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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張銀票面額為一千兩。
大刀眉衙役眼中兇光收斂,露出笑容說道:“哦,你們走江湖的戲子?那官文既是道具,本大人沒收了。你等既然愿意繳納罰款,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兄弟們都散開,老十,你押著他們到雜物房關(guān)上幾天,讓他們反省思過?!?br/>
莊明軒說道:“大人,那個(gè)道具請您還給書生吧?!?br/>
大刀眉衙役逼視莊明軒,說道:“咋的,你要去那東西,又要去行騙不成?”
莊明軒辯解:“大人誤會(huì),書生之所以要回那東西,因我們以后唱戲用得著?!?br/>
白鈺勸說:“姐夫,我們聽大人的安排?!?br/>
莊明軒拿出官文本意是震懾贓官,不料弄巧成拙,反倒被對方倒打一耙;對方人多勢眾,打又打不過,何況自己無憑無據(jù),有理也說不清。他心中萬分的懊悔,急的好似熱鍋上的螞蟻。
應(yīng)門衙役領(lǐng)著白鈺五人來到一間堆滿雜物的房間,打開門趕他們進(jìn)去,復(fù)又關(guān)上落鎖。
莊明軒一屁股坐在積累厚厚灰塵上的破椅子上,整個(gè)人像是霜打的茄子。
白鈺安慰:“姐夫,既來之則安之,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們趁著空閑時(shí)間,想想取回官文的辦法。真要是拿不回來,大不了丟官?!?br/>
莊明軒凄然說道:“小弟,姐夫最擔(dān)心的不是丟了官文當(dāng)不成官,主要是官文上面有皇帝的玉璽章印,一旦壞人用它來做壞事,后患無窮?!?br/>
白鈺說道:“姐夫,古人云:‘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覀冹o候幾天,說不定有意外驚喜?!?br/>
莊明軒憂心忡忡:“我們要向從贓官手中討回官文,無異于虎口拔牙,小弟切勿掉以輕心。”
白鈺笑道:“小弟的眼中,贓官和一般衙役無異于紙老虎。”
幾家歡樂幾家愁。那邊莊明軒失魂落魄六神無主。
這邊大刀眉衙役則春風(fēng)得意樂開懷,手下們奉他如若神明,吹噓奉呈大放厥詞,前呼后擁回耳房繼續(xù)尋歡作樂。
白鈺別過親人,隱遁身形,穿門離開雜物房;返回衙內(nèi)的半路,他恰好碰到得意忘形的眾衙役,于是尾隨過去。
劍鞘眉高舉酒杯,拍馬溜須:“頭兒稍稍一番威脅恫嚇,三言兩語得銀兩一千,大有‘三寸不爛之舌退百萬雄兵’風(fēng)范,兄弟們,大伙兒敬一杯?!?br/>
眾衙役轟然叫好:“小弟們敬大將軍一杯?!?br/>
大刀眉衙役大手一揮,哈哈大笑:“兄弟們辛苦,本將軍打賞?!?br/>
眾衙役拍手附和:“小弟們多謝大將軍賞賜!”
白鈺渾身起雞皮疙瘩:“一群害民碩鼠妄稱將軍,天下最厚顏無恥之人莫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