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傾顏沒有看到秦寧的眼神,她在想,今夜免不了要回相府的,那日夜探,傾顏居外雜草從生,絕守禮可不見得有多想她。
“只剩下絕三小姐壓軸了,不知能否讓爾等再次欣賞一番天上獨樂呢?”
有了秦寧的在先,絕非晚再彈什么都是比不過的,不過看絕非晚毫不擔(dān)心的樣子,連絕傾顏都有些好奇了,不過,她總覺得絕非晚不會放過這個讓自己出丑的機(jī)會。
絕非晚施施然站起來,對著東陵皇施了一禮,緩緩道:
“回皇上,非晚不知今夜妹妹會回來,原是準(zhǔn)備了一段獨舞的,不過妹妹也沒有機(jī)會展示自己,非晚想著不如和妹妹一起,為黎王殿下獻(xiàn)上最后一段表演。”
就知道逃不過,心里暗罵一聲。不過絕傾顏倒是沒有立馬做出反應(yīng),她只是靜靜的盯著絕非晚,看的絕非晚頭皮發(fā)麻。
“準(zhǔn)了,難得兩姐妹能在一起,給你們一炷香時間準(zhǔn)備?!?br/>
東陵皇自然是看的通透,絕非晚的心思怕是在座大多數(shù)人都明白,只是沒有明說罷了。
“妹妹?”
絕非晚不擔(dān)心絕傾顏不從,除非她是想抗旨。
“不知姐姐想舞那一曲?”
絕傾顏坦然的看著絕非晚美艷的臉龐,既然躲不過,那就讓絕非晚好好享受一下吧,也讓一些人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欺到她頭上。
“都可,不如妹妹定,姐姐跟著你的曲重新編排舞蹈可好?!?br/>
想出風(fēng)頭啊,那自然是要滿足你的,絕傾顏嘴角微勾,只怕你自己會后悔的。
爽快的從位子上站起來,低聲對近侍吩咐了幾句,看到人下去準(zhǔn)備了,微微轉(zhuǎn)身對絕非晚笑道:
“姐姐,請吧?!?br/>
絕非晚跟著侍從下去換衣服的時間,絕傾顏就站在座位前面,靜默不語,絕守禮幾次張嘴想要說些什么,還沒開口就又咽了回去。秦寧在聽到絕非晚的請求時,就知道此番她必是要在殿前失儀了。
不出片刻,絕傾顏要的東西已經(jīng)擺在大殿中央,是一架瑤琴,只是看品色,怎么看怎么像是今年武林大會盟主告知的荀彧琴(xunyu)
絕傾顏還沒來得及往楚彥黎那邊看去,絕非晚已經(jīng)換了一身大紅的水袖揚(yáng)沙裙漫步走了過來。
絕非晚的容貌完完繼承了胡姨娘的媚,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看去似有勾人的魅力,為了配這身舞裙,絕非晚特地描畫了一副紅鈿妝,愈發(fā)顯得明目艷麗。
“妹妹,可準(zhǔn)備好了?”
站在絕傾顏身邊,一紅一青,襯得對比更為強(qiáng)烈。絕非晚自是知曉自己的勝算在哪,有時候,得不到的才能被永久的記住。
東陵皇也微微坐直了身子,目光放在絕非晚身上,當(dāng)年,喚瑜也是愛穿一身紅衣,那個時候…
絕傾顏微頷首,坐在瑤琴前,也不試音,玉手放在琴弦上,停頓一許,便動了起來。
一時間,略帶肅殺的琴音充斥在每個人的耳膜中,似有千軍萬馬揮鞭,踏著黃土迎面奔來,揚(yáng)起的漫天黃土恍若飄散在空氣中,彌漫了眾人的視線。
這種強(qiáng)烈的代入感極其難得,讓楚彥黎都不自覺的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直直的盯著絕傾顏。
絕非晚的臉色異常難看,這讓她怎么跟著跳?本以為會是尋常的那種纏纏綿綿兒女情長,這…
絕傾顏挑眉看了一眼絕非晚,眼里笑意流轉(zhuǎn),想跳不是嗎?給你個機(jī)會。
琴音隨心念而動,慢慢轉(zhuǎn)變?yōu)橛茡P(yáng)纏綿的情曲,指尖流淌著醉人的心弦,恍然間似乎來到天上仙境,站在種滿桃花的境園,向下望去,漁火峰舟晚,燈暖照衣輕。
絕非晚頓了一下,揮袖跳了起來,火紅的紗衣飛動間飄落點點花瓣,倒是跟曲境有不謀而合的意味。
這樣就完了嗎?不不,既然彈,就要好好享受嘛。
絕傾顏笑著加快手中的速度,曲中,那花瓣隨風(fēng)卷起,飄得越來越高,也越來越多,點燃的燭燈引來無數(shù)的孤鳥旋斡,圍繞著中心不停的鳴叫。
怎么會越來越快?絕非晚越跳越心驚,身形也漸漸跟不上曲調(diào),頗顯出一絲狼狽,可絕非晚的驕傲不允許她就這樣停下來,只得調(diào)動起自己的部精力來應(yīng)付。
累了嗎?這還不夠呢,算計我先想想自己會付出的代價。
絕傾顏手中的動作有緩下來的趨勢,絕非晚聽到長舒一口氣,這么大強(qiáng)度十個人也受不了,還沒等她喘口氣,曲調(diào)偏偏又開始加快了,這下再不明白絕傾顏是在整她,絕非晚就是個傻子了,可在皇帝面前卻又不能失態(tài),絕非晚將這筆賬記在了心里,等著回去了再給她一個教訓(xùn)。
時間差不多了,絕傾顏以一聲長鳴結(jié)束了這場演奏,瀟灑的站起身,整了整衣袖,好整以暇的看著絕非晚。香汗打濕了額前的秀發(fā),濕噠噠的貼在臉上,妝容也因為汗水模糊了好一塊兒,胸脯隨呼吸急促的上下顫動,身上的紗衣也緊貼著,透出誘人的曲線。
“小女琴藝不佳,還望陛下,皇后娘娘見諒?!?br/>
原本心情不是很好的絕傾顏這下也是有笑容浮現(xiàn)在臉上,能整到絕非晚,今天就沒白來。
“哈哈,絕七小姐說笑了,下去歇息吧?!?br/>
皇后看絕非晚的狼狽模樣也不好意思再說什么,匆匆打個圓場就讓她們回到位上了。
楚千夜興致勃勃的看著絕傾顏,本以為會是個小綿羊,原來內(nèi)心還藏著一只小狐貍啊,有趣,著實有趣。而楚千宇的眼睛則一直在絕非晚身上流轉(zhuǎn),這小美人長得可比府里那幾個小妾有韻味多了,就是不知道嘗起來,是個什么銷魂滋味呢,想必被自己壓在身下痛苦的時候,也是這般嬌柔吧。
絕非晚不知道楚千宇已經(jīng)在心里把她想了一遍了,她現(xiàn)在最想干的就是好好收拾一下絕傾顏,竟然讓她在人前出這么大的丑。聽說過幾日,娘表叔家的二兒子就要來了,哼,那個家伙,配絕傾顏真是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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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事后采訪環(huán)節(jié)
作者君:云妹兒,對于歐陽你是什么感覺?
云姑娘(炸毛):他媽的,在自己媳婦兒被下藥給找鴨子的蠢貨,提他干嘛!
歐某:媳婦兒,你剛才說什么?
云姑娘:(獻(xiàn)媚)沒……沒什么
作:喂,就說話那個男的,現(xiàn)在允許你提個要求,趕緊的啊。
歐某:親娘,能不能讓她改改辦事兒揪頭發(fā)的惡習(xí),我怕沒30歲就讓這家伙給揪禿了!
云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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