衛(wèi),這下可大意了,一場騷動就讓炎麟給引起來了。
書院的消息不一會兒就傳到了太圣耳朵里,太圣只是笑了笑,然后什么都沒說,眾臣都不理解,相國猜測估計太圣已有應(yīng)對之策了。
梁化這邊,賈光拖著受傷嚴重的身體向天都歸來,賈光嘴里說著:“沒想到這邪靈劍主還活在世上,半廢的人竟然還這么厲害,這一劍我日后必報,好一個以天下人貪嗔癡為冶而成的邪靈之劍。
太子被他挾持,這薛炎麟也是為了救太子,這么抉擇就看太圣了,沒想到這背后竟然藏著這么大的秘密。
燕子楚和薛椋還有玉炳三人坐在一起喝著茶,下著棋,一旁觀看的燕子楚說道:“不愧是如今相國的心腹,就算再隱瞞也只是多拖延了一些時日,剩下的就看炎麟的了。”
薛椋說道:“如今使臣到訪,正是好機會,炎麟應(yīng)該會趁這個機會行動的,賈光被邪靈劍主重傷,回去還需要些時日。”。
玉炳說道:“你們兩個就不要杞人憂天了,反正我是相信我徒兒一定能夠馬到成功的,趕緊下棋,老薛?!?br/>
兩人的比試終于結(jié)束了,兩人的劍身都直抵對方的喉嚨,這二人的劍法絕對不亞于古三劍和楊遮承的劍法,甚至更勝一籌,果然兩人打了個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