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笙顯然沒有注意到,她近距離的看了病人的癥狀,突然感覺有什么刺痛了心弦,眼前的這一幕和病人的癥狀與夢中的情景一模一樣,歷歷在目。
“大夫,可否把這位病人讓我看看?”林笙一臉誠懇對大夫說道。
這大夫一抬頭看了看林笙,不禁被“他”一副真摯誠懇的樣子驚住了,愣了半響。
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把林笙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緊接著朝門前的人看去:那些人中,男的氣度非凡,長相俊俏。雖說只有一名女子,但卻美艷無比。
看來自怪病從村里蔓延開來,來了很多奇人異士??!
于是連忙說道:“這位公子可有何見教,盡管看便是,不知公子對這病癥可有何法子?”
林笙聽后也不羅嗦,立馬坐下仔仔細(xì)細(xì)的替這位“病號”把脈,一旁的大夫趕緊說著:“公子可不怕傳染?這病癥老夫從未見過,萬一‘引火上身’……”
旁邊的林笙聽后,還是細(xì)細(xì)把脈,絲毫不為所動。這位老先生說的不無道理,不過自己近乎已經(jīng)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所以也沒什么好怕的了。
夏秋聽了不禁也有些微微擔(dān)心??傆X得有什么事情事情會發(fā)生!
而卿九君只是緊緊的盯著林笙。
半響林笙緩緩收回手,開口道:“似毒非毒,村里有多少人有這種病,我這兒有些藥,可以暫時緩解病情,以后我會想辦法的?!?br/>
病人聽了林笙的話,原本黯淡無神的眼眸,一下子閃現(xiàn)了亮光。但聽到她說暫時無法醫(yī)治時,還是隱隱有些失落。
一位病人沉吟了片刻,說道:“村里大部分人多多少少都有這種病狀,白天平常無事,可一到午夜時分便會極痛難忍,開始發(fā)瘋……”說著聲音越來越小,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林笙見狀也不再詳問,等病人差不多都走了之后,她從包囊里拿出一片上次在竹林里采摘的不知名的五彩蓮花花瓣。
“你把它磨成粉放入煮開的一大鍋沸水里,用煮過的水來熬藥?!绷煮峡粗掷锏倪@一片花瓣,暗暗嘆道:還好當(dāng)時采摘了一片!
雖然研究了很久后也不是很明白它的療效,不過有一點(diǎn)可以肯定的是,它有對任何病癥都有緩解的作用。
這大夫看了林笙一番,一手小心的接過花瓣,照林笙的話去做了,顯然對此十分信任。
不過想想看倒也是,對于這種病癥,自己是無能為力,有人能稍微緩解,這樣也是好的。
是夜。
夏秋坐著,手中還把玩著她的冥火扇。
媚兒則坐在另一側(cè),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么。
卿九君還是那副樣子,默默的站在角落里。
林笙回過頭將這藥店上下“勘測”一番,不大不小,貌似他們可以住下。
“不知藥店里可有客房,我們想打擾幾日,暫住一段時間,不知可否?”林笙看著大夫禮貌性地說道,一臉迫切大夫希望答應(yīng)的樣子。
“老夫正有此意,不過錢就算了,老夫開這家藥店也有些年了,空房倒是有一兩間,倒是有些簡陋,還請各位不要嫌棄。看公子們的來頭一定不凡,愿光顧本店已是一種榮幸?!?br/>
更何況,眼前的這位公子或許能治好我們村的怪病。
想到這里又補(bǔ)充道:“老夫姓廖,村民們都叫我廖大夫,各位也可這樣叫我。”那大夫一臉欣喜。
林笙聽了不禁多看了這位大夫幾眼,看來這里的民風(fēng)很淳樸嘛!
他們也從廖大夫口中得知了他和這村里的一些事情。原來這藥店多年來就他一個人經(jīng)營著,老伴去得早,膝下也無子,孤寂的很。但他每天看著那些被他醫(yī)治好的病人時,心中自豪無比。每日給患者看病也成了唯一的事。
這村子的人都很樸實(shí),所以村子一向很祥和。但不知為何,不久前村子里的人染上了這種怪病。
而村中的醫(yī)生包括他,也無法知道病源在哪,更是無從醫(yī)治。
病癥原因不清楚,來的毫無征兆,所以現(xiàn)在大部分的村民對外來人多多少少有些排斥。
一到黃昏時分,大家也早早回家,緊閉著房門,怕該病發(fā)作的人出來傷害、傳染他人。
知道了這些,林笙他們也就明白為什么他們剛進(jìn)村時村民們看見他們就像看見什么洪水猛獸似的,恐避之不及。
對于我們這些個外來人,廖大夫并未多談,應(yīng)該有什么難言之隱吧!于是,就這樣大家勉強(qiáng)在藥店里安頓下來,等待著這個默默無眠的晚上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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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記者: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呢,怎么感覺西南之行的真相還沒有被揭開……
木兮:不著急,下一章就是了~
微記者:……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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