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護殿長老的魂力徹底籠罩整個王宮,依然未能察覺到魔族絲毫蹤跡時,古天賜雙眸突然一亮。
因為就在這瞬間,潛伏于他體內(nèi)的焚魔焰變得騷動起來,這是因為他感受到魔氣。
焚魔、焚魔,對于魔氣它自然擁有驚人的感知力,因為它的誕生便是注定克制魔氣。
“大膽墨淵候,你竟敢私藏魔人在王宮,還不速交魔人及束手就擒!”他神色一冷,接著一道暴喝響徹云霄,聲雷滾滾。
然而他此喝聲一出,簡直石破天驚,整個王宮的修士、百姓皆是驟然變色、猛抬頭,神色充滿難以置信。
“怎么可能?墨淵候私藏魔人在王宮?”
“不可能!勾結(jié)魔族的是鐵巖王,修煉魔功的也是墨林王子,墨淵候又怎會包庇魔人?”
“等等!難道是牢籠中的鐵巖王他也修煉了魔功,如今被鐵劍宗的人發(fā)現(xiàn)了?”
“沒錯!必然是這樣!”
眾人嘩然,心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但所有人始終不信墨淵候會私藏魔人,畢竟當初就是他識破鐵巖王、墨林王子兩人的陰謀,還鐵巖王國一片安寧。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們鐵劍宗財粗勢大,能欺壓我墨淵、欺壓我鐵巖王國,但你們不能污蔑我勾結(jié)魔族!”墨淵候猛站起身,義正辭嚴大喝。
“對!你們有何證據(jù)證明我們私藏魔人?”
“污蔑!這絕對是污蔑!”
“士可殺,不可辱!”一些將軍、甚至是大臣鐵骨錚錚道,一副寧死不屈,視死如歸的樣子。
見狀,墨淵候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三大宗門的鐵劍宗又如何?若沒有真憑實據(jù),休想讓他招認。
再說,他也不相信眼前這些人敢眾目睽睽之下鎮(zhèn)殺他,這無疑惹眾官、百姓之怒,有損鐵劍宗正道之名。
他神色歹毒般望了古天賜一眼,眼前這個以往的劍道廢物竟讓他跪下,他心中早下發(fā)下誓言,將來必有一天要將對方狠狠踩在地下。
他要十倍、百倍、將今日所受的恥辱奉還對方。
看著眾人如此強烈的反應(yīng),執(zhí)法長老臉色鐵青,恨不得將眼前這些人一掌拍死,但他知道不能,除非掌握確切的證據(jù)。
鐵劍宗雖為九大勢力之一,但也并非能在北玄域只手遮天,尤其是像鐵巖王國這般的存在,畢竟這也算是二流勢力的佼佼者。
“你想要證據(jù)?本宗主就給你證據(jù)!”古天賜霸氣側(cè)漏,他輕踏鷹鳳獸背部,其人似神鳳展翅躍到高空。
旋即他雙手不斷捏印,氣機沉淪天下,在執(zhí)法長老等人震驚的眼神中,整片天地的靈氣開始聚于他雙手間。
一個奇特的手印凝成。
然而當這個手印凝成瞬間,封弒他整個人目瞪口呆,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脫口而出:“武印圣人的傳承武印,開山?。俊?br/>
不得他如此震驚,要知道開山印是五大印法中的第一印,當日他在武印圣宮雖有所感悟,但并未悟出這一式。
可如今,一人未曾在第三層感悟傳承的人,竟然在他眼前施展,這簡直太讓人匪夷所思。
“給我碎!”古天賜沉喝,旋即手中的奇印如有千萬座神山重般,被他狠狠推出。
嗡嗡!
開山印祭出,整個虛無怒風狂吼,蒼穹無比的陰沉下來,它綻放千丈光芒,如有圣佛在現(xiàn)世。
“什么?”
“不……快逃!”看著駭人的巨大手印擊落,下方人群轟動,爭先恐后般沖出王宮。
轟一聲巨響,整座王宮劇烈一震,其中一座房屋徹底崩塌,碎石滾滾,沙塵飛揚,王宮出現(xiàn)一個數(shù)十丈手印。
嘶!
看著這印入地底數(shù)十米深的手印,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眸間驚懼多過震驚,因為這般武技絕對是驚世駭俗。
“少宗主你……”
“小流,莫非你獲得了武印圣人的傳承?”
轟轟!
木亦長老、執(zhí)法長老等人心頭霹靂,神色激動的面紅耳亦,看著古天賜的眼神變得赤裸裸,如在貪婪般看著一件驚世絕寶。
他們眉飛色舞!
他們興奮的渾身顫抖!
若說之前,他們是因為老宗主的傳位,及對方身上的七劍術(shù)感悟而愿意追隨,唯命是從,那么如今的他們更似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
他們隱隱察覺到,只要眼前人能徹底成長起來,他們鐵劍宗終有一天會震驚世人,超越以往的巔峰。
此時,他們完全陷入極度的震驚之中,卻絲毫沒有察覺到墨淵候的異常。
就在古天賜的開山印擊落時,他心頭猛的一跳,面色蒼白如雪,但其面目很快就猙獰的扭曲起來,瞳孔泛紅。
也在這瞬間,封弒瞳孔收縮,旋即怒意徹底暴發(fā),厲聲大喝:“大膽墨東!你竟敢修煉魔功,殘殺人族,此次看你還往哪里逃!”
在他的視線里,下方手印地底出現(xiàn)一名青年人,他嘴角滲出絲絲血跡,歹毒般望了古天賜一眼,接著身纏魔氣試圖逃走。
正是墨淵候之子,墨東。
轟一聲,封弒整個人狂暴沖出,手中封幽靈棍舞動,席卷起一陣狂風。
“那是墨東公子?”
“天啊!這怎么可能?他竟然真的潛伏于王宮修煉魔功?”
“不……我不相信。”
無數(shù)人嘩叫,更有人在咆哮,并非他們不相信,而是他們不敢相信,因為如此一來他們鐵巖王朝必亡。
勾結(jié)魔族證據(jù)確鑿,就算此事與他們無關(guān),恐怕也將難逃一死!
就算能僥幸逃過一劫又如何?沒有了鐵巖王朝,他們這些以往高高在上的官臣,也將什么也不是,跌落為凡人般的螞蟻。
“墨淵候你勾結(jié)魔族,其子又修煉魔功,此乃大逆不道之罪,老夫代表鐵劍宗誅殺你!”執(zhí)法長老大吹胡子,抬手一招,長劍疾來,其人已殺向墨淵候。
“鐵劍宗,今天本候與你們拼個魚死網(wǎng)破!”事到如今再多的解釋也是沒用,正所謂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今天只要他能逃得一命,他相信終有一日,自己能帶次卷土重來。
想到這里他神色一狠,掌心出現(xiàn)一枚丹藥,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其服下。
轟轟!
剎那間,他氣息瘋狂暴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