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哥,又是李天行那小子?!瘪R杰在一邊略帶怒意的問道,“他這次究竟要干嗎?”
“馬杰,用敬語,不管怎樣他是我們的老板?!睏钭趨哿藫畚餮b上的灰,點上了第二支煙。
“哼~不過是依仗自己父親才擁有一切的毛頭小子而已……”后者不服氣得哼哼著。
“但確是個心狠手辣的家伙,一個典型的笑面虎。知道嗎?馬杰,他就要回到這座城市了?!彼f著話是語氣中透著少許無奈。
“他回來干嗎?他想干嗎?”
“拿回屬于他的一切?!彼湫Φ溃八M谒貋淼臅r候能夠看見俞氏家族能徹底的從這座城市消失。”
“這小子瘋了!”
“確實,他想打破多年的規(guī)則,獨吞這個城市……馬杰,有一點你要知道,這里的一切都是屬于李家的,并不是我們自己的……”說這話時他更有點象是喃喃自語,“對了,馬杰,那個自稱可能看見了殺死張勝林兒子的兇手的人呢?”
“哦,就在外面,參哥,已經(jīng)被打的半死不活了。”
“恩,知道情報歸知道情報,欠錢還債歸欠錢還債,有些事情還是應該分清楚的。那么讓我們?nèi)ヒ娨娔切∽?。”說到這里他臉上又再次浮現(xiàn)出了微笑。
當楊宗參走出房間的那一剎那,撲鼻而來的是血的腥臭,那個小子躺在地上,滿身是血,已經(jīng)辯不清容貌了。
“參哥,饒了我吧……”他幾乎奄奄一息,努力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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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好吧,我只是說稍微教訓一下……啊~算拉?!彼贿呎f著一邊走到躺在地上那人的身邊,“恩,讓我想想,你叫李墨對吧?!?br/>
“是……是的,參哥……”
“恩,我聽說出事的那天你正好從黨委書記家經(jīng)過,你似乎和別人說過你看見了兇手?”
“怪異?”楊宗參望了望站在身邊的馬杰,“你們也不知道給別人一張凳子,就這么讓別人爬在地上?”
“……是?!?br/>
“謝……謝謝,參哥……”李墨一邊說著一邊用衣袖抹了一下嘴邊的血跡。
“那么,給我描述一下那個怪異的人吧?!闭f這話時他故意把“怪異”兩個字說的特別重。
“恩……其實也不能算是很怪異……有點……就象是那些年輕人玩cos時的穿著一樣,但是絕對不是正常街上能看見的所以當時特別引起我的注意。她就這么經(jīng)過那里,身上還帶著一個大包,不知道放了些什么……”
“哦?你記得他的長相嗎?”
“記得……當然記得……”那小子露出了興奮的表情,“是個個子挺高的女人,長的還滿漂亮的,穿著黑白的連衣裙……”
“恩……是……嗎?”楊宗參臉上露出了不悅的表情,“我說李墨是吧,首先我得感謝你給我們提供的線索,然后就是該還的錢還是必須要還的。”
“不,參哥,你聽我說,那女的絕對不正常,她,她……”隨后在楊宗參的背后又一次傳來了犀利的慘叫聲。
“哎~都是幫廢物呢。”他冷笑道。
“恩,”一邊的馬杰附和著,“不過我覺得……”
“你想說什么?!?br/>
“不,沒什么,總覺得有點奇怪?!?br/>
“不管怎樣,我要找的是個男的,這小子竟然把性別都搞錯了,不是嗎?”
“確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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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看見嗎?當然是偷車拉……”一邊的俞磊正奮力的用一把大鉗子剪著一輛捷安特的車鎖。
“為什么要做這種事情?!?br/>
“……可是我總得吃飯吧,我也不想這么做……”
“真幼稚,只有初中生才偷車。象你這個年紀的都做更壞的壞事?!?br/>
“……呃~,對了,你不工作嗎?”
“我沒有工作。”
“……,好了,完成了?!庇崂谂d奮的直起腰,抹了抹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