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受到大主教親自舉行的賜福儀式,是一件讓人感到非常榮耀的事情。
賜福儀式開始之前,教堂門口,便聚集許多的城民,想看看難得一見的能受到大主教親自賜福的人是一個什么樣的家伙。
并沒有引起人們注意的易揚,小心的穿過人群,進入了教堂。
教堂里,除了那大主教卡伊洛夫外,還有四個神職人員。
易揚走上了前去,大主教卡伊洛夫向他介紹了四個同為神職人員的同事。
從大主教口中得知,那四個神職人員分別是貝蒙爾城的東片區(qū)主教狄諾、南片區(qū)主教卡迪洛夫、西片區(qū)主教狄桑亞力、北片區(qū)主教桑娜亞。
四人中,只有桑娜亞是一名女子。
賜福儀式其實也非常的簡單,只是由大主教親自賜福的事件,在貝蒙爾城難得一見,民眾都感到好奇而已。
能接受賜福的人員,自然得有賜福的理由。
當然,大主教當眾宣讀的那些為易揚賜福的理由,都是撰編出來的。
大主教的話語,相當于中國古代皇帝下達的圣旨,即便是有錯,也沒有人敢去追究,更沒有人去查是否有其事。
易揚聽著那些莫須有的功名,都感到汗顏。
但為了不被人瞧不起,現(xiàn)在有了這機會,覺得先打響名聲,然后自己想法子做出點事情來,讓大家更加的信服,那才是最重要的。
不怎么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大主教的賜福,同教堂里的幾個神職人員閑聊了一會,便離開了教堂。
易揚在眾城民羨慕的目光下,走下了教堂前的階梯,靠近了城民們。
城民們見著了他,好像是見著了什么大人物那般,不自覺的給他讓出了一條路來。
象這種得來不怎么費力的榮耀,易揚感到有些不自然,心里也不怎么的踏實。
遠離了民眾,心中的那種怪異的感覺,才稍微好了一些,心想,現(xiàn)在才算是真的自由了,也得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昨晚,由于受到斯諾爾斯伯爵的冷遇,易揚心里感到有些不爽,加上心浮氣躁,沒有能靜下心來修煉那神秘詭異的魔舞圣典。
現(xiàn)在覺得一切都已經(jīng)成為了過去,心里的浮躁感覺與不開心,早已經(jīng)隨著一覺的醒來,忘了個干干凈凈。
易揚本打算先回旅館一趟,看看仆人卡蒙買到了房子沒有的,可快到旅館門口時,一個年紀同他相若,身高比他矮一點,稍微有些胖的青年截住了他,向他說道:“喂,卡爾蒂諾兄弟,你還認識我嗎?”
易揚上下打量了會那青年,搜尋了下腦中的記憶,似乎對眼前的青年沒有任何的印象,心覺這能一口叫出我在這個世界的名字的人,定然是對我的情況比較諒解的人了。
易揚忙微笑著應(yīng)道:“哦,記得,記得,你不就是那個,那個叫什么來者,誒——,不好意思,我記得你的樣子,名字竟一時想不起來了。”
那青年笑道:“我是卡米尼亞,曾經(jīng)在騎士學(xué)院一起混過一些時日,后來你因為無法通過騎士技能而聚集斗氣,被學(xué)校強行的退學(xué)了,而我呢,確是因為貧窮,沒有錢交學(xué)費,也被學(xué)校退學(xué)了的啊,這些事情,你應(yīng)該還記得的吧!”
易揚見卡米尼亞把事情說得這般的詳細,意識到可能他所說的是實情,忙打馬虎眼,說道:“嗯,記得,這個我怎么會不記得呢!哦,對了,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
卡米尼亞無奈的長嘆了口氣,說道:“我們雖然是貴族后裔,可沒有人看得起,根本就不把我們這艾因坦斯后裔看在眼里,加上又太過于貧窮,沒有錢學(xué)習(xí)騎士技能,沒有太多本事的我,只能是混在貧民堆里,隨他們一道做工混飯吃啊!哪象你,運氣那么好,出去了幾年回來,身邊不光有仆人了,還有一個神一般的守護者,真讓人羨慕。”
我這叫運氣好嗎?真的叫運氣好嗎?
易揚在心中這么的問著自己,想了想如今的現(xiàn)實,四處都是貧民百姓,要想吃飽穿暖,就得沒日沒夜的干活,更苦的是那些在莊園里干活的奴隸,沒日沒夜的干活,還沒有一處定所,一個弄不好還有可能再次被賣掉,……
易揚長嘆了口氣,說道:“是啊,我現(xiàn)在的運氣的確是有點好,哦,對了,卡米尼亞兄弟,你有沒有興趣幫我做點事情?。砍陝诼?,自然不會比你干苦力少?!?br/>
卡米尼亞這次同易揚攀上個同族加上同學(xué)的關(guān)系,也是想沾點他的光,只是沒有好意思開口,聽易揚這么一說,連忙應(yīng)道:“愿意,非常愿意,能為現(xiàn)在周邊幾個城市里的名人卡爾蒂諾先生效勞,是我卡米尼亞的榮幸。”
象這種借著他人而成為名人的人,是易揚生活在社會主義中國時,都非??床黄鸬模揪陀X得這樣的名人狗屁不值。
而現(xiàn)在,自己卻因為有了一個瘋癲老頭的守護者而成為了一個名人,他心里不禁暗自覺得好笑,心中郁悶著鄙視自己,狗屁,這也叫名人,這個世界,真讓人感到無奈,既然被扣上了名人的帽子,那以后只有一條路可走,便是不斷的提升自己,爭取以自己真正的實力擠身名人殿堂,那才是我自己所佩服的。
易揚聽卡米尼亞愿意幫助自己,連忙說道:“你可知道類似于冰魄石之類的東西,在什么地方能弄到啊?”
卡米尼亞愣了愣,說道:“這種的東西,非常難弄,價值也在魔核之上,最好的冰魄魂石,最起碼的市場價值,都得上億,這種東西啊,也只有北極嚴寒地帶千年以上的魔物身上才能有凝結(jié),海底深處那些修煉年線比較久的魔物身上,也只能是凝結(jié)出冰魄石來??柕僦Z先生,你問這些做什么?難道想弄這些東西賣錢,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即便是能凝結(jié)出冰魄石的魔物,最起碼也得八級九級騎士的實力才能應(yīng)付,還不一定能殺死它們呢!”
易揚知道,這冰魄石是分低、中、高三級,再好一點的便是冰魄魂石,同樣也分為低、中、高三級,但他沒有想到,這冰魄魂石竟然這般的難得,現(xiàn)在想起來,那艾蒙*琳為什么會給出一萬多的酬勞讓他將兩件物品帶回貝蒙爾城的了。
現(xiàn)在得知了那冰魄魂石的價值,心下不由有些后悔,當初沒有一并將那冰魄魂石給黑了,以免自己現(xiàn)在苦于沒有輔助物而難以靜下心來修煉葵花圣典。
易揚長嘆了口氣,說道:“謝謝你告訴了我這么多,卡米尼亞兄弟,哦,對了,你說我離開了幾年,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沒有印象呢,這可能是因為曾經(jīng)腦部受傷,把一些記憶給弄丟失了的緣故,你如果有空,向我說說吧?”
卡米尼亞笑道:“呵呵,原來是這樣啊,難怪你不記得我的名字了呢,那好吧,走,我們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詳細的向你說說?!?br/>
易揚覺得,自己既然已經(jīng)在眾人面前承認了自己是卡爾蒂諾,也是一個艾因坦斯家族后裔,得對這個人的身份和家族的情況有所真正的了解,以免以后弄錯,張冠李戴了,讓人笑話,故而才以腦部受傷,有部分失憶的理由,讓卡米尼亞向他說說他的生活背景和家族背景情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