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弗苓很不習(xí)慣,手往里頭縮了縮。
玄業(yè)見她這反應(yīng),手也十分尷尬的停在半空,而后收了回去。
兩人再沒了話,各懷心事。
南疆國君安排的祭祖并不正式,一行人到了皇陵之后,他讓玄業(yè)隨他一同進去。
玄業(yè)沉思了片刻,轉(zhuǎn)而看向王弗苓:“若是可以,我希望帶上她?!?br/>
南疆國君也朝王弗苓看了看,他點頭:“無妨......”
王弗苓有些鬧不懂玄業(yè)究竟想做什么,這歷代皇陵怎能輕易讓外人進入,還是她這么個八竿子打不著邊的人。
她無奈的跟在玄業(yè)身后,穿過沖沖的守衛(wèi)君進入皇陵之中。
那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宮殿,許多人在那里守著,見到他們之后紛紛行禮。
順著石道往里走,進入一個廣闊的空間,正中是一副棺槨。
三人前去祭拜、上香,南疆國君而后起身,他看了看玄業(yè):“我知道你有話要對父王說,要說就都說了吧,明日皇陵便要封口,往后想說也沒機會了?!?br/>
玄業(yè)只是點了點頭,就在著棺槨面前開始松緊。
南疆國君起身離去,這里頭就剩下王弗苓與玄業(yè)。
也不知過了多久,玄業(yè)停止了誦經(jīng),他握住王弗苓的手:“年少的時候,父親曾說他這一輩子最珍愛的就是我母親,母親死后就是我。他那時向我承諾,大婚人選憑我自己做主,但要我將珍愛的女人帶到他跟前讓他看看??上?,他是見不到了......”
王弗苓猛然看向玄業(yè),眼中的震驚溢于言表,這就是他帶著她來的緣故么?只是為了他與亡父的約定?
“大師...”
他將王弗苓想說的話堵了回去:“什么都別多說,在父親面前,我不希望發(fā)生丟臉的事情。我要讓他知道,離了南疆我也過得很好,沒了他...我依舊能做好每一件事情。”
玄業(yè)說得淡然,可王弗苓卻覺得辛酸,他在晏都為質(zhì)子的那些年,一定過得十分不好。
王弗苓什么都不說,安靜的在他身側(cè),對著那棺槨三跪九叩。
走到時候,玄業(yè)走得很干脆,從始至終不曾回頭看過一眼。
她知道,玄業(yè)回來并不是探親來了,而是要與南疆訣別。
玄業(yè)這些年一直不肯回到南疆,因為他不愿回來,正因為不愿再回來,他需要給自己了結(jié)自己的過往。
待出了皇陵,玄業(yè)向南疆國君辭行,他們要回去了。
玄業(yè)要走,南疆國君巴之不得:“王兄一路保重...”
玄業(yè)雙手合十躬身一禮,帶著王弗苓與玄啟離開。
南疆國君也并非小氣之人,他們走也是他讓人備了快馬贈之。
算算時日,他們出晏都也快四天,王弗苓確實該回去了。
歸途也是馬不停蹄,不過這一回他們一到黃昏便尋地方住宿,王弗苓還算熬得住。
還有一日的路程便要抵達晏都,他們今日又在凌安城中歇腳。
就在入凌安城城門之時,王弗苓萬萬沒有想到會遇見沈世謙。
確切一點說,應(yīng)該是沈世謙追尋至此。
他一身常服騎在馬背上,在城門處看著王弗苓與玄業(yè)一行,他身邊還跟著那鎮(zhèn)守關(guān)口的兩人。
王弗苓一瞬間明白過來,那日過關(guān)口的時候,她還是被認了出來。
沈世謙看著她與玄業(yè)同乘一騎,面上微怒,卻一直隱忍。
待王弗苓他們一行到了城門處,沈世謙上前來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師傅。
王弗苓皺了皺眉頭:“你怎么在這里?”
沈世謙看了看她身后的玄業(yè):“世謙有要事與您說,還請師傅借一步說話?!?br/>
被沈世謙撞見她偷溜出去,還是跟兩個大男人,王弗苓多少有些羞惱。
她匆匆從馬背上下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大師且慢》 回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大師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