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親愛的們請正文包養(yǎng)調(diào)戲哦么么噠等離開了四方秘境我再將這件事告訴她,那時候她不僅僅有我,還有自己的父母家族——我不再是唯一,失去時當(dāng)然也不會讓她那么絕望無助。即使會有些傷心遺憾,她的師親在身邊,也可以安慰她?!彼缃袷穷檸熋檬掷锏哪歉让静?強行讓師妹放手,不是要奪了她的命?
他拒絕的意思顧師妹能夠領(lǐng)悟最好,大家心照不宣的依舊是彼此依靠扶持的師兄妹,可若是他真的把話說明白了……
就算顧師妹已經(jīng)改了性子沒了那么強的占有欲和嫉妒心,若是傷了她的顏面日后大家該如何相處?只怕那時候即使只是看見自己,對于顧師妹來說也是一種折磨吧?偏偏在這里,她又無處可逃。若是不離的遠遠的,這里又沒有人和她說說話安慰她幫她排解苦悶,豈不是要郁結(jié)于心?
正在沈流云為此心生抑郁的時候,他卻忽然聽到了石娃娃的傳音,“你們很快就能走了。”所以別太為你師妹操心為難。
沈流云立刻驚詫的微微瞪大了眼眸,詫異的傳音道:“這么快?”
石娃娃嗤笑:“……不要把世界的根本規(guī)則想的太沒用,事實上它還沒那么脆弱。
這一年來靈氣已經(jīng)平緩了很多,這種程度的混亂,已經(jīng)不算什么麻煩的事情。而如果真的讓你在這方小世界布上大量鎖靈陣——雖然然短期之內(nèi)確實有著立竿見影般顯而易見的好處,但等靈氣平復(fù)下來呢?因流動艱難而失去活性的靈氣,大概會像池塘里的死水一樣,很快發(fā)臭腐朽。
所以接下來,大概就是時間慢慢衍化、讓天地間的萬物慢慢適應(yīng)新環(huán)境的過程了。
所以,用不了多久,你們大概就會出去了?!?br/>
沈流云皺起的眉頭松開了,不禁露出了歡欣的神色,傳音道:“這個不久,大概是多久?
我不想把這件事告訴顧師妹,她若是能壓制那些注定沒有結(jié)果的念頭,對她對我都是一件好事。但是如果可以,我也不希望她留下什么遺憾。
假如時間合適的話,我會想辦法讓她在金丹之前停下來?!?br/>
——雖然石娃娃說了‘不久’,可是作為靈石精魄,這家伙本體存在了也不知道幾萬年了。他心中對于時間的概念,總是讓沈流云想要慎重對待。
石娃娃:“……”
總覺得自己似乎被一不小心吐槽了的石娃娃無語的道:“放心吧,即使你師妹拼了命,也不可能在出去之前突破的?!?br/>
這一次,它是說出來了的,秦天佑立刻就看了過來。他眸中翻涌著復(fù)雜的情緒,半晌,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有些干澀感慨的向石娃娃問道:“四方秘境重啟的時間……確定了對嗎?”
石娃娃無所謂的點頭,道:“差不多吧,也用不了多久了?!?br/>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秦天佑的神色不禁浮現(xiàn)幾分黯然與低落,轉(zhuǎn)頭向靜靜的看著他的沈流云問道:“你之前說的關(guān)于我哥哥的事情,是真的嗎?”
沈流云點頭,勉強的笑了下,道:“當(dāng)然?!?br/>
秦天佑低頭苦笑,道:“……你出去后,幫我看看他吧,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幫我向他說一聲對不起,這么多年來,一直都在誤會他。
這就是我最后的心愿了。”
沈流云皺眉道:“雖說重新開啟是確定的事情,但只是確定而已,距離真正發(fā)生的那一天應(yīng)該還有一段時間,你不用這么著急。”
秦天佑道:“著急?哪有人好好的著急去死的?只是我會死這件事,也已經(jīng)確定了不是嗎?你雖然有過為難和不忍,但從未真正改變過殺了我的想法。
倒不如現(xiàn)在告訴你,免得到時候我忘了?!?br/>
沈流云眉頭皺的更深了,一言不發(fā)的看著他。
沈流云曾經(jīng)說過會殺了秦天佑的話,當(dāng)時也確實是想將他碎尸萬段的??梢黄鹣嗵幍澜袢?,他卻如曾經(jīng)顧妍之所擔(dān)心的那樣有些無法下手。
——他并不會因為殺了秦天佑而覺得輕松或者開心。
他們在一起同行構(gòu)建鎖靈陣,其實并沒有見過秦天佑做什么特別震撼的事——比如說為了救沈流云或者顧妍之舍生忘死之類的極端舉動——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因為當(dāng)這些危險緊急的狀況出現(xiàn)的時候,通常第一時間頂上去的是沈流云。本身實力就不如沈流云還受到一定束縛和限制的秦天佑的效果,當(dāng)然也就一點都不顯眼了。
可沈流云知道,秦天佑是真心想要幫忙,真心放下了內(nèi)心對妖類的極端偏見,也是真心對曾經(jīng)的過往感到后悔愧疚的。
……他就很難繼續(xù)保持對秦天佑的恨意了。
這個時候,石娃娃忽然好奇的道:“你為什么想要殺他?”
“我……”沈流云語塞,心說:我也不想殺啊……
他對秦天佑的憎恨主要來源于兩個方面——第一是間接害死了花盈姐姐。第二就是因為他對四方秘境造成的傷害。
可是一來花盈姐姐獻身是自愿的,她乃是為了救秦天佐而死,他將仇恨記在秦天佑身上,本就是無理取鬧般的遷怒。二來,他對四方秘境確實造成了傷害,可也是真心努力彌補……
可他曾說過定會殺了秦天佑,如今卻心軟不想對他出手了,沈流云也覺得這樣心智不堅優(yōu)柔寡斷的自己有些討厭……
石娃娃見沈流云不答,便繼續(xù)道:“是因為他對秘境的破壞,覺得不殺他愧對四方秘境,還是因為你曾經(jīng)向你師妹保證過一定會殺了他,不好改口?”
沈流云沉默了下,說:“大概都有吧。”
石娃娃道:“為什么不問問他們自己的意見呢?你的感官會改變,他人的想法當(dāng)然也可能會改變。
便比如四方秘境——當(dāng)初無論是你還是他,身上都帶有濃重的天道詛咒,可現(xiàn)在他身上的詛咒已經(jīng)很淡了,這意味著,這方世界雖然依舊厭惡他,但已經(jīng)不在像之前那樣怨恨他了?!?br/>
石娃娃滿意的點頭,頗為欣慰的拍了拍他的小腿,贊賞的說:“——我就喜歡你這點!好好干!”
沈流云:“……”
……裝什么大尾巴狼!
沈流云嘴角微微一抽,滿頭黑線。
他們向著石娃娃探明的位置找去,沒用多久,便找到了一個戈壁亂石灘。
一個身上灰撲撲的滿是泥土的女孩子坐在巨石下干枯的樹上,呆呆的望著之前龍卷存在的方向,眼神懵懵的似乎有些木然呆傻。
石娃娃掃了她一眼,說:“另一個在不遠處的另一個地方?!?br/>
向來溫柔捧場的沈流云這次卻沒有理它。
他難以置信的盯著那個似乎有些呆呆傻傻的女孩子,仔細辨認半天,有些不太確定的輕聲喚道:“……顧、顧師妹??”
那破布團一樣了無生氣的癱坐在樹上的女孩子呆滯的眼珠子動了動,緩緩的轉(zhuǎn)向他,迷茫又小心戒備的打量了他半天,才有些驚訝又猶豫的澀聲說:“……沈……流云……?”
然不等沈流云接受眼前這個好似枯萎了的花兒般的女孩子就是自己記憶力里神采飛揚的顧師妹這一現(xiàn)實,她就沮喪又失望的團在一起,抱住了自己,蔫巴巴的快要哭出來的模樣,失魂落魄的微聲低喃道:“……果然又是幻覺……這次居然看到了那個討厭的家伙QAQ……”
“顧師妹……”沈流云眼眶紅了紅,心疼的揪在一起。
她不敢真的哭出來,可沈流云卻知道她的心已經(jīng)絕望的快要麻木。
——雖然顧師妹一直有些針對他,但只是小女孩的嫉妒而已。當(dāng)初在門中時,他又何曾見過張揚放肆到了驕縱地步的顧師妹有這么狼狽可憐的時候?
他小心翼翼的走近了顧妍之,站在那棵枯樹下,仰頭望著萎靡灰暗的完全看不見希望的顧師妹,踮著腳尖小心翼翼的握住了顧妍之的指尖,帶著些微酸楚悲意的哭腔柔聲道:“顧師妹……你摸摸我……你看看,我是真的……
我是真的??!
不是幻覺,囚禁你的那個靈氣漩渦……真的消失了……”
顧妍之怔怔抬頭,凝滯的眼眸呆呆的望著他,忽然淚如雨下……
“哇——?。 ?br/>
終于得救的小姑娘從樹上跳下來撲到他的懷里,好似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緊緊抱住他,崩潰的嚎啕大哭……
“沒事了……已經(jīng)沒事了……不要怕,你活下來了……”沈流云隨她一起坐在地上,緊緊抱著她拍著她的后背不停的安慰,本就在辛苦克制的眼淚,也終于隨著心中的酸楚不忍落了下來。
石娃娃望著那兩個抱在一起抱頭痛哭的師兄妹,尷尬的撓了撓臉,牽著青牛默默走開了。
……
“……我們本來是在一個山坳里等著半片蓮成熟,忽然整個秘境的妖獸都像是發(fā)了狂,瘋狂的攻擊著自己周圍的一切。在我們驚疑警惕這份不同尋常的時候,緊接著一陣地動山搖,整個天地似乎都在發(fā)生可怕的沖擊和變化……也忘記了是誰帶的頭,總之我們開始瘋狂的逃命——逃避周圍發(fā)瘋的妖獸,逃避砸下來的山石,逃避那些可以絞斷體修身軀的靈力旋渦……它們轉(zhuǎn)的快極了,就像一把把飛快旋轉(zhuǎn)的齒輪子,碰到哪里哪里就沒了。而我們……飛劍也在那些靈氣亂流中變得難以駕馭……等我們逃到這片荒漠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剩下幾個人了,而我們體內(nèi)儲存的靈力,也幾乎在逃亡的途中耗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