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肖含芙之前的重重惡劣行跡,云賀已經(jīng)不再相信她的話。
而且只要是關(guān)乎南寧,云賀不會輕信肖含芙說的任何話。
李仁均冷笑道:“事情過去這么多年,那個產(chǎn)婆死沒死都不知道,你要證據(jù)我沒有,不過咱們可以一件事一件事的抖,總有一件事情是有跡可循的?!?br/>
肖含芙神經(jīng)已經(jīng)崩潰到了極致,用最后一絲冷靜給自己的心腹張媽使了個眼色。
張媽會意,在大家沒有注意她的時候,悄悄退了出去。
夏菡發(fā)現(xiàn)沒人時,悄悄跟云宛南提醒道:“小姐,張媽不見了?!?br/>
“不管她?!痹仆鹉喜灰詾橐?。
在張媽退出去的時候她便知道了,但是她卻沒有阻止,她知道張媽是去做什么了。
云言來了又如何?不過是更加難堪罷了。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在等著李仁均繼續(xù)往下說。
“云將軍以為當年為什么會跟她有一夜之情?不過是給你下了迷藥,坐上去自己動的罷了?!?br/>
然而這一切,他還是幫手。是他把自己的未婚妻送給云賀的。
當初肖含芙告訴他,假裝被云賀玷污,從云賀那里拿一筆錢,這樣就夠他們往后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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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內(nèi)心都有惡魔的因子,他聽了肖含芙的提議之后,想著未來可以有好日子過。于是便答應(yīng)了。
在肖含芙給云賀下了藥之后,是他將這件事鬧的人盡皆知。
而他卻不知,肖含芙并不是想拿一筆錢,而是為了將軍夫人的位置。
后來云賀宣布收她做侍妾事,他才知曉自己被她騙了。
他去找她,被她讓人亂棍打出了將軍府。那時候他年少懦弱,覺得以自己的能力,無法跟身為將軍侍妾的她抗衡,于是便選擇沉默。
云賀看著她,冰冷的眼里充滿了漠然和冷意。
“你胡說!!我沒有!!明明是老爺喝醉酒之后,將我誤認為是死去的姐姐,所以才會發(fā)生后來的事。”肖含芙心已經(jīng)沉到谷底,再也無法保持冷靜,發(fā)了瘋似的怒吼道。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下人的高唱:“睿王,睿王妃到。”
“小姐,四小姐回來了,怎么辦?”夏菡有些擔憂。
云宛南挑眉:“正好。”
肖含芙看到云言的到來,如同看到救命稻草一般,上前一把握住了云言的手,指著李仁均道:“言兒,你幫幫娘親,這個人他非要誣陷娘親?!?br/>
云言掃了一屋子人冷漠的模樣,視線最后落在李仁均的臉上:“娘,他是誰?”
“我不認識他,我不知道他是誰。”肖含芙一下子遭受了太多的刺激,腦子已經(jīng)開始混亂了。
云宛南斜睨著她,徐徐道:“方才姨娘不是還說是你表哥嗎?”
“對對,他是我表哥…是我表哥?!?br/>
云言看著出聲云宛南,恨不打一出來:“云宛南,是不是又是你在搞鬼?”
云宛南聳了聳肩,表示很無辜,一切不過是肖含芙咎由自取罷了。
云言回握住肖含芙的手,安撫她:“娘,你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人平白無故冤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