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遇到這樣的人,酒保其實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知道這樣的人其實是沒有辦法勸的,因為他已經鉆進了自己的牛角尖里。
不過這話也剛剛看著他一直待在這里,如果他一直待在這里的話,他肯定是沒有辦法下班的了,所以這個時候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讓他趕緊離開這里,而不是去糾結到底怎么讓他解開這個心結。
而且他也知道這個時候如果真的想要讓這個人解開心結的話,他肯定不可能就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讓他解開心結,這一點他還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
“你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了?我怎么聽你說了之后我也不是特別明白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為什么就不愿意和你合作了呢?”
“我哪知道他為什么突然之間就不愿意跟我合作了,之前的時候說的好好的,這些事情原本就應該我來做的,可是突然之間又跟我說不讓我來做這些事情了,我怎么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br/>
“可是你總該要知道到底為什么,如果只不過是一個隨隨便便的理由,就讓你離開那里的話,總還是有一些不一樣的,他應該告訴你,到底因為什么,這樣的話,才能顯示你們兩個人的關系。”
“哪有什么不關系,其實如果當初沒有他的話,我也不可能有現在這樣一個地位,如果不是因為他,我也不可能接觸到這樣的東西,所以我還是很感謝的話,但是他總該告訴我為什么要讓我離開那里,而且這么突然之間就讓我離開那里,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想法呢?”
“所以說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應該回去問問他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做,如果你不問的話他永遠都不會說的,既然一開始讓你走的時候,沒有告訴你那就證明他是真的不想告訴你,如果他想告訴你的話早就說了?!?br/>
“可是到底為什么呢我什么都沒有做過,怎么突然之間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呢,雖然說我做錯了一些事情,但是他也告訴我那些事情根本就不是錯誤的,只要我正常做事了就不會有任何的影響,為什么突然之間又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呢?”
“所以你就要去問啊,如果你不去問的話這些事情根本沒有辦法得出一個結論,你又在這里計較什么呢,你在這里絮絮叨叨的他也聽不見,也只有我一個人聽見,可是我聽見了之后有沒有辦法幫你解決這個問題,所以現在怎么說都沒有任何意義?!?br/>
酒保現在所有的話,都是致力于讓張醫(yī)生去問陳文山,這樣的話他就能早一點下班了,其實他也是有一個私心的,但是在張醫(yī)生看來他是為了自己好。
聽到這話之后,張醫(yī)生立刻意識到自己不應該待在這里而是應該去問問到底為什么,不過他也知道,就算問了估計也問不出什么來,但是他覺得還是不應該待在這里。
于是張醫(yī)生立刻起身出了門,酒保我看到張醫(yī)生離開了這里之后舒了一口氣,可算是能正常下班了。
不過他沒有想到自己的這些話,卻導致了后來好多的事情他當然知道,這件事情沒有什么解決的辦法,但是酒保又不知道這里面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張醫(yī)生原本也是有著一股沖勁兒才出的門,可是出了門之后被冷風一吹瞬間清醒了過來,他其實很清楚這件事情是沒有任何回轉的余地的,所以這個時候他也沒有辦法去問陳文山。
張醫(yī)生在心里會有一些失落,雖然他知道這件事情,如果沒有陳文山的話從醫(yī)院沒有辦法接觸到這個實驗,可是他心里還是很想知道,到底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他承認自己當初確實做了錯事,可那個時候陳文山不是已經說過了,把這個事情沒有產生任何的影響,為什么要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這個問題其實他也問過陳文山,但是陳文山沒有給他任何的解答,這樣看來的話這件事情應該是沒有辦法解答的,雖然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是有一個原因的,但是他又不知道到底為什么,所以這個時候還是很憋屈。
想到這里張醫(yī)生突然之間決定,自己還是不要再去找陳文山了,既然如此的話,那以后就不要怪他了,反正你也不說到底為什么,那證明這件事情肯定是難以啟齒的。
張醫(yī)生其實也沒有太多的想法,他只是覺得現在這個情況,他如果再去找陳文山的話,實在是太低聲下氣了,而且他也覺得這件事情就算他沒有辦法參與陳文山的實驗,但是他還是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實驗的。
當然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實驗的話,總還是要有一個課題的,他之前的那個課題不可能用陳文山的,他既然再生陳文山的氣,那這件事情就不可能和陳文山有任何的關聯(lián)。
可是如果沒有什么關聯(lián)的話,他就不能和陳文山比較,這樣的話他就陷入了一個悖論,所以這個時候的張醫(yī)生陷入了另一個糾結當中。
他還想解決這個問題,但是這個時候確實沒有太多的想法,張醫(yī)生也很清楚,陳文山這個時間還是很獨一無二的,如果他沒有想出這個實驗的話,估計也不會有其他人想出來。
所以張醫(yī)生這個時候還是非常佩服陳文山的,但是再佩服,也改變不了陳文山將他趕出去這個事實,他心里頭還是不服氣。
張醫(yī)生覺得自己的能力還是非常的強的,如果想要解決這個問題的話,他還是可以做得到的,但是這個時候突然之間將他趕了出去,又不給他任何的理由,總是還是讓人覺得有一些心虛的。
陳文山其實也沒什么太多的想法,但是如果是不希望這件事情的后續(xù)影響再有太大的影響了而已,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來,可是在張醫(yī)生這一次不是這個樣子的。
張醫(yī)生正在思考這件事情到底應該怎么辦的時候,突然面前出現了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