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從這里開始
蘇靜看著地上的程怡和蘇瑩瑩,嘴唇不停的顫抖。
“不,不……”
雖然程怡虐待自己多年,雖然蘇瑩瑩從小到大討厭自己,欺負自己。
可是說到底,蘇靜都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女孩。
她一直想的,都只是與蘇家徹底脫離關(guān)系,并沒有想過如何去報復(fù)程怡母女。
從來沒有。
一般人看到程怡與蘇瑩瑩這般自取其辱的下場,必然會一解心頭之恨,可是蘇靜非但沒有舒心半分,反而是很痛心,很擔(dān)心。
“你,你們還好嗎?”
有些膽怯的蘇靜,想要靠近,卻又不敢。
終于,蘇靜鼓起勇氣,在謝云梟陪伴下靠近了程怡和蘇瑩瑩。
蘇靜將身上的外穿衣衫,蓋在了程怡的身上,陳東磊也很有眼力見,將身上的外套蓋在了蘇瑩瑩的身上。
“蘇宏在找你們呢,找到你們,讓你們回家,我想辦法送你們回家?!?br/>
蘇靜慢慢的去觸碰程怡。
可是讓蘇靜意向不到的是,重傷在身的程翼竟然癲狂的笑了起來:“不要碰我!你這個小賤人!”
程翼躺在地上,四肢骨折已經(jīng)動彈不得,甚至嘴角都逸散出了血跡。
可不知道是因為毒品麻痹了腦神經(jīng),還是說其他原因,此刻程翼的精神狀態(tài)似乎有些不好。
“你罵我可以,但這里是不好的地方,還是快些離開吧。”
蘇靜沒有在乎程怡的罵聲,而是固執(zhí)的去挪動程怡。
可是換來的,卻是程怡的一口唾沫:“呸!小賤人,你也配碰我?我現(xiàn)在是付少爺?shù)娜肆?,我和瑩瑩剛剛被付少爺寵幸呢,以后榮華富貴少不了我們,誰還會想和那個老不死的過日子!”
不止是程怡這樣的瘋癲,一旁看上去受傷更重的蘇瑩瑩也是這樣。
蘇瑩瑩的胳膊在摔落地上后,已經(jīng)完全扭曲了。
甚至,謝云梟可以看到某處關(guān)節(jié),已經(jīng)有骨刺破皮的跡象,再稍稍動換一下,就是鮮血濺射的場面。
可是蘇瑩瑩對此完全沒有感知,而是雙眼迷離,不停的夢囈。
“付少爺,快,快點啊……我要呢!”
看著如此模樣的程怡,蘇瑩瑩母女,謝云梟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從蘇靜的講述中,謝云梟對程怡,蘇瑩瑩母女是沒有半分好感的,甚至有些憎惡。
可就算如此,在看到這母女的下場后,更加痛恨她們口中的“付少爺”。
程怡母女,固然可恨,但是那個姓付的,更加該死!
刷!
謝云梟抬頭,看向二樓那個壯漢。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你姓付?”
謝云梟冰冷的聲音在一樓大廳響起。
原本還有幾個工作人員在場,事情發(fā)生之后,理解嚇得四散而逃。
二樓的那名壯漢也不去管他們,全程都在注視著謝云梟。
此時看到謝云梟投來充滿殺氣的眼神,這壯漢冷笑一聲:“你還沒有資格見我家少爺,我一個人就可以把你碾碎!”
聽聞他的話,謝云梟再沒有多少一個字。
刷!
手中的龍鱗手臂,不知道何時脫手。
只看到燈光下一道白光閃過,再見壯漢的面容時,已經(jīng)是怔怔發(fā)呆,說不出一個字。
接著,謝云梟的身影瞬間移動,快速在樓梯間穿梭。
咚!
當(dāng)他雙腳穩(wěn)穩(wěn)落在二樓,后發(fā)先至接住殺人尚未染血的龍鱗短匕后,那名剛才還口出狂言的壯漢,已經(jīng)轟然倒地。
氣機斷絕,無法生還。
而唯一的傷口,盡是脖頸下一條細微的血線。
致命一擊!
“誰姓付?”
謝云梟沒有多余的廢話,站在二樓走廊,沉聲問道。
今天,姓付的必須死!
因為他,傷害到了程怡母女。
因為程怡母女受傷,無法讓準(zhǔn)備斷絕關(guān)系的蘇靜開心。
更加讓蘇靜受到了驚嚇。
所以,他必須要死!
不說這些,光是使用高純度毒品,私養(yǎng)打手,致人傷殘這兩條罪狀,也同樣夠謝云梟對他下達死神必殺令。
倒要看看,是哪一個不長眼的,偏要在江林市的地界兒上,找他謝云梟的晦氣。
啪,啪,啪。
鼓掌的聲音,從三樓樓梯口傳來。
以一個穿著筆挺西裝的年輕為首,陸續(xù)下來十幾號。
無情的看了一眼躺在謝云梟身邊的壯漢,付子河的眼神中毫無表情。
對于這位曾經(jīng)為天鷹會立下汗馬功勞,為自己在會內(nèi)爭權(quán)奪利,不怕流血犧牲的心腹手下,付子河的眼神中充滿了冷漠。
棋子,終究是棋子,失去了作用,便毫無價值。
憐憫?
有個屁用。
付子河雖然只有二十歲出頭的年紀,但是他活得很明白。
華夏上下五千年的歷史長河中,誰是圣人?
孔子么?
恩,算是一位圣人。
畢竟兩千多年的封建王朝,都是儒術(shù)為尊,敬天敬地敬孔圣人。
儒家學(xué)術(shù),仁義禮智孝,得到古往今來多少名人大家的推崇。
可付子河卻嗤之以鼻。
他覺得孔子是屁的圣人!
優(yōu)柔寡斷的慫貨罷了!
漫長的歷史中,可曾記得一人?
以一人之力,攪弄風(fēng)云,禍亂天下?
他才是真正的厲害!
比之孔子,強大千萬倍!
縱橫捭闔之祖,以利益當(dāng)先。
付子河信的就是這個,所以他不喜歡孔子,而喜歡這位為眾人所不喜的縱橫家鬼谷子。
做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仁義?
不,是利益!
付子河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利益。
趨炎附勢,茍且偷生,利用心腹,或者是投靠楊彥坤。
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只要最終他是勝利者,過程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謝總,哦不,謝處長,久仰?!?br/>
付子河陰柔的眼神,看向謝云梟。
面對這位擁有巨大背景和強大實力的殺神,付子河表現(xiàn)的毫不畏懼。
謝總?
謝處長?
被一連點破兩個身份后,謝云梟心中已然明白。
對方是有備而來。
而且不出意外,程怡,蘇瑩瑩,包括蘇靜以及那名死去的壯漢,都是眼前這個人利用的棋子。
最終的目的,就只有一個人。
是他謝云梟!
今天這個局。
是某個人辛苦布下的死局!
“你,姓付?”
“呵呵,無名付某微不足道,倒是我身后的這幾位,要給謝處長介紹一下了。”
順著付子河手指指向的方向,謝云梟除了看到一些裝束怪異的人以外,還看到了一個長相與圓榮和尚幾乎無差別的光頭。
只不過更加年輕一些。
不用付子河言明,謝云梟心中差不多有了答案。
呵呵,本想騰出手來,給這萬惡的江湖界來一個大清洗。
沒想到,現(xiàn)在卻是他們先要動手了?
正好,也省的謝云梟一個個去找他們。
上一次沒把他們打疼,這一次可絕對不會再手下留情!
“血洗第一步,就先從這里開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