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伊方把他交給赤燁后,那赤燁竟然把他丟到河里,還把他掛在樹上,還不知道從哪找來一群野外的母狐貍,害的他差點被……
他越想越委屈直接趴在云伊方懷里巴巴地流眼淚,用他那雙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盯著云伊方,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看的云伊方心中實在不忍。
“赤燁!你都多大歲數(shù)欺負(fù)云赤!現(xiàn)在你給我好好伺候云赤,包括吃喝拉撒?!庇挚聪蛟瞥?,“若是有一點不滿,你就告訴我?!?br/>
云赤感激涕零地看著她,下一秒又一臉幸災(zāi)樂禍地看向赤燁。
赤燁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不爽道:“憑什么我要伺候這只臭狐貍!”
“就憑你,是我的契約獸!你要有什么不滿大可一走了之,御瀛塵回來你就等著被收拾!”
“你!”
可惡!這個女人竟然敢威脅他!
赤燁看了一眼云赤,心想: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忍!
轉(zhuǎn)眼間赤燁立馬換了另一副表情,笑嘻嘻地抱過云赤,“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云赤的!”
云伊方滿意地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開。
趙萍兒一回到住處后就進了房間不許任何人進來,她坐在鏡子前摸著自己的臉,一切都沒有變化,可是想到要被人控制做事,否則她的容貌就不保,她心里就有無盡的氣憤。
她一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牙咬切齒地說道:“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可是一想到那女孩子說的話她心里忍不住后怕。
不行!她不能這樣受人擺布!
“梅兒!”
一個婢女聞聲推門而入,“王妃?!?br/>
“我要寫信給我兄長!”
“王妃,趙將軍正在軍營練兵,現(xiàn)在恐怕不好送信!”
“啪!”
趙萍兒直接打了梅兒一巴掌,“賤人!我的命令你敢違抗!”
梅兒捂著臉小聲答道:“梅兒不敢!”
“你是死人嗎?!還不去給我準(zhǔn)備紙筆墨!”趙萍兒一腳重重地踹在梅兒的胸口。
一個兩個都惹得她如此不快!
……
這兩日云伊方還在等龍翊打探消息,于是就在府中修煉著。云赤被赤燁伺候地舒舒服服地,也總找茬,氣得赤燁牙癢癢。
赤燁抱著云赤在大街上走著,還邊撫摸著他的白毛,“您這到底是想吃什么,府里那么多山珍海味還不夠你吃的,還偏要跑到外頭來?!?br/>
云赤心想:出來也是為了好好整一整你??!
他一掃而過兩邊的攤子,忽然眼前一亮,從赤燁的懷中跳了下來,跑到一個攤前。
赤燁無奈地跟了過去,叉著腰,“你就想吃這玩意?”
這家伙竟然想吃烤雞。
云赤點點頭,一下子跳到了攤上,指著一只最肥的雞,赤燁就買了下來。他抱著那只烤雞,扯下了一只雞腿咬了一大口,“嗯,味道不錯!”
云赤流著哈喇子跟在他身后,心中大聲說著:給我!我也要吃!
奈何赤燁太高,它根本跳不上去,只能跟在他身后盯他手里的雞。
赤燁便大口吃著雞腿邊說道:“我呢也不是什么記仇的人,等我吃完這只雞我們還是好兄弟!”
這只雞是我的!
云赤一直跟在他身后叫著,可赤燁偏偏裝作聽不見的樣子,自顧自地吃,云赤忽然加快速度,一下子跳在了赤燁的背上,鋒利的爪子緊緊地抓著他的衣服,一口咬了下去。
赤燁疼得大喊,手里的雞也扔了出去,云赤才從他身上跳下,走到他面前,一臉高傲地看著他。
這就是惹怒我云赤的下場!
“怕了你了!”
赤燁又重新買了一直雞,并且抱著云赤,而云赤懷里又抱著一只肥雞瘋狂地啃食著,惹得路人投來異樣的眼光。赤燁不關(guān)心這些,他哀怨地看著云赤享受地進食,而他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悲哀?。?!
赤燁伸出一只手想搶走云赤懷里的雞,它像是已經(jīng)預(yù)料到一樣,咬著雞就跳出他的懷里,不偏不倚就跳進了前方一個女子的懷里,直接把那女子撲倒在地,那只雞也掉在了女子的臉上。
賀穎穎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尖叫著爬起來,運氣靈力打向云赤,他靈活地躲開了,可是下一秒?yún)s被一個男人抓住了尾巴。
賀穎穎嫌棄地聞了聞身上的味道,眼神兇狠地看著云赤,“你這只臭狐貍,竟然敢冒犯本小姐,我現(xiàn)在就扒了你的皮做衣服!”
她如此尊貴的身份竟然被一只狐貍在大街上撲倒在地,要是傳到外面,她還怎么立足!
云赤不以為意,剛要反咬抓它的人,可那男人只在他腦門上一點,它就暈了過去。
“這位姑娘,能否放了這只狐貍。”
“憑什么!”她才不會這么輕易地放過他!
“姑娘,我話只說一遍。你到底放不放!”話音一轉(zhuǎn),赤燁眼神冰冷地看著她。
賀穎穎嗤笑一聲,她還從未見過敢如此威脅她的人。
“我就不放!這只狐貍冒犯了我,我就必須要殺了它才能解我的心頭之恨!”話音剛落,賀穎穎就感覺全身仿佛被人綁住了一樣,完全動不了。
“小姐!”那男人發(fā)現(xiàn)赤燁實力不俗,心中一驚,扔下云赤就沖向了赤燁,可是赤燁一揮手,他就飛出了十米之外。
“哼,無用!”赤燁不屑地哼了哼。
剛要走向云赤,男人卻突然出現(xiàn)抱住了他的大腿,同時又運起靈力打破了賀穎穎的禁錮。賀穎穎趁此機會抓起云赤,拿出一道符就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砰!”赤燁狠狠地踢開了男人,低聲暗罵一句,“靠!”
赤燁拖著那男人的尸體回到御王府,直接扔在云伊方面前,“對不起?!?br/>
“嗯?”云伊方看著眼前的尸體一臉疑惑。
“云赤被一個女的給綁了!”赤燁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云伊方聽完后一臉陰沉,“你這么多年是白修煉的嗎?你要是不把云赤救回來你也別回來了!”
“我知道?!彼F(xiàn)在也很是后悔,一時大意竟然讓那女的抓走了云赤,那女的可是揚言要殺了云赤,恐怕云赤落在她手里會很慘。
“云赤現(xiàn)在是七級妖獸,一般人對付不了它?!痹埔练娇戳艘谎圻@個男人,留意到他衣服上的標(biāo)志,“圣閣的人!”
竟然是圣閣的人抓走了云赤,圣閣的人為什么會到西陽國來!
云伊方皺起了眉頭,手放在男人的頭上,片刻后才收回了手。
“什么情況?”
“哼,圣閣的手伸地倒是越來越長了?!狈讲潘没炅ξ×四腥藘H剩下的精神力,里面還有一點記憶。
圣閣的圣女賀穎穎來西陽國,見了樊嗣峰和鳳子喻,沒想到這樊嗣峰謀逆竟然有這么多幫手,事情也是越來越麻煩了。
“赤燁,你去西陽國外往東三十里處,那里有一處院落,云赤大概就在那里。救它不要惹出任何動靜?!?br/>
“我陰白?!眲傉f完,赤燁就消失在了原地。
云伊方相信以赤燁的本事救出云赤是易如反掌,她現(xiàn)在也無法離身。
龍翊帶回了消息,現(xiàn)在鳳棲國軍營有兩個大將軍正在爭奪兵權(quán),一個是鳳棲國二皇子派的宋世瑞,另外一個是鳳子喻一派的趙德。
趙德有一個妹妹,就是被她所威脅的趙萍兒,所以他才會成為鳳子喻一派的人。趙德對趙萍兒這個妹妹很是關(guān)愛,凡事關(guān)于她的事,必會插手,所以趙萍兒才會是鳳子喻最寵愛的妃子。
“他們軍營在練兵,誰帶出來的兵最優(yōu)秀,兵權(quán)就歸誰?!?br/>
“那我們就幫趙德一把,讓他拿到兵權(quán)?!?br/>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