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安見大歪遲遲不下來,只好回到了懸月井繼續(xù)等待,這時,已經(jīng)烈日當空,也該做午飯了,劉大安只好點起火,開始做飯。也正當他剛剛點起火,無意間看到了一個人失魂落魄的回來了,再一看,正是大歪。
“歪叔,怎么樣了?怎么你?···”劉大安看到大歪的樣子很是難看,劉大安心中產(chǎn)生了一種不祥的預兆,“歪叔,怎么了?是不是劉義他···他不讓我們懸月井一脈參加?”說完,卻見大歪也不回答,劉大安見此,憤怒至極,吼道:“奶奶的,我去找劉義這個老東西算賬!”說完,便要起身沖出去,大歪卻立即拉住他,淡淡的說:“回來吧,沒用了···”說完,便回到了屋中,躺在床上,一言不發(fā),劉大安跟在后面,不明所以。
“歪叔,到底怎么了?”劉大安問道。
大歪仰起身,向劉大安說明了事情的原委,劉大安氣憤至極,但又感到諸多的無奈,只好平靜下來,說:“歪叔,如果真是這樣,我覺得如果就算當時我真的跟你去,我也不能把劉義反駁倒的,他竟然說話都把他的狐貍尾巴闡明了,唉···”說完,也不禁低下頭,默默的嘆氣。
兩人沉默了片刻,大歪說:“大安,這次我去楚劍閣的事記住千萬不要讓小天知道。”
劉大安回答說:“嗯,我知道?!?br/>
大歪見劉大安精神萎靡,安慰他說:“算了,大安,現(xiàn)在流月山內(nèi)部勾心斗角,劉義這樣做,對我們來說也未必是壞事,這樣咱們就避免了禍端,別失望,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嘛。”
劉大安聽后,也笑了笑,說:“嗯,對?!?br/>
大歪說:“對了,小天吃飯了嗎?”
劉大安立即說:“沒呢,我剛說做飯,你就回來了,走,我們趕緊去做吧。”
大外應了一聲,便和劉大安一起出去做飯去了。
楚劍閣。
劉義離開廳堂,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卻聽見一聲“師傅!”
他轉(zhuǎn)身一看,竟是青一,“怎么了,青一?”劉義問道。劉義見青一猶豫不定,接著說:“有什么話,但說無妨,不必糾結(jié)?!?br/>
青一聽后,來到劉義身邊,問道:“師傅,弟子只是想知道,您真是那樣做的?”
劉義聽后,說:“嗯,大歪此人忠厚老實,我只要跟他說,他必定服從?!?br/>
青一臉上卻有些失落的表情,說:“師傅,我們這么做,是不是太不人道了啊?”
劉義看向青一的臉,青一立即說:“師傅,弟子失言,請師傅···”剛說到此,劉義立即說:“誒,什么話,我知道,你還年輕,對我們流月山一脈內(nèi)部事情還不了解,這個不礙你。”說到這里,青一才直起身子,臉上表情也放松了許多,劉義嘆了口氣,看向遠方,好像自言自語的說:“其實你是不知道啊,大歪他們懸月井一脈現(xiàn)在雖然在我們心里已經(jīng)不屬于我們流月山主要的一脈了,可懸月井為什么叫做懸月井呢?就是因為他們山上有一口井,叫做懸月井,懸月井是原來我們流月山一個重要的地方,一般人都不得靠近,就是因為懸月井中放著當時我們門派鎮(zhèn)門法寶——流月水劍?!闭f到這里,青一一臉不可相信的表情,說:“什么?流月水劍?!”劉義接著說:“對,就是流月水劍,你也是知道的,流月水劍巨大之威力,足以毀天滅地,別看懸月井山上并不繁華,這也是楊潛真人用心良苦啊,正所謂不引人注目,才得以長治久安。流月水劍存放于此,只是懸月井山上全都是我們流月山的高手啊,而楊潛真人也經(jīng)常住在哪里,他命令懸月井不得修建大型廳堂,所以那座山上只有些破茅草屋,就連那口井也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而是一口殘破至極,看去即將破廢的古井,只是唯有這口井能夠鎮(zhèn)壓住流月水劍的巨大威勢?!?br/>
青一恍然大悟,說:“弟子明白了,只是不知,既然懸月井一脈有著重大意義,您又為什么不讓大歪參加此次會武呢?這···”
劉義聽后,不禁苦笑一聲,說:“青一啊,我的愛徒,你應該多想想了,以后我死了,你就接任下一代我的位置了?!闭f完,劉義便哈哈大笑起來,青一立即躬身說:“不不不,弟子不敢,弟子不敢?!眲⒘x接著說:“呵呵,不必如此。”說著,便去扶青一,說:“不必多禮。”青一起身后,劉義接著說:“我之所以不想興復懸月井,就是知道雖然我們流月一派已經(jīng)丟失流月水劍多年,但懸月井不能遭到外來的破壞,現(xiàn)在我們流月一脈為天下三大門派中最弱一脈,如果有邪惡勢力作亂,也不會去破壞那毫不起眼的懸月井了,越是注重它,越會起到疑心,這樣,他們就會爭先恐后的破壞它,那么我們流月山一脈真是就剩不下一點先人所留之物了,這叫忘本啊!”
青一聽后,如茅塞頓開,說:“弟子明白了。”劉義看后,非常欣慰,說:“好,對了,記住我說過的話,雖然我們阻止大歪他們一脈參加,但到時候,如果是你和他的弟子較量,一定要手下留情,至打斷他的武器,不可讓他人受到重創(chuàng),畢竟我也是知道他們下那個不爭氣的弟子的水平的?!眲⒘x說完,嘆息一聲。
青一回答說:“是?!北阕约弘x開了。
劉義望著青一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