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搖曳,打在張小雨的俏臉上,讓本就嬌羞的容顏,增添了幾分迷醉,惹人垂憐,看得王三心神一蕩。
“莫不是體內的春毒未能排盡?”王三搖了搖頭,拋開雜亂的思緒,又一看張小雨,心頭升起一絲戲謔,決定逗她一逗。
“咳……”王三干咳了一聲,擺出一副好奇的模樣,道:“小雨,貧僧聽著……怎么感覺像是你的肚子在叫呢?”
張小雨一聽這話,臉更紅了,以蚊子般的聲音回答道:“是……是我的肚……肚子……”
王三故作聽不見,敞開嗓門喊道:“啊?小雨,你說什么,聲音太小了,貧僧聽不清,能不能大點聲兒?”喊完之后,當即忍不住偷笑起來。
張小雨抿了抿嘴唇,略微加大了一點聲音,道:“是我的肚……”說著,她以余光偷瞄王三,想看一看王三是不是在笑她,一看之下,發(fā)現(xiàn)王三果然在笑。
只是王三的笑,與張小雨想象中的笑,有些不一樣。那不是嘲笑,而是……偷笑,是心災樂禍的笑!
張小雨柳眉一皺,很快反應了過來
,小臉上嬌羞盡去,取而代之的是憤怒,瞪著王三,氣呼呼的道:“臭和尚,你是誠心想看我的笑話,是也不是?”
王三笑容一僵,避開張笑雨的目光,解釋道:“不是,不是……小雨啊,難道你還不了解我,貧僧豈會是那種人!”
“本姑娘看你就是那種人!”
張小雨斬釘截鐵的道,她把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尤其最后一個字,她不僅咬得重,還拉得很長。
王三尷尬的笑了笑,道:“小雨,我們之間肯定還有一些誤會,還請你一一道出,貧僧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這句話瞬間勾起了張小雨的傷心事,當下應了一個好,旋即瞪著眼,質問道:“之前在土匪窩,你為何用刀劃破我的裙子!”
王三心道:“來了,果然是這個!”然后嘴上說道:“小雨,貧僧那不是為了解開你身上的繩子么?一時失誤也是在所難免的?!?br/>
“哼,借口,你看看人家福伯,只是揮了幾劍,便將我身上的繩子解開了,你可是五龍寺的高僧,還需要那樣解繩子么?分明就是故意的?!睆埿∮暝秸f越激動,恨不得動手掐上去。
“小雨,正所謂術業(yè)有專功,貧僧雖是五龍寺的首座,說到底,不過是一個做飯的,解繩子這種事,自然有些手生……”
“好,這個算你過了,可是你后來抽出菜刀,把我的褲子扯爛了一大片,這又怎么說。”說到這里,張小雨忽的想起大腿的血,又不敢看,叫道:“還有我腿上血是怎么回事?”
“這個真不能全怪我,當時在土匪窩,你一聲尖叫,暴露了行跡,貧僧也是著急,這才失了手?!蓖跞肓讼耄值溃骸爸劣谀阃壬系难?,如果貧僧沒猜錯,應該是后來貧僧背著你跑的時候,手臂被箭所傷,血液飛出,濺到上面的?!?br/>
對于王三的回答,張小雨找不到反駁的話,卻又不甘心,一咬牙,狠下心道:“后來,你背著我,怎么一直撞……撞我胸……胸口?!爆F(xiàn)在她的胸口,還隱隱作痛呢!
“嗯?”王三納悶了,下意識說道:“撞胸口?什么時候的事兒?貧僧怎么不知道?小雨,你是不是記錯了?”
張小雨鼓起勇氣說出來,王三居然還不承認,氣得她直跺腳,抬起小粉拳對著望三一陣亂轟,嘴里念叨著:“臭和尚,叫你不承認……討打!”
“貧僧真不記得了?。 蓖跞械?,一邊避開張小雨的拳頭,一邊努力的回想,可是他怎么想,也想不起張小雨剛才所說的事情,最后他得出一個結論,“這很可能是張小雨做的一個夢!”
王三本來是想解開誤會,沒想到卻弄巧成拙,促成了一件永遠解不開的誤會,他欲哭無淚?。?br/>
從這天起,這件事成了一件懸案,一件永遠解不開的懸案!
“小雨,冷靜,或許這只是做的一個夢呢?”王三還是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夢?本姑娘這輩子,也不可能夢到你這個臭和尚?!闭f著,張小雨繼續(xù)追打王三,跑了一陣,見追不上王三,喊道:“臭和尚,你給我回來!”
“回來可以,你不能動手!”
“不打了,我……餓了,快帶我回去?!睆埿∮旰苌俪黾议T,自然不知道回去的路。
“回去?”王三嘴角一抽,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是哪里,怎么回去?旋即說道:“小雨,天色這么暗,貧僧分不清方向,我看還是等天亮再說。”
張小雨自然不依,少不了又是一陣追打,之后迫于肚餓,她終于妥協(xié)了,并要求王三一定要找到吃的,不然新仇舊恨一起算。
對此,王三還能說什么,自然是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