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么?謝謝你?!甭Q沫臻高興地說。
“不謝?!彪x玹月也跟著笑。
“她叫什么???”翾沫臻一臉好奇地問。
“柯蒂麗亞。”離玹月一只手托著下巴看著翾沫臻說。
“我想叫她艾麗斯,行么?”翾沫臻試探著問。
“當然,我已經(jīng)送給你了?!彪x玹月笑著說。
“謝謝?!甭Q沫臻開心極了,沖過去就給了離玹月一個大大的擁抱。
離玹月微微愣了一下,心里更確定這就是亦初了。
“再給你看一個?!彪x玹月笑著從締戒里拿出水銀的瓶子來。
“這個也好漂亮哦,這個叫什么啊?”翾沫臻的眼睛一下就亮起來了。
“水銀。”離玹月始終面不改色。
“這個也給我?”翾沫臻問。
“不,這是我的?!彪x玹月苦澀地笑著。
“哦,那又莫染的么?”翾沫臻又問。
“沒有?!彪x玹月回答的很干脆。
“好吧……”翾沫臻失落地說。
離玹月突然瞥到翾沫臻手上的戒指,“你手上的戒指哪來的?”
“不知道,從我記事開始就有,而且根本拿不下來?!甭Q沫臻拖著下巴說。
“你看?!彪x玹月說著把自己的左手給翾沫臻看。
翾沫臻一眼就看到離玹月手上和自己手上那枚一模一樣的戒指。
“你哪兒來的?”翾沫臻驚訝地問。
“我妻子給我的,她也有一枚一模一樣的?!彪x玹月苦澀地笑著:你真的不記得我了?
“你妻子?”翾沫臻奇怪地問。
“兩枚戒指是我們的血做的,世界上只有一對?!彪x玹月小聲地說。
“那為什么我也有一枚一模一樣的!”翾沫臻嚇到了。
“……”離玹月淺淺地笑著看翾沫臻,一句話也沒有說。
“你等等……”翾沫臻說著急忙站起身往里屋走。
“莫染!”翾沫臻急切地叫著。
“……”冷莫染一個人生悶氣,聽到翾沫臻的聲音也不回答。
“莫染!”翾沫臻更著急了。
“……”冷莫染還是不回答。
翾沫臻終于找到了冷莫染,一把抓住冷莫染的肩膀。
“莫染,莫染!你看著我!”翾沫臻把冷莫染別開的頭扭正面對她。
“干嘛……”冷莫染不耐煩地說。
“你如實告訴我,這枚戒指到底是怎么回事!”翾沫臻盡量控制聲音。
“……”冷莫染看到翾沫臻擺在他面前的手,嘴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說啊!”翾沫臻終于控制不住的吼。
“對不起……”冷莫染低下頭小聲說。
“你騙我!”翾沫臻一下放開冷莫染坐到了旁邊的凳子上。
“對不起……”冷莫染現(xiàn)在真的不知道說些什么。
“你現(xiàn)在說對不起有什么用?你知道我最討厭別人騙我!”翾沫臻強忍著淚水說。
“我是真的愛你,沫臻?!崩淠菊酒饋硐氡Q沫臻。
“你別碰我!”翾沫臻指著冷莫染說。
“沫臻,對不起,我……”冷莫染一臉的抱歉
“你別跟我說對不起,你那里對不起我了,呵呵呵……”翾沫臻說著說著居然覺得好笑。
“對不起,我不該騙你?!崩淠菊f話的聲音幾乎沒有。
“呵呵呵……你不該?你有什么不該?你口口聲聲說愛我,愛我就是欺騙對么?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何必去掙搶。我真沒想到你是個這么自私的人!”翾沫臻心灰意冷地說。
“對不起……”冷莫染只能不停地說對不起。
“那這么說我真的是安落亦初?”翾沫臻問。
“是?!崩淠鹃]著眼說。
“恢復我的記憶?!甭Q沫臻聲線冰冷。
“好……”冷莫染說著手指發(fā)出一道白色的光芒,這光芒把翾沫臻整個人都籠罩住了。
翾沫臻慢慢地閉上眼睛,突然安落亦初的記憶闖進了她的大腦,一時的承受不過來。
“啊——”翾沫臻痛苦地叫出聲來。
她感覺整個腦袋快要爆炸了,安落亦初的記憶充斥著翾沫臻的大腦,仿佛想把她現(xiàn)有的記憶擠出去,然后獨占她的大腦。
離玹月聞聲跑了進來,一進來就看到翾沫臻痛苦地叫著,他的心狠狠地抽痛起來,微微皺起眉頭。
“亦初!亦初!你怎么了?”離玹月焦急地看著渾身被白光籠罩的翾沫臻。
離玹月見翾沫臻沒反應,轉身對癱坐在椅子上的冷莫染說:“你對她做了什么?!”
“幫她恢復記憶……”冷莫染冷漠地說。
“離玹月,都是你!要不是你,亦初不會忘記我;要不是你,亦初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痛苦;要不是你,亦初現(xiàn)在就是我的!都是你!”冷莫染抬眼看到離玹月,莫名的一肚子火。
冷莫染說著就要施法攻擊離玹月,兩人就這樣打了起來,兩人等級差不多,所以不分勝負。
不一會兒,兩人都滿身傷痕。
離玹月輕輕抹掉嘴角的血跡,嘴角微勾看著對面上的也不輕的冷莫染。
兩人打了很久很久,還是不分勝負,兩個人都坐在地上喘氣。
離玹月突然覺得太安靜了,感覺少了點兒什么,一扭頭,糟了:亦初不見了!
離玹月丟下冷莫染就往外跑,“亦初!亦初!”
“怎么了?!”冷莫染也急忙跑出來問。
“亦初不見了……”離玹月低落地說。
“……都是你!你為什么要來打擾我們平靜的生活?”冷莫染開始抱怨離玹月了。
“亦初……”離玹月眼神空洞,一下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眼角不停地溢出淚水。
“離玹月,如果三年后我還愛你,你也還愛我,我定會回來找你……”離玹月的耳邊響起亦初的聲音。
“亦初!亦初!亦初——”亦初的聲音停止后任憑離玹月怎么叫喊,也沒有人應答。
“我一定會等你的。”離玹月在心里默默地說。
“冷莫染,你這輩子注定孤獨!”離玹月回頭對冷莫染說,說完便走了。
“……”冷莫染心里別說多傷心,他只是愛一個人,這有錯么?
在這以后,離玹月回了離王府,每天泡在家里,等亦初回來。
而冷莫染則一個人回了家族,他可能再也不會愛人了……
“哥,你怎么又不出去了,不是前段時間經(jīng)常出去的么?”離玹謐看到離玹月又開始天天待在家里不出門了,郁悶到爆炸了。
“亦初沒死?!彪x玹月低著頭說。
“什么?”離玹謐突然接收到這個爆炸般的消息,腦袋里嗡嗡嗡地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