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卻是細細思量了起來——尤研夕如今本就有了郡主加上未來世子妃的身份,如今又成了大將軍府的表小姐,以后別說是自己了,只怕是就連安寧公主見了她都得讓著她三分了。
鮑氏幾人只得跟在眾人后面前往宴會廳,剛巧便聽到了三人的談話,不免的多看了秦佩玲幾眼。想到尤研夕如今這水漲船高的身份,鮑氏心緒百轉(zhuǎn)千回,若是有了大將軍府做靠山,那她們尤府豈不是很快就要飛黃騰達了。
想到此處,鮑氏的腳步越發(fā)輕快,可奈何前面人太多,自己始終被攔在了后面一排。尤以安心中本就不快,壓根就不愿意往上擠,所以完全沒有注意到越走越快的幾人。
“哎呦!誰呀!走路都不長眼睛的嗎?”秦佩玲心中本來就有些不舒服,正思考之間,卻被人擠到還踩了一腳。
鮑氏這才注意到,因著自己太著急著往前走了,就下意識開始往前擠了,導(dǎo)致她自己踩在了秦佩玲都不知道。
“這位小姐,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鮑氏知道眼前的人不是自己惹得起的,所以便立即低著頭,彎下腰出聲道歉。
秦佩玲嫌棄的看了她一眼,正想回頭往前走,卻是看到了后面跟上來的尤以安。上次秦國公府宴會過后,秦佩玲便知道了尤以安就是太子吵著要娶的側(cè)妃。
這會兒情敵相遇,分外眼紅,見尤以安扶了一把鮑氏,二人似乎是認(rèn)識的樣子。心中便升起了刁難之意。
“看這位夫人似乎很是面生,不知道夫人是哪位大人家的夫人?”秦佩玲嘲諷一笑,故意抬高了聲音,讓前面的人都聽到。
鮑氏不料秦佩玲會突然發(fā)難,看著前面的人都回頭疑惑的看向自己,只恨不得打個地洞鉆下去??墒侨缃駞s是避無可避,只得硬著頭皮道:“家夫……家夫是……參議院議政尤弘。”
此話一出,眾人嘩然,都不知道她們?yōu)楹螘霈F(xiàn)在這里,要知道參政不過是個五品官員。還是沒有實權(quán)的五品官員。大將軍的這種身份,是斷不會請一個小小的參議的。
而尤以安之前在秦國公府,也并不出眾,除了幾個有心人記住了她以外,其他人均是不認(rèn)識她們幾人的,當(dāng)然有心人便是秦佩玲這樣的“情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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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眾人鄙夷的眼光,鮑氏無比后悔自己今日接了帖子,到了將軍府來。本想著攀附權(quán)貴,如今倒是成了笑柄。
“對不起,我伯母是有些不舒服,這才沖撞了秦小姐,還請秦小姐大人有大量。”尤以安見狀,只得硬著頭皮向前一步,對著秦佩玲一禮,表示歉意。
楊靜雅早就不記得尤以安了,見她站出來出頭,諷刺一笑,幫腔出聲道:“你又是什么人?”
尤以安心中有些惱了,自己一個太子側(cè)妃,卻沒有認(rèn)識。正想抬出自己的身份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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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眾人,誰知道尤研夕這會兒走了過來。
只見尤研夕走到幾人面前,回頭對著眾人行了一禮,聲音婉轉(zhuǎn)動聽,介紹道:“這位是研夕的大伯母,和幾個妹妹。沒見過什么世面,倒是讓各位見笑了,還請各位夫人移步前院吧!”
尤研夕說著只看了一眼鮑氏等人,便回頭禮貌的對著眾人一笑,蓮步輕移回到了舒老夫人身邊。
見主人家發(fā)話了,秦佩玲也不好再繼續(xù)為難幾人,只得委屈了看向秦夫人,見秦夫人沖著她搖了搖頭,只得一甩袖子跟上了眾人。
很多夫人見尤研夕這挑不出絲毫錯誤的禮儀,不由得輕聲贊嘆道:“將軍府家的外孫女,果然是穩(wěn)重得體。”
而被說是沒有見過世面的幾人,看著眾人離開,心中瞬時怨氣十足,不自覺的記恨上了尤研夕。唯獨尤雨然依舊巧笑嫣然,似乎所有事情都與她無關(guān)一樣。
不一會兒,眾人便到了前院,男女雖分為了兩席,可卻還是在一個院子之中,一眼便能看到對面的人。
不一會兒,所有人都入了席,意外的是太子、四皇子來了,就連鮮少出現(xiàn)在宴會上的淳于彥也出席了。
舒伊之坐在主位,這才對著眾人一一介紹了姐弟三人。見三人回到了位置上,這才開口步入正題道:“今日請了眾位同僚過來,除了想與大家分享這個好消息,還有另外一個目的?!?br/>
尤研夕聽舒伊之這么說,立即回頭看向舒伊之,心中不免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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