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凡塵知道初心云和白書生以前的關系,推開白書生道:“你躲開一點。時間不可能倒流。如果是真正顧及朋友的人。不管敵人是可以對付的了的粽子還是對付不了的玩家,都不該退縮。我想方天就是這么做的。他看見兩位魔尊都沒有退縮,你實在差遠了?!?br/>
白書生被說的啞口無言。
初心月卻有些遲疑,她不完全同意嫣凡塵的說法。覺得如果真是對付不了的敵人。害怕得躲起來也是人之常情。至少她就是十分膽小的人。但是如果是所愛的人在一起的話,自己可能會勇敢起來。
想到這里她望了一眼方天。
像姐姐說的方天的所作所為,就猶如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一個英雄。畢竟兔族中很少有人能做到,這也是他與眾不同之處。就連一向高傲,不把任何男子放在眼中的嫣凡塵都在為他說話。
初心月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嫣凡塵不會喜歡上了方天吧?她們出生入死,早就是生死之交。我比起來實在差遠了。如果嫣凡塵妹妹真喜歡他,我該怎么辦,我根本無法和嫣凡塵的身份比的。
初心月十分擔心,又沒有自信,她又開始妄自菲薄了。
場下白書生看見了初心月望方天的表情,她不用說出口就得到了答案。因為嫣凡塵的話讓白書生覺得問出這個問題就已經輸了,徹底輸了。
他慘笑道:“我確實比不上方天,我從來沒有比過他。不過這一次,我就算死了。也不要緊。方天你到時候帶上初心云瞬步逃走就可以。我會拖住那位玩家。直到你們離開。”
嫣凡塵道:“你以為你可以拖住他?別開玩笑了。沒能力就別逞英雄了吧。你還是好好的跟我們出谷吧。”
在場的任何人都知道,他是在送死。用性命抵罪。只是嫣凡塵的嘴就是貧,可話語中已經接納他同行出谷。
白書生感覺死期將至,絮絮叨叨說道:“自從和鳩淺合作。我就吞下了他的秘制毒藥。在半個月內不服用解藥我還是死。在這前提下我才去贖罪。。。。。哎,如果沒吞下毒藥我也不清楚會不會這么做。。。。。。我說這個是不是就不那么有氣概了。。。。畢竟是將死之人的彌補。。。。只是我不想再隱瞞什么。”
初心月聽后走了過去,對白書生搖了搖頭說道:“謝謝你。其實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是你的話,說不定作出的每個決定都會和你一樣。”
白書生聽后鼻子一酸,再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淚。這個答案他不只是滿意。應該說這句話讓他的心靈得到安寧。
方天看著也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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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初心月和嫣凡塵說好回那個兔族山洞中等待他們回來。
方天和白書生悄悄地潛入谷中。
山谷中,本來十分吵鬧,隨著時間推移,慢慢安靜下來。貌似其中所有人都死了。沒有一個幸存者??刹还茉趺礃涌倳凶詈笠粋€活著的人。那必定是那位玩家。
白書生離開初心月后,恢復了常態(tài),分析道:“我覺得初心云應該會沒事。”
方天:“為什么?”
白書生:“那天我挖洞逃跑。其實速度并不快。他的修為完全可以殺死我。只是覺得追殺我沒有什么必要。”
方天:“你是說初心云一介女流,又被囚禁起來。這玩家更沒理由殺她了。”
“馬上要到校場了。我先去看看情況。你去地圖上畫叉的地方搜索一下。之前初心月就被關在這些懸崖石屋中。按照你的超瞬步可以輕易在懸崖的屋子間穿梭?!卑讜』氐貓D,在上面畫了幾個紅圈。
“那你一切小心。”兩人分頭行事。
白書生潛入校場旁的一個屋頂之上,居高臨下望見廣闊的山谷校場布滿了尸體,這些尸體血流成河,斷頭殘肢,猶如人間地獄。
在校場高臺之上還有四個活人。白書生認得三人,他們是火貂族,蛇族,鳩族三位族長。他們支起一個灰綠色的霧球,正把另外一位男子困在其中。
這男子想來就是玩家了。
只見男子在球體中閉目不動,在他周身隱隱有股黑氣在抵抗這綠球中的毒氣。三位族長都是使毒好手:
蛇毒品種繁多為勝。因此蛇族族長手中灌注球體的毒氣有紅,有黑,有紫,有綠;
而鳩族以毒性剛烈為勝,他手掌中只有一種綠色毒素加入球體之中;
火貂族的毒是三者最弱,多以麻痹等限制性毒素為主。修為也是三人最弱,看他額頭的汗珠,應該支撐不住多久。
在三人結成的毒陣中,這玩家看似好整以暇,卻是最危險的。只要魔氣稍有接濟不上,毒球中的一絲毒氣就可能入體要了他的命。
白書生慢慢靠近,想要看的更為清楚。等他看清毒球中玩家的面容的時候頓時心情復雜到了極點。那次逃跑事件,遇到的玩家并不是眼下這人。
在他心中有了疑惑,難道有人冒名頂替。難道‘玩家’不是人名或者代號,是人族建立起的特別組織?
“誰在那里?還有活著的嗎??”鳩族長老冒險開口說道:“他被困在里面了。無法抵抗,不用害怕。快出來!只要射他一支毒箭,他的護體魔氣就支撐不住了。”
鳩族長老以為族群中還有誰活著沒有逃出去,如果現(xiàn)在被遣散的幾位兒子能有誰回來一個就可以了。就算身邊保護兒子的護衛(wèi)能回來一個,那么這僵持的戰(zhàn)斗也會終結。只怪先前太小心了,把子孫后代都安排好了后路,卻沒給自己留下活路。
暗中隱藏的白書生心想這倒是個好機會,可是又想想現(xiàn)在的目的是幫方天爭取時間,他們四人這么耗著不用出手,就能自然而然的達成目的。如果殺死玩家,這三個族長就能騰出手來了。于是待在原地伺機而動。
此時綠球中的玩家也說話了:“一支毒箭就可以結束戰(zhàn)斗嗎?你們太看得起自己了。出來也是送死。沒看見臺下人的下場嗎?”
火貂族長老反駁道:“你別虛張聲勢了。雖然是魔尊修為,可剛才大意飲下了我從隱貂族得來的毒液。修為只是原始惡魔境界了?!?br/>
“你們的毒液我魔尊還能品嘗不出來嗎?”
火貂族:“其他毒液確實瞞不住你。可惜這是隱貂族的秘制毒液。而且不是要人命的毒液。只是讓人的修為受到片刻的壓制。因此你也大意了。否則魔尊怎么可能被我們三人的小小毒陣封鎖如此長時間。。。。??瓤瓤取?。。?!?br/>
蛇族族長道:“你別說話了。你修為最弱。注意維持毒陣!”
三人不在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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