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助理也很是感慨:“對啊,少爺根本沒躲開!真的太好了……”
其實和他們兩人有著同樣疑問的,還有易涼書本人。
雖然只是隔著布料的一個擦身,但是這種觸碰的感覺,對于他來說實在是過于陌生。
再回想起今天自己對她說了那么多的話,易涼書也很是疑惑。
自己這是怎么了?
“你們……不進來么?”南笙的話,打斷了易涼書的沉思,長腿一邁就走近了電梯。
秘書小周和劉助理也跟了上來。
“叮——”
電梯緩緩下行,南笙卻在偷偷地打量著易涼書。
傳言都說易家大少冷血無情沒有耐心、對待手下特別殘暴,特別是他極其討厭與名媛們周旋,所以一度有人說他是同性戀。
但是經(jīng)過這幾次的接觸,她發(fā)現(xiàn)易涼書這個人非常博學(xué),也很健談并且也沒有傳言中那么討厭女人啊!
看來傳言不能信啊!
一路無話。
南笙被送到學(xué)校之后,已經(jīng)快要到上課的時間了。
來不及換下職業(yè)裝,只能就這么穿著去教室,不過到了教室門口的時候,南笙慢慢放緩了腳步。
上世只要是上課,柳青青那些人就會在門口堵著自己,不是澆面粉就是澆冷水,有時候還會特意弄些怎么洗也洗不掉的顏料。
上世被你們調(diào)理的很慘,這一世我還能被你們害到?
南笙不屑的嗤笑一聲,然后昂頭闊步的走向了后門。
階梯教室有兩個門,憑著柳青青她們的腦子,也就只能想到在前門做手腳。
但是南笙一進門,卻發(fā)現(xiàn)教室里已經(jīng)是滿地的水。
“你這個倒霉鬼,我準(zhǔn)備了那么久的機關(guān),就讓你給破壞了!”
一群人圍在講臺附近,南笙看不見包圍圈里的人是誰,但是聽聲音就是柳青青,聽著聲音還不依不饒:
“走路連個聲音的沒有!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你是鬼呢!掃把星,可氣死我了!”
另外一個插言,“這個同學(xué),你也不用那么生氣,她在我們慶大也不受待見,陰陽怪氣平時看著都難受?!?br/>
既然是慶大而不是燕大的人,南笙本以為自己不認(rèn)識。
但是這人替自己受了罪,還是理應(yīng)過去看看。
“柳青青你的臉皮還真是比城墻還厚,怎么?爛攤子收拾好了?”
南笙高調(diào)的出聲,所有人都向后門的方向看去,有人默默開始挪動身體,將包圍圈中的柳青青一行人給讓了出來。
南笙順著人群望去,發(fā)現(xiàn)中間那個渾身濕透、低垂著腦袋的人……
是莜莜!
心中一急,南笙踩著高跟鞋三步并作兩步的向著她們走去。
“南笙,你別以為我會怕你,我回來上課是怕導(dǎo)員難做,至于你昨天說的那些,根本就是子虛烏有?!?br/>
柳青青又恢復(fù)了自己的刁蠻。
南笙沒有理她,徑直走向莜莜,略帶抱歉的說:“莜莜,對不起……”
雖然說罪魁禍?zhǔn)资橇嗲嗨齻?,但是南笙還是有些過意不去。
“南笙,你在這裝什么圣母婊?演戲給誰看啊?全天下就你最善良?”
柳青青雙手環(huán)胸,嘴巴不屑的上翹,雙眼也不住的向上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