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承認,是自己做事太毛躁了。昨天被莊夢表現出的偉大母愛給震撼的腦袋發(fā)暈,吳天竟然連親媽的樣子都沒打聽清楚就跑來認親了!這下,這下該怎么辦,到底是不是啊?
要是在這個時候懷疑眼前的這位酷似前世明星高圓圓的高媛媛,吳天萬一懷疑錯了,那豈不是很傷人?
“既然連響頭都磕過了,這會兒要是再懷疑豈不是啪啪啪的自己扇自己耳光?”痛定思痛,吳天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先把人認下,等以后再去大爺爺那里確定一下!
“我兒,你怎么了?”見吳天揉著腦袋貌似頭疼的樣子,高媛媛趕緊關心的問道。
“沒,沒什么,我只是腦袋有點疼而已。”揉著額頭上磕頭磕出的傷口,吳天赧然的解釋道。
終于想起吳天那實打實的數十個響頭,高媛媛心里既高興也為吳天心疼。見吳天一副頭暈暈的樣子,高媛媛便趕緊取出了抽屜里包扎傷口用的白紗布,趕緊給吳天包扎起了額頭上破了好大一塊的傷口。
“媽,沒事的,我自己回去包扎一下就行的,已經深夜了,我就不打攪媽媽睡覺了,我先回去了。”心里揣著事,吳天趕緊的推辭了起來。
可是,高媛媛卻是緊緊的拉住了吳天的胳膊,眼角竟然有了點點的淚痕,“我兒,你好不容易才回來了,媽媽又豈能再讓你出去?。拷裉煳覂壕妥≡趮寢尩姆块g里,媽媽看著我兒睡覺!”
“這這這,我都這么大了,我還是去隔壁的房間里休息吧,我先走了!”羞赧的說著,吳天逃命似得沖出了我是,果真就跑到了院子旁邊的客廳里,直接坐在了地上的地毯上,對窗戶外面的高媛媛連連擺手道,“媽,我今晚就在這里睡好了,有什么事先等明天再說吧!”
是要把事情好好的想一想了。吳天感覺自己就像是中了弱智法術一樣,做的事情怎么可能這么不經大腦?
“都是莊夢害的!”心里為自己的毛躁找到了理由,吳天便不再自責,而是在接過了高媛媛遞過來的柔軟的被褥后,道了一聲“晚安”就從里面關上了客廳的房門和窗戶。
確定高媛媛回到了旁邊的臥室后,吳天才取出了懷里的幻境寶珠。
示意迷心鼬在外面值夜,在吳天的要求下,吳嗚嗚把吳天給帶入了幻境寶珠的內部空間。
可以隨意幻化各種環(huán)境的環(huán)境寶珠內部空間里,吳天和冰女獨處的一片空間里,吳天沉默的看著眼前不知道該把手放到哪里的冰女,那叫一個難以啟齒。
“到底該怎么問呢?”
如果是在地球上,去醫(yī)院做dna鑒定就行了??墒牵谇そ?,雖然有種類繁多的法術,可吳天卻沒聽說過有dna和基因之類的說法。難道要滴血驗親?可是這種方法錯誤率太高了呀!
連自己老媽是不是真的都要問別人,這要吳天如何開口?。〖幢忝媲澳耸顷P系跟吳天異常親密的冰女,可話到了吳天嘴邊,卻是依舊的覺得別扭。
可是,青山鎮(zhèn)距離火炎城還有好大的一段距離,來回可能要整整一個晝夜時間!要是不告而辭,那實在是太說不過去了!
見吳天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胸脯看,冰女很想用手臂把胸脯環(huán)抱起來。似乎只有這種動作,才能讓冰女感覺好受一點。可是,冰女局促不安的雙臂卻最終也沒有環(huán)抱住胸脯,反倒是在不安的躁動中把衣領弄的開了些,似乎方便吳天的窺視一般。
終于,在冰女羞紅的臉頰中,吳天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走了上來,雙手扳住了冰女的香肩,“冰女,”
“不,不要,溫柔點……”冰女聲若蚊蠅的低喃。
“那啥?”終于下定決心的吳天話還沒說出口,卻覺得面前的冰女精神狀態(tài)不太對頭的樣子。
“你發(fā)燒了,要吃藥嗎?”扳著冰女輕輕顫抖的香肩,吳天疑惑的問。
可是,回應吳天的卻是冰女一記嫵媚而誘惑的好看的白眼!那撩人的眼神,那嬌羞的小模樣,真的是在挑戰(zhàn)吳天的心里承受極限!
可是,吳天真的有要緊的事情要談!是的,經過了之前的糾結和掙扎,吳天最終還是決定實話實說。話說大丈夫無事不可對人言,與其遮遮掩掩最后搞得自己心里惴惴不安,還不如把事情坦白了當的說出來,這樣雖然一開始時會很尷尬,可只要能夠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就算暫時的尷尬也不是不可以忍受的!
想明白了這些事情,吳天已經打定主意,哪怕被冰女用驚異的眼神拷問心靈,吳天也要把話說出來!
只不過,眼前的冰女,狀態(tài)似乎有些不對!
“等等!”吳天突然想起了之前在榮耀之城外面的迷宮里面的時候,被敵人用“毒藥”偷襲的事情!正是因為“毒藥”的緣故,吳天跟冷玉在坑道里那啥了好一陣子!
“難不成,這空氣之中有那啥藥物?”想到這里,吳天立即回憶起了同樣身處這片空間里的莊夢!
是的,吳天之前可是剛剛被莊夢成功暗算過,現在還跟莊夢處在“同生共死”的負面狀態(tài)里!
一想到這里,吳天心里就是“噌”的涌起了一股子的怒氣!
可是,一想到那種“毒藥”的藥效,吳天的心頭卻緊接著一團的火熱!
尤其是,眼前的冰女,明顯是一副任君采摘的勾人小模樣!
“這這這,這到底該怎么抉擇呢?到底是先說正事,還是先‘做’正事呢?”心里糾結的厲害,吳天看著面前呼吸都有些急促的冰女,終于最終把牙齒狠狠的一咬,對著頭頂上大吼了一聲,“嗚嗚,給我出來!”
吳天可沒忘記,這可是幻境寶珠里面!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處于幻境里面,一想到吳嗚嗚很有可能正在窺視,吳天便立即找到了擺脫糾結的理由!
那啥,就算真的要那啥,也不能讓人再旁圍觀吧!
“你們繼續(xù),你們別管我啊!”吳嗚嗚紅著臉出現在了吳天身邊,嘟著嘴很是不滿的埋怨。
“嗚嗚,我問你,有什么辦法能夠確認莊夢跟姚傲天之間的母子關系?”是的,靈機一動的吳天終于想到了這茬。那啥,這算不算觸類旁通呢?
“這個好辦,只要用法術確定一下他們的血緣關系就行了?!币妳翘鞗]有指責自己在旁邊窺視的事情,吳嗚嗚才壯起了膽子,想當然的說道。
“這個世界竟然有鑒定血緣關系的法術!”心中感嘆,吳天的心里卻是越發(fā)忐忑了。萬一驗證彼此并沒有血緣關系,那又該讓吳天如何自處呢?
“以后要記住了,做事情之前一定要首先經過大腦,切莫在如此魯莽的感情用事了!”心里自我檢討了一句,吳天又問起了鑒定血緣關系法術的施法前提。
很簡單,只需要高媛媛和吳天的一點鮮血就夠了。只要弄到了鮮血,吳嗚嗚就能鑒定出兩人是否有血緣關系,如果有的話,彼此又是不是母子關系。
忐忑的熬到了天亮,在迷心鼬的提醒下,吳天率先離開了幻境寶珠的內部空間,出現在了客廳里面。
門外,不只有高媛媛一個人,炎宗也站在門外面!
疑惑而警惕的打開了屋門,吳天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才剛剛清晨時分。
跟高媛媛問候了一聲早安,吳天卻是不動聲色的站在了高媛媛和炎宗之間,體表的混沌鎧甲再次的彌漫!
對于吳天的戒備,還穿著昨天衣服的炎宗雖然面有不悅,卻最終沒有計較這些,直接開口說起了清早來找吳天的正事。
炎宗之所以如此早來找吳天,原因是吳天“回歸”的事情被人泄露了出去!
原來,炎宗昨晚在挨個的警告了一番那些不成器的兒子后,緊接著就去了一趟宗廟,在祖先的靈位前把吳天歸來的好消息給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可炎宗沒有料到,宗廟里竟然有人偷聽!結果,整整一個晚上,炎宗都被家族里的各位族老給打攪的一夜未眠!
宗親們說出的理由很現實,也很迫切,那就是首先必須要確定吳天的血緣關系!只有確定吳天乃是炎宗的嫡長子,吳天才能回歸火炎城,甚至是獲得火炎城第一順位的繼承權!
可是,炎宗卻是在心里冷笑。鑒定血緣關系的法術雖然稀有卻并不高級!最最關鍵的是,鑒定血緣關系的法術,是很容易就能被篡改的!只要施法者愿意,哪怕是親生的父子,也能被鑒定出毫無血緣關系!所以,相比于相信可能被人篡改的鑒定法術,炎宗更加相信夫人的判斷!
可是,炎宗并不知道的是,高媛媛已經連夜派人趕赴青山鎮(zhèn),去暗地里了解吳天的過往了。對此,高媛媛雖然很是慚愧,覺得自己不該如此多想,可心中的警惕和負責卻讓她不得不如此做。同樣的,高媛媛也對鑒定法術并不可能做到完全的信任!必須,多方印證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