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想當(dāng)年,一群意氣風(fēng)的孩子,如今已是婷婷玉立、玉樹臨風(fēng)的佳人才俊了。(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
歷史的沉淀,總會讓人對一些事情唏噓不已,而人與人之間的溝通與交流更能讓大伙對歲月的蹉跎嘆息不已。
人之間其實就是一面鏡子,都在互相的比較著這些年的成就。功成名就的,鏡子里的那個笑得歡實無比;平庸無為的,鏡子里的那個總是垂頭喪氣,缺乏精氣神。
成功的更成功,失敗的更失敗。
當(dāng)年這些各自散開的點,終于又聚集到了一塊??粗雷舆呑?、站著的一眾人,蕭肅端起酒杯感嘆著:“九九年元旦我們認(rèn)識了彼此,零九年元旦我們再次相聚,整整十年的光陰。來,新老朋友們,舉起你們的酒杯,讓我們一起敬這過去的十年?!?br/>
做為這家里的男主人,蕭肅理應(yīng)說句開場白。大伙兒仿佛又回到了高中時代,習(xí)慣了蕭肅起頭。
十年,青春又能保持幾個十年?看著身邊這些哥哥姐姐們,孟子惜與杜聞悅他們幾個小幾歲的一幫人顯得很雀躍。不是一個圈子里走出的人,確實對這份長久的友情難以體會。
孟子惜今天就是龍?zhí)?,她就安靜的在一邊看著這些老同學(xué)互相調(diào)侃著,說著各自的趣事,從他們的談話中,確實提取到了不少信息。她知道了曾慧芷與路辰這兩個已經(jīng)為人父母的一對,竟然是蕭肅的做的媒。知道了,左少軍追張婷也是蕭肅出的注意。還知道了蕭肅伙同其他倆人休學(xué)打工,什么都跟這家伙扯著關(guān)系。
而當(dāng)一眾老同學(xué)說到蕭肅與柳凝兒的陳年趣事時,孟子惜睜大了雙眼,豎著雙耳,生怕錯過任何細(xì)節(jié)。
“蕭肅,一直沒時間問你,你是怎么把凝兒追到手的???我想不是那么簡單的吧?”曾慧芷可是好奇死了,像柳凝兒這種特別的女孩子,肯定得用特別的方法吧。
大伙兒也都好奇,柳凝兒究竟被蕭肅哪方面給打動了,畢竟那是七八年前了,彼蕭肅不是此蕭肅。
“呵呵,難么?我不覺得?。 闭局氖捗C得意的看著在自己身邊坐著的柳凝兒笑道:“凝兒,你說呢?”
柳凝兒可是沒好氣的甩給了蕭肅一個白眼,看著眾人笑道:“這家伙就是得了便宜賣乖,是,我柳凝兒沒人要,我花癡了。是我上趕著追他蕭肅的,我是厚著臉皮求著他做我的男朋友的,求求他發(fā)發(fā)慈悲跟我談戀愛吧。”
眾人聽得柳凝兒說的好笑,都前仰后合的笑不攏嘴。而路辰剛喝進(jìn)嘴里的一口紅酒差點噴了出來,這柳凝兒未免也太俏皮了吧,跟這姑娘過日子你真是不覺得寂寞啊。
見柳凝兒把她自己說的如此不堪,左少軍笑道:“說明你柳凝兒眼光賊精賊精的,當(dāng)年就發(fā)現(xiàn)這家伙是個潛力股了,這一等就是七年,不過算是值了。”左少軍的話,也就只有柳凝兒清楚,確實是自己賺了,現(xiàn)在蕭肅這樣的男人到哪找去?。?br/>
眾人聽得朦朧,張婷可是不服氣的道:“切,雖說蕭肅現(xiàn)在有點男人味,會點小拳腳。但還不是個退伍的老兵么?離了部隊還能做什么?我可不覺得凝兒值了,反倒是這家伙欠我們的凝兒多?!睆堟脤χ笆捗C打敗自己還耿耿于懷,幾年前蕭肅還不是自己的對手,當(dāng)了幾年兵,自己這一身跆拳道竟然占不了他半點便宜,著實讓她覺得不服。
“是,跟你們開玩笑呢,咱一粗人與凝兒確實有點不搭配。說實話,就是現(xiàn)在每天睡覺前我還偷著樂呢,怎么她就看上我了呢?我也不覺得自己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東西。與左少軍比,我不會掙錢,只會拿津貼。與路辰比,我沒他好看,純屬一路人長相。與云一然比,我沒他穩(wěn)重,喜歡自由散漫。與袁峰比,我沒他偉大,不會就死扶桑。甚至與蕭穆比,我都不如他圓滑、機(jī)靈。這么一說我真覺得自己挺失敗的,一事無成,漫不經(jīng)心?!笔捗C在那自嘲著,完全沒有注意到柳凝兒那一臉的柔情。
聽得蕭肅這般自嘲,左少軍咳嗽了兩句道:“各位,蕭肅這些年成不成功,我們只看一個人就知道了。她,柳凝兒,你們說她喜歡上的人會是這么的一文不值么?我敢說,在場的各位老爺們沒一個比得上他蕭肅的。他不會賺錢?年薪一百萬都有人肯開。他不好看?我還想長成他這樣呢,多爺們。當(dāng)然啦,這是后期在部隊修飾過的。人以前長得也不賴啊,至少是個耐看的小伙。他不穩(wěn)重,我可以說在座的即使是心理學(xué)碩士柳凝兒都沒他心理素質(zhì)好。他不偉大?別扯了,干他們那兵種的,沒有一個不偉大的,只不過沒人知道他們的名字罷了。他不圓滑、不機(jī)靈?那可能早就轉(zhuǎn)業(yè)回家了,也不是現(xiàn)如今的蕭肅了。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說的都是實話。還有婷婷你那三腳貓的功夫別再人家面前丟人現(xiàn)眼的啦,跟人家學(xué)學(xué),內(nèi)斂、低調(diào),懂么?有實力的人,一般都不張揚,因為那叫得瑟,懂?”氣的張婷可沒好臉色給左少軍看,意思是回家再收拾你,今晚你別想上我的床。
聽左少軍這么說自己,蕭肅倒顯得不好意思了,摸摸那有些發(fā)燙的臉頰笑道:“我有這么好么?你說的也太夸張了吧!”
“跟我你還裝,再裝我揭你老底了。我只想說,有蕭肅這么一個朋友,是上天眷顧,你們就偷著樂吧?因為,關(guān)鍵時刻,你們擺平不了的事,他會以他的方法幫你們解決的?!弊笊佘娫秸f越離譜了,眾人不得不懷疑這家伙是不是真的喜歡蕭肅啊。
看著眾人那副曖昧不清的眼神,左少軍只得深深的嘆口氣,誤解就誤解吧,笑道:“時間見證一切,各位走投無路的時候,可以想想我說的話,可能會給你有所幫助的。”
“好了,左少軍你就別再夸他了,省得他到時候又找不著北了。如婷婷所說,他蕭肅就是一退伍老兵,身無所長。不過我就是要跟他過一輩子,蘿卜白菜,各有所愛?!绷齼阂膊幌胧捗C太過于耀眼,做一個平凡人挺好。
見柳凝兒這么說,還以為她生氣了的張婷忙解釋道:“凝兒,我沒有看不起蕭肅的意思。我只是覺得他對不起你,把你一個人扔下了就去當(dāng)兵了,而且這一走就是七年。”
“不,我一點都不怪他。況且事出有因,他是為了完成咱爸的遺愿而選擇離開我的。七年算什么,再等個七年我也愿意?!毕氲竭@,坐著的柳凝兒拉著站在桌邊的蕭肅的手,手牽手,心連心。彼此緊握著雙手,十指相扣。
聽柳凝兒說的這么親密,眾人這才明白,原來蕭肅當(dāng)兵是因為這事,大伙還都以為那是蕭肅壓抑了而選擇投筆從戎的,沒想到這是他父親的遺愿,難怪當(dāng)初不辭而別呢。
這是多么神圣的抉擇啊,此刻,蕭肅在眾人的眼中是這么的莊嚴(yán)、高大。
見氣氛凝重,柳凝兒忙舉杯笑道:“好了,大伙說些開心的,你看路曦都快睡著了。是不是覺得沒什么笑點啊,小丫頭?”
小路曦只聽明白是不是這個問句,可不知道后面的笑點是什么意思,配合的點了點頭,滿嘴油花的吃著雞肉呢。
眾人大笑,她也歡快的笑了起來,別提多可愛了。
“唉,明天大伙又要上班了,還是凝兒快活啊,真是羨慕死你了,都不用去上班?!币幌氲矫魈煊忠哌M(jìn)那充滿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的醫(yī)院時,周慕雪就覺得渾身無力。
“是啊,凝兒用了三年的時間賺了我們一輩子的賺的錢,不過上天卻讓她嘗受了七年的離別之苦,還是這大好的青春階段,這算是公平了?!痹圮埔彩菨M臉羨慕,苦盡甘來,柳凝兒受苦的日子算是到頭了。
“就讓他們兩口子好好的享受生活吧,這份幸福來之不易?!弊笊佘娨哺袊@著,他很想說,這是槍林彈雨換來的幸福,曾今一度帶著著陰陽永相隔的風(fēng)險,現(xiàn)在一切守得云開見月明,終是享受的時候了。
一邊的孟子惜可算是羨慕死了,真希望柳凝兒就是自己,那樣自己也必定幸福死了。可惜,一切也只能在腦海中想想罷了。人家那兩口子的關(guān)系,可不是自己這個小妹妹可以破壞的。
七年啊,如果讓自己等一個人七年,自己好像做不到吧?孟子惜想到。而單小雨更是敬佩柳凝兒的這份癡情了,要給自己七年,那男朋友都換了一茬接一茬了。
飯后,張婷與左少軍這對新婚小夫妻提前離去,畢竟婚結(jié)過了,可家還沒回呢。得趕緊回去報個到,否則老娘該催了。
天色見晚,人群漸漸散去,依依告別。都想借著最后這半天假,小兩口回去過過二人世界呢。當(dāng)云一然與衛(wèi)海娟這對親家告別后,就只剩下孟子惜與單小雨這對姐妹了。
告知了蕭穆與杜聞悅明天去各自的公司報道,那小兩口早就歡快的回去以肉體放松的方式慶祝了。
“子惜,我們也該走了吧?明天還要早些去公司呢?!币娞焐辉缌耍瑔涡∮昝μ嵝训馈K墒敲献酉д腥膑庀碌?,暫時為人力資源部的副經(jīng)理。
“你開著我的車子回去吧,明早來接我,我今晚就住在姐姐家了?!贝藭r頗有些孩子氣的孟子惜好像做了一個什么重要的決定似的。
單小雨也無奈,這還是那個孟氏集團(tuán)雷厲風(fēng)行的孟總經(jīng)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