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敲,廁所里的聲音就沒了,這就讓姜啟祿更尷尬了,想也沒想就往回走,結(jié)果不小心碰到餐桌上的水杯。
嘩啦一聲,一個杯子都掉在地上碎了,姜啟祿罵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這事慌張個屁啊!兒子打飛機老子不能看么?小時候‘摸’都‘摸’了無數(shù)遍了。
“出了什么事?啊——”姜敏敏被杯子的聲音吵醒了,睡眼惺忪地從樓上房間出來,因為客廳里沒開燈,突然看到一個黑乎乎的人影站在樓下,頓時嚇得呼出聲音。
“是——”姜啟祿本來想出聲告訴‘女’兒是自己,但是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人狠狠地撞倒在地,接著腦‘門’上被頂了一個冰冷的槍管。身上的男人此刻殺氣橫溢,一手制住他的雙手,一手拿著槍頂著他的頭。
“啪”的一聲,樓上的姜敏敏慌張地開了樓上的燈。
燈光下,姜啟祿不敢相信地看著把自己瞬間制住的人,現(xiàn)在的姜晏洲讓姜啟祿既陌生又心悸,這狠戾如狼的人真的是那個以前對自己溫和沒脾氣的大兒子么?
他現(xiàn)在算是知道了自己那點功夫在這個人面前就是屁啊!自己連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更不要說回?fù)袅恕?br/>
“是你!你在干什么?”姜晏洲沒有直接把槍拿開,臉上的殺氣還沒有退。
“上廁所?!苯獑⒌摤F(xiàn)在真想罵人啊,他要還是50歲,現(xiàn)在就被嚇出心臟病了。
“你房間里的隔壁也有衛(wèi)生間。”姜晏洲這才把姜啟祿拉起來,把槍很自然的放回腰間。
臥槽啊,姜啟祿簡直想立刻‘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這房子自己住了6、7年啊,這事他怎么會忘了??!剛剛的注意力都在姜晏洲身上,他根本就想也沒想就來敲廁所‘門’了。
“可能......晰然哥還不太熟悉這里,大哥別生氣?。 憋@然剛剛姜晏洲的行為也嚇壞了姜敏敏,她也從來沒有見過大哥這樣的一面。
“我知道,沒事了,敏敏你回去睡吧!”姜晏洲朝樓上的妹妹道,算是安慰。
等姜敏敏回去睡了,姜啟祿才發(fā)覺自己的睡衣背后竟然被冷汗浸透了,剛剛要是姜晏洲再果斷一點兒,自己就又死一次了。
“廁所你用吧,我收拾一下。”姜晏洲沒看他,直接進了廁所。
這他媽的也太淡定了。姜啟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好等姜晏洲從里面出來,不過男人經(jīng)過自己身邊的時候,姜啟祿突然聞到了一股子淡淡‘藥’酒味兒。
他疑‘惑’地走進廁所,和他想像的不同,廁所里也有一股子‘藥’味兒,聯(lián)想到下午姜晏洲的不對勁,姜啟祿腦子一熱想也沒想就轉(zhuǎn)身走出廁所。
“還有什么事么?”姜晏洲看他又出來,轉(zhuǎn)身問。
“你的腳怎么了?”姜啟祿這次注意到男人左腳的‘褲’子‘腿’挽到了小‘腿’肚兒,于是走到沙發(fā)旁問。
“扭了一下。”姜晏洲似乎不想再隱瞞,繼續(xù)坐在沙發(fā)上拿著‘藥’酒把扭到的地方‘揉’開,不過每‘揉’一下,眉頭都會一皺。
他這是一直用扭到的腳在走路?難怪下午他走路要慢得多,連敏敏跑出去的時候他也沒有動。姜啟祿自然知道這是很疼的,不然大兒子也不會在廁所里發(fā)出聲音。
“這個不能隨便‘揉’的,否則會更嚴(yán)重?!苯獑⒌撝澜讨藓屠^業(yè)、敏敏他們不一樣,他從不會把自己的弱點暴‘露’給任何人,無論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想到這里姜啟祿的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和繼業(yè)、敏敏比起來,大兒子真的是成熟懂事多了。
“去醫(yī)院看看吧!”姜啟祿心中嘆口氣,有些心疼起這個大兒子來。
“我知道,你去睡吧?!闭l知道姜晏洲連頭都沒抬,語氣一場冷淡。
心疼歸心疼,但是上輩子被人眾星捧月一樣對待的姜啟祿哪里受過這個待遇,心頭頓時就起了無明業(yè)火,甩手就走。真他媽的好心當(dāng)成爛驢肝。
回到屋子里以后姜啟祿還是越想越氣,自己他媽的這都是遇到了什么事?。?br/>
自己什么時候被人當(dāng)過空氣??!想他姜啟祿就連死都轟轟烈烈的。自己的葬禮姜啟祿是在網(wǎng)上看的圖片,那排場可算是整個臨城市最大的了,所有的商界政界的名流都一個不落的參加了。各式豪車堵滿了陵園的大‘門’,連墓園里的墓地都是上千萬的裝修,就是那個設(shè)計實在屎。
不就是白手起家么?這對他姜啟祿來講算個屁!
睡覺,今天的圖也不做了。
又過了大約十幾分鐘,姜啟祿突然發(fā)覺自己根本就忘了上廁所的事,他罵了一句,起身就要去隔壁廁所,誰知道這時客廳里又傳來走動的聲音,只不過聲音極小,不仔細(xì)聽根本就聽不到。
怎么還不睡?現(xiàn)在都快1點了,姜啟祿小心翼翼地坐起來,像做賊一樣,趴在‘門’邊看。
客廳里的壁燈亮著,昏暗的燈光下,姜啟祿看到男人很吃力地向前挪,這下姜爹可是再也忍不住了。開了燈就走了出去。
“求個人會死么?”姜啟祿從飲水機里接了水,根本就不給對方拒絕的機會,在男人微微驚訝地情況下直接遞給了他。
“進屋里睡吧!客廳里有點冷?!苯獑⒌摽吹浇讨弈敲磦€大個子窩在沙發(fā)里實在難受,他的腳扭了也伸不開,就想也沒想直接道。在他的邏輯里,是自己建議敏敏留下來的,這鳩占鵲巢的事也有他一份。
姜啟祿說完,沒覺得任何地方不對,但是面前姜晏洲的表情就讓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有哪里說錯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姜晏洲把水放在桌子上,表情奇怪地問他。
“什么?”姜啟祿完全不明白大兒子這句話的意思,不明白向來干事果斷的姜晏洲,今天怎么那么墨跡,讓你去屋里睡你他媽的啰嗦個屁啊。
“……那扶我一下吧?”姜晏洲沒再追問,語氣中也聽不出情緒,看樣子倒是同意了去姜啟祿的房間。
姜啟祿松了一口氣,這個大兒子的脾氣也太讓人‘摸’不透了,這讓姜啟祿其實也蠻有挫敗感的,他活了50多年,畢竟自認(rèn)為是老人‘精’了,商場上那些合作人和對手心思,他一眼就能看透。可是到了大兒子這里他把眼睛都瞪疼了也猜不透他的一點心思。
把姜晏洲扶到‘床’上,姜啟祿就順手把燈關(guān)了。‘床’很大,睡兩個人一點也沒問題。
躺在‘床’上,姜啟祿不知道為什么就是睡不著,終于去了廁所也還是睡不著,他不太習(xí)慣和別人同‘床’睡,他和妻子張思思十幾年前就分居了,只是因為張思思不愿意拋棄姜氏太后的身份,而姜啟祿忙著事業(yè)也不在乎這些,于是兩個人名義上是夫妻,但是早就有名無實了。
身邊的人此刻發(fā)出平穩(wěn)的呼吸聲,似乎是睡著了。
姜啟祿忍不住慢慢轉(zhuǎn)過身,發(fā)覺大兒子也是側(cè)著朝里睡的。
月光下,姜晏洲有些硬的褐‘色’頭發(fā)微微擋住了他的那雙眼睛,男人的鼻梁高‘挺’,嘴‘唇’很薄。眼窩也比z國人深一些,這個本來可以‘迷’倒一片人的‘性’感樣貌卻讓姜啟祿很不痛快。
就是這個典型的‘混’血樣貌讓姜啟祿想隱瞞他的出身都不可能,小時候每每把姜晏洲帶出去都會引來圍觀人的七嘴八舌。
真是越長越像那個‘混’蛋。姜啟祿默默在心里念了十幾遍“這是大兒子,不是那個魔鬼”,才讓仇恨滿溢的心情平復(fù)下來。
可是就在他打算閉眼睡覺的下一秒,胳膊就被猛地一拉,整個人倒在同‘床’人的身上了。
這個變故也就是讓姜啟祿腦袋短路了幾秒,反應(yīng)過來立刻就打算推開身上的人,可是這實力懸殊略大,推了幾次都徒勞無功,反而被掀翻置于男人身下。
“你干——嗚”姜啟祿剛想質(zhì)問,可是還沒說完微張的嘴巴就被堵上了,用剛剛姜啟祿看到的那張‘唇’。
這個‘吻’絕不溫柔,而是充滿野‘性’地侵略氣息。
這個舉動完全超出了姜啟祿所有的預(yù)計,他腦子里頓時一片雪‘花’,連第一時間反擊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