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師中不再坐在靠椅上,而是站起身來,嘴中笑意顯露,王貴見到田師中臉露笑意,又是急忙開口“大人,剛來軍中,一般都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而大人沒有,由此可以看出大人的仁義,若是你現(xiàn)在去整頓軍務,訓練軍卒,那必定事半功倍?!?br/>
“王貴休要與這廝多言,他不去,我等子可以塊話瀟灑,看到他,我就想狠狠的揍上一通,讓我消消氣。”牛皋話語之間,透出一股狠色,同時還將其拳頭舉起。
“牛皋,別胡說,不想死就好好聽田大人田都統(tǒng)的命令,我們這些只是他一個跑腿的?!蓖踬F急忙呵斥。
“跑腿的咋啦,若不是......”
“牛皋,休要再說,再說,無怪我翻臉不認人。”王貴話語之間透出的氣息不像是做假,牛皋也只有無趣的低聲的罵道,但其聲音誰也聽不見。
“大人,牛皋不懂什么禮數(shù),也看在他是為了軍中將士與大人著想,還望大人莫怪?!痹捳Z剛落,就對著牛皋說“還不向大人請罪?”
“下官不懂什么禮數(shù),還望大人不要記仇。”牛皋很不情愿,但那田師中臉色雖然開始有些怒氣,但現(xiàn)在想來,二人都是為自己,所以也就慢慢的消去,再加上牛皋也道歉了“罷了,既然你們二人都是為了將士著想,也沒什么大不了的?!?br/>
“王大人不愧是將才,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啊”田師中有些將信將疑的試探。
王貴豈能不知道“那里,這都是大人教導有方,和皇上的英明神武??!”王貴都是不敢相信自己說出的這話,以前什么時候說過此等阿諛奉承之語?
牛皋在一旁臉上雖然是波瀾不驚,但心底卻是獨自偷樂開來,還不停的蠕動這自己的兩腮,若不是這樣恐怕都得笑出聲來。
“王將軍不必謙虛,這軍中事務,我還不甚了解,還望王將軍”望了望牛皋“和牛將軍能為我解惑。既然你們是為了整頓軍務而來,那我也就為了將士幸苦下自己,去整頓軍務和訓練軍卒,以防萬一啊?!?br/>
王貴躬身“那下官告退,我這就去準備大人訓練之事。”轉身就和牛皋離去。
“這王貴怎么好像變了個人,以前說話從來不是這樣,難道是岳飛死了,人也就變了?”田師中默默地猜測到,心中總還是放不下一般,但感覺王貴說的話又十分有道理。兩難之間不由的徘徊起來。
“王貴,王貴,走著快干啥?”牛皋急匆匆的趕上王貴,笑得不亦樂乎“這田師中就是個傻子一般,被這么一陣糊弄,竟然還樂在自己心里了?!?br/>
“誒誒,王貴,我說你別走那快啊?!迸8薇緛碜约号种兀呗芬彩亲卟豢?,總是趕不上“王貴,想不到,你還是拍馬屁的......嗚哈哈哈?”話都沒說完,便就再次笑得難以支吾起來。
王貴臉色鐵青,其腳下的速度再次加快,只留得牛皋一人自己一人邊走邊樂,待到回到自己所屬的營帳,都是上氣不接下氣了。
此時營帳之中已經有著十來人,晃眼一看就知道這些都是以前岳飛手下的幾位老人,基本都是跟著岳飛一起從淮陰出來拼打的兄弟。
那十幾人見牛皋剛進營帳就累的氣喘噓噓,滿臉的笑容笑得眼淚都是不得不掉出來,十幾人眼睛都蒙了,這還是那位看起來粗蠻的牛皋牛將軍么?
“牛將軍......牛將軍”眾人都是圍攏“你這是在干啥呢?有什么好開心的說說讓我們都開心一下!”
牛皋抱著肚子,正要說話,王貴卻是大喝dao“你們這是干什么,找你們來就是為了自己開心么?”
眾人忙散開,牛皋也是馬上一臉的肅然,心中苦悶道,這他丫的又要開始裝正經了。
半個時辰過去
田師中一番思索后,還是選擇了去訓練下士卒,畢竟這樣對自己并沒有壞處。當然這是王貴一番言語的結果。
毋庸置疑的是,現(xiàn)在這些岳將軍沒有岳飛在,軍中士氣大落,沒有往日的雄風,不過唯一還存在的就是人數(shù),因為朝廷雖然對岳家軍有所顧忌,但對金人更是顧及,若是將岳家軍解散,那襄陽六郡都可能遭受金人鐵蹄的侵略。
即使軍士士氣下降,但這整整兩萬人在這訓練場上看起來,還是頗為壯觀,一個個昂首挺立,看著前方指揮臺上的田師中。
田師中剛剛走上那指揮臺,那下面的將士皆都是大喝一聲“喝,”那氣勢震天,天師中剛剛站穩(wěn),聽到這么一聲,都是感覺到了一次顫抖。王貴見到田師中這樣,靠近前去“大人,不必驚慌,這是軍中將士向你戰(zhàn)士雄風之時的前奏。
田師中不由的感覺到自己到這里來是錯誤的選擇,畢竟,他感覺到了自己并不適合自己。但既然來了,就只有硬著頭皮,看軍士們訓練下去。
王貴自從岳飛被抓,便就執(zhí)掌岳將軍都統(tǒng)一職,之時田師中的到來,才使得他成為了副都統(tǒng)。
王貴旗幟在雙手中一揮,底下將士一個個開始揮舞著長槍,一招接著一招,招招都是生猛有力,同時每一招都伴隨著大喝之聲,一聲聲將整個襄陽城都仿佛從睡夢中驚醒。
看著下面的士卒,田師中大笑一聲“大宋人才濟濟,這縱有千軍萬馬,在此等軍士面前,也是弱不堪言啊”心卻是道“這岳飛果然好手段,將這些人訓練得如此生龍活虎,就算是臨安的禁衛(wèi)軍都遠遠趕不上,難怪皇上要除掉他,這兩萬軍士就能抵得上臨安十萬禁衛(wèi)!!心中這般想著,但突然啊了一聲“糟糕,相爺派我來這里并不是治理軍務,而是要將岳家軍這股生猛勁壓下去。
可這如何壓呢?眼前一亮,仿佛得到什么人幫助一般,滿臉的自信不言而喻。
示意王貴停止訓練,王貴雖然示意了一番,但底下將士卻是沒有一個停止下來。
“大人,可能是天氣有些寒冷,這些士兵剛剛熱身起勁,難以放下這股勁頭,還望大人能夠將將士的槍法訓練繼續(xù)看下去?!?br/>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