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用力點了點頭就跑下山去了,他也知道包小天跟那三個人是不可能護(hù)送他下山的。
周衙役一走,包小天他們就繼續(xù)挖掘那些尸骨,忙活了大半個晚上,終于把那些尸骨都清理了出來。
包小天把尸骨重新整理了一遍,卻發(fā)現(xiàn)這些尸骨都是女性的尸骨。
“都是女性的尸骨,而且其中還有三個是半大的孩子,到底是誰那么殘忍呢?”
難道都是刀疤臉做下的命案嗎?可是有幾具尸骨是很多年的了,聽包拯說,刀疤臉搬來本地并沒有多久的。
包小天滿腦子疑問,此刻他真的覺得自己的智商不夠用了,公孫真派來的那幾人凝視著包小天。
“包公子,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
“你下山去,找公孫大人帶人過來,把這些尸骨弄都下山去吧!等事情結(jié)束后,再好好安葬了她們,王河,你留在山上等公孫大人?!?br/>
“那我呢?”
另外一個沒有被指派人物的人急忙問道。
“你跟我去書院找夫子確定一件事情,走吧!”
包小天說著就帶著那個侍衛(wèi)上山去了,到了書院門前后,包小天望著天鴻書院那幾個字發(fā)了一會兒呆。
“包公子,看什么呢?”
“沒什么,只是有點感慨罷了,我們?nèi)ズ箝T翻墻進(jìn)去?!?br/>
包小天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就帶著侍衛(wèi)到了后門處,原本想翻墻的,沒想到侍衛(wèi)提著包小天的衣領(lǐng)子就飛躍過了院墻。
包小天一陣呆愣,他沒有想到古代真的有這種會飛的功夫,太刺激了,包小天一臉崇拜的望著那個侍衛(wèi)。
“王海,你太厲害了,有空教教我吧!我拜你為師怎么樣?”
“包公子,正事要緊?!?br/>
王海一臉尷尬,尤其是看到包小天像狼一樣的眼神后,他脊背有些發(fā)涼,總感覺包小天太過熱情了。
“額,好吧!正事要緊,等忙完這個案子了,我們再談拜師的事情?!?br/>
包小天并沒有想過自己會被王海拒絕拜師,所以一口就定下了約定,弄的王海更加的尷尬了,不過也沒有多說什么。
他覺得包小天一直一時間的心血來潮而已,兩人很快就摸索到了夫子所住的院子,接著就找到了正在書房里的夫子。
不過包小天并沒有進(jìn)去,而是要求王海帶著他飛躍到了房頂,小心翼翼揭開了瓦片。
“包公子,你……”
“噓,先看看。”
包小天小聲打斷了王海的問話,仔細(xì)看著夫子跪在書桌前,書桌上放著一個包袱,不知道里面包著什么東西。
夫子跪在下方暗自垂淚,卻不言不語的,滿臉的絕望和悲傷,這讓包小天很是詫異。
“王海,你能拿出那個包袱嗎?”
“可以,不過會驚擾到里面的人,我要先把你送出去安全后,才能行動。”
“那行吧!先送我下山,你自己小心點。”
包小天知道此時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而且他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王海的累贅,因此并沒有執(zhí)意要留下。
包小天被送到半山腰后,王海就獨自上山去偷那個包袱了,過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王海終于急匆匆的趕下山來。
“包公子,抱歉,那個夫子不見了,包袱也不見了蹤跡,我在書院找了一圈,都沒能找到他。”
王海大口喘著粗氣,滿臉的汗水,神情很是疲憊,見此,包小天也不好責(zé)怪他什么,只能心里暗自叫了一聲悲催。
“唉!罷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再說了,我們也不能確定那里面裝著的是什么東西,至于夫子去了什么地方,或許以后會知道的?!?br/>
包小天無奈的搖了搖頭,最后帶著王海下山回家了,因為公孫真已經(jīng)到山洞這邊了,所以他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
回到家后,包小天看到房間里留下的侍衛(wèi)并不在,因此狐疑了起來,莫非兇手來過了,侍衛(wèi)是去追兇手了?
想到這,包小天就難以平靜下來,急忙把王海叫了過來。
“王海,你去找找你那個兄弟去,他怎么都不在?!?br/>
“是?!?br/>
王海領(lǐng)命出去找人去了,包小天坐臥難安的在房間里渡著步子,過了好一會兒,王海這才扶著滿身傷口的侍衛(wèi)進(jìn)來。
“怎么搞成這樣?”
“剛才看到一個黑影從窗戶跟前閃過,所以我就出去追,沒想到他功夫那么好,我沒打過他,他打傷我就跑走了?!?br/>
“看來這個案子幕后人真的不容小覷?。 ?br/>
包小天忽然產(chǎn)生了猶豫,他不知道自己繼續(xù)調(diào)查下去的話,會不會出現(xiàn)事故,這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結(jié)果。
“包公子,你沒事吧?”
王海見包小天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所以開口詢問了一句。
“沒什么,你們先去休息吧!這些傷藥先拿去包扎一下?!?br/>
包小天趕走了王海和那個侍衛(wèi),徑自打開裝有筆記本的抽屜,沒想到這抽屜過人有人動過了。
今天包小天離開房間的時候,特意在抽屜下面放了放了一小根頭發(fā),如今那頭發(fā)早掉落在地上了,可想而知,有人動過這個抽屜。
“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啊!”
包小天呼了口氣,他很慶幸自己今天把日記里面的東西撕下來燒光了,不然這次肯定要出問題。
而這樣的結(jié)果,也讓包小天再也不敢亂寫東西進(jìn)去,就算是不得已寫下了,也會分析完就用火盆子燒掉。
這也給包小天今后帶來了很多便利之處,也讓敵方少了重要的掌控把柄,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
一整晚,包小天都呆坐在窗戶跟前,他沒敢關(guān)上窗戶,就擔(dān)心突然冒出來一個黑影,讓他措手不及,只是他也一整晚沒能入睡。
“小天,你昨天做賊去了嗎?怎么黑眼圈那么嚴(yán)重?”
包大娘一大早起來,就看到自家兒子那嚴(yán)重的黑眼圈,立馬就打趣了起來。
“娘,我這是在想三叔什么時候能回來,好了好了,你就先去做飯吧!別管我了?!?br/>
包小天不耐煩的催促包大娘離開,不是包小天不懂得孝敬,只是他現(xiàn)在腦子里都是案子的事情,根本無暇顧及那么多。
包大娘見包小天不耐煩了,翻了一個白眼就去做飯,吃完早飯,包小天便去城外破廟,這是他約好了的。
“狗子,有打聽到嗎?”
找到破面里的狗子,包小天立馬就詢問了起來,狗子打了一個哈欠,揉了揉失神的眼睛。
“包大哥,打聽到了,那個木雕曾經(jīng)有人看到是誰雕刻的?!?br/>
“是誰?”
包小天急切的問道。
“小武。”
“小武?怎么會是他?”
包小天失聲大叫,他滿臉不可置信的瞪著狗子,顯然是被狗子的答案給嚇住了。
“包大哥,你叫那么大聲做什么,小武的外祖父曾經(jīng)是工匠,后來不知道為什么就放棄這一門手藝了。
小武會雕刻也很平常啊,其實窮人家的孩子,大多數(shù)都會一點門道本事的,你也不用那么吃驚吧!”
狗子不理會包小天的震驚,因為他根本不知道這信息是多么的重要。
“抱歉了,我剛才太震驚了,諾,這是昨天說好給你的包子,還有這些銅板,你拿好了,記住了,這件事情不要再給別人說了。”
“嗯,我知道了。”
狗子感覺包小天怪怪的,但也多了一個心眼,知道包小天不是說著玩的,所以也沒打算把這件事情說給別人聽。
告別狗子后,包小天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里,坐在書房一呆就是大半天,這讓包大娘很是恨鐵不成鋼。
“包勉,你給老娘出來,整天坐在書房也不看書,就在那里發(fā)呆,你這是要鬧什么?”
包大娘每次在生氣的時候,才會連名帶姓的叫包小天的大名。
聽到包大娘生氣了,包小天立馬從發(fā)呆中回過神來,連忙走出了書房。
“娘,您這又是怎么了?我發(fā)個呆您都要管,還有沒有天理了?!?br/>
“娘這是擔(dān)心你,看你失神落魄的樣子,出什么事情了?是不是你三叔出事了啊……”
包大娘越想越害怕,聲音都顫抖了起來,這一下包小天徹底無語了,他也不知道包大娘哪里來的那么多幻想。
“娘,您想多了,三叔沒事,我只是在想別的事情。”
包小天淡淡的解釋了一通,突然轉(zhuǎn)移話題道。
“娘,小武會木雕,這件事情,您知道嗎?”
“知道?。⌒r候他還拿著自己雕刻的木雕送給你三叔呢,你三叔還寶貝的收藏著?!?br/>
包大娘的話讓包小天徹底愣住了,包拯知道小武會木雕,而且那烏鴉木雕也是出自于小武的手。
那豈不是說,包拯早知道小武有問題了,那他的失蹤,會不會跟小武有關(guān)?
包小天突然包拯失蹤那一天,小武神色匆匆的出現(xiàn)在大街上,當(dāng)時他還很好奇。
原本想追上去詢問小武出什么事情了,如今聯(lián)想起這些事情,八成就是小武綁架了包拯。
而如此一來的話,那刀疤臉王大龍不就是小武殺的了?包小天想起那一天晚上,小武帶著傷來到自家。
再就是包大娘之前說見過他拿回來的衣角布料,當(dāng)初包小天還沒有深追究下去,現(xiàn)在想想,一切線索都指向了小武。
這讓他不得不多想,可是凡事都要講究證據(jù),沒有證據(jù),他的一切猜測也都是空想。
“娘,你還記得上次看到的那個衣角布料嗎?小武是不是也有一款同樣顏色布料的衣服?”
“是啊!對了,我上次就想到這個來著,只是不知道怎么就忘記了,小武那件衣服我還給縫補(bǔ)了一下呢。”
包大娘說著就笑了起來,包小天再也難以鎮(zhèn)定了,他想起之前撿到衣服的時候,明顯看到衣服后側(cè)有一塊縫補(bǔ)。
當(dāng)時他還感覺縫補(bǔ)的手法有些熟悉,如今想想,可不正是自家便宜娘親的手法嗎?
想到這,包小天急忙朝外面沖了出去,誰知道一開門,就看到了王海站在外面。
“王海,你來的正好,跟我去一趟小武家,如果我的猜測都是真的,那兇手也算是找到了。”
“找到兇手了?這么快?是誰?”
王海驚呼了一聲,連忙跟上包小天的腳步。
“等下你就知道了,我現(xiàn)在還要確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