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到達藍色時光時才剛剛8點,酒吧還沒有上人?;瘖y室里樂隊的人都來了,看見王一來了,瞬間都打起了精神。
“王一,來了?!崩盍⑹紫雀跻淮蛘泻?,說:“雅雅,陳佳妮都說了關(guān)于淺語的事情,你怎么想的,幫她們分析一下,好讓她們心里有個大概齊?!?br/>
“呵呵~”王一笑了一下說:“大家都來的挺早的,其實簽約的事情都在于自己考慮,我不能給什么保證。但是今天上午我簽約了,第一,我不簽眾嚞,也沒有公司可去。第二,我早先就答應(yīng)過她們。眾嚞是個新公司,新公司有新公司的好處,也有弊端。各位都是圈里的老人了。我想這里面的道道大家比我更明白,我能給大家的參考就是這家公司背景很強大,至少沒人欺負。第二,這家公司財務(wù)應(yīng)該很良好,三個老板里有一個富二代。公司的房產(chǎn)都是自己的。至于簽不簽,還是你們自己考慮。對了,我上午跟他們提了一下,希望可以把樂隊都簽下來。以后演出,錄歌都方便,他們同意了,現(xiàn)在就看你們的了!“
“我們也能簽!”陳樂一臉疑問的說:“現(xiàn)在簽樂手的越來越少了,有活大都是直接找個人,現(xiàn)在樂手很多的!”
“是?。 崩盍⒁惨苫?,“簽樂手有時候會很麻煩的!”
“雖然我們才想出短短一個多月,”王一一臉認真的說:“我對各位的人品十分相信,還有各位的技藝也是非常佩服的,無論是臨場發(fā)揮還是基礎(chǔ)功底,都很強大。有一個固定團隊,總比單打獨斗要好的多。所以我建議她們簽下所有人?,F(xiàn)在就看你們的了!”
雅雅說:“要是都簽的話,我沒問題。我喜歡和大家合作,沒什么勾心斗角的事情?!?br/>
“我也是!”陳佳妮依舊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說:“李老大來定吧!”
李立苦笑一下,說:“好!既然大家都那么信任我,那我就替大家決定一會,以后有什么不順心的事情發(fā)生,那可不能怪我!王一,明兒你通知一下他們,我們簽??!”
“大家都在?。 崩钋鐑和崎T進來,看見大家都在,笑著說:“音樂節(jié)下個星期就開始了,你們準備的怎么樣了?”
“放心吧,晴兒姐!”雅雅笑著說:“我們什么時候辦過不靠譜的事情。都準備好了!”
“李總!”李立有些擔憂的說:“那天幫忙頂場子的樂隊找到?jīng)]有?”
李晴兒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沒必要擔心這些,那天都去,今年增減了視頻直播。我們在酒吧里放當天的視頻好了?!?br/>
“是不是樂隊很難找?”陳樂小心的說:“李總,不行找支學生樂隊好了,總比空場子強??!”
“這些你們就不要操心了!”李晴兒很強硬的說:“我心里有數(shù),那天把你們最好的狀態(tài)拿出來,三首歌唱完趕回來就是,一定不能讓人小看了我們藍色時光!”
大家都看出了酒吧的困難,但是誰也沒有提。只是在心里暗暗使勁,一定要用最好的狀態(tài)來演出,給別人看看藍色時光的實力!
四姐和于瑾秋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
“哎!你和那小子怎么樣?”四姐八卦的問:“有沒有可能?”
“怎么說!”于瑾秋倒是不再害羞,說:“我對他有感覺,好像他也似乎有意思。只是他這個人在感情方面像個白癡一樣。這讓我很奇怪?!?br/>
“雖然我就是看了那么幾眼,搭了那么幾句話。”四姐沉思著說:“我的第一感覺還真不錯,雖然結(jié)過婚有過孩子,但是很單純,沒那么多花花腸子,害羞的像個小處男,讓人忍不住的想調(diào)戲。不像是裝的,那些30多歲的老男人,哪個不葷話連篇,不經(jīng)意間就把你撩撥了,你這款都讓我有征服的欲望了!”
“四姐~”于瑾秋看著四姐說:“你就是個流氓,什么事都敢想!”
“唉~”四姐嘆了口氣說:“人生在世何不及時行樂,在不流氓就老了。更年期一過,就啥也別想了。跟你商量個事,讓我先幫你調(diào)教調(diào)教怎么樣,調(diào)教好了再伺候你!”
“想都別想!”于瑾秋紅著臉說:“我自己還閑著呢,要調(diào)教也是我自己來,你老人家還是一邊歇著吧!”
“好啊!”四姐佯裝生氣,爬起來壓在于瑾秋的身上,說:“那就讓我先調(diào)教調(diào)教你!”說著雙手就在于瑾秋的身上游走。
“誰怕誰!”于瑾秋紅著臉不服輸,雙手進行著反擊,一時間春光無限。
西門冷將邵靖康送出老遠。邵靖康笑著說:“你還是不要送了,趕緊回去吧。我跟你說的事情別忘記了,抓緊走吧!緬甸可不是你能藏身的地方,哪怕M國也不行,國安在這方面還是沒說的,按我說的做,說不定還有驚喜,做我的線人都會有驚喜大禮包的?!?br/>
“那行!”西門冷也不是個矯情的人,說:“送君千里,終須一別。我就送到這了,祝你一路順風。咱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鄙劬缚蹈鏖T冷握了下手,轉(zhuǎn)身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心門冷轉(zhuǎn)身冷冷看著賭場負責人,說:“出賣兄弟有什么說法?”
賭場負責人冷汗下來了,說:“老大,我也是被逼的沒辦法啊!畢竟對方的實力我無法抗拒?!?br/>
“借口!”西門冷又向賭場負責人施壓,說:“三刀六洞是幫會的規(guī)矩,咱不興這個。但是出賣兄弟怎么著也該有個說法吧!”
“小弟錯了!”賭場負責人這時非常的惶恐,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竅的帶邵靖康找西門冷了呢,西門冷可是狠角色!自己太想把賭場弄到手了!這才犯的錯誤!誤判??!關(guān)鍵還要安撫老大,不然自己基本可以消失了。
“護照與戶口辦的怎么樣了!”西門冷突然轉(zhuǎn)化了話題。賭場負責人一愣,下意識的說:“還在進行中!很快就好!”
“好吧!”西門冷盯著賭場負責人說:“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一天之內(nèi)搞定,有沒有問題?”
“沒有問題!沒有問題!”賭場負責人急忙滿口的應(yīng)承,先過了這一關(guān)再說。畢竟自己還有別的路可以走。
“走吧!”西門冷大手一揮,賭場負責人一路小跑的消失在夜色里。西門冷微微一笑,緊接著向賭場負責人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