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一雙鷹眼彎彎,嘴角露出陰險的笑容。
大小姐啊,光天化日之下你居然敢把小唱引到府上來,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
既然你自尋死路那這可怪不得我了。
不得不說,管家你這誤會大了??!
……
管家一臉怒意的看著騷包的祭璃月,不悅的斥責(zé)道。
“放肆!誰允許你這種人來府上的,這是你消遣的地兒嗎?還不趕快給我滾出去!”
這邊梁如歌一腳剛剛踏入房門,后邊就聽見一陣怒意傳遍整個房間,她不解的蹙眉,聽這聲音好像是梁府管家吧,我最近也沒得罪他啊,又來發(fā)什么羊癲瘋。
梁如歌緩緩地走出房門外,她倒是要看看這管家抽的什么風(fēng)。
只是她剛剛走出大門時,就看見一眾下人瑟瑟發(fā)抖的跪在地下,而管家雙頰通紅懸在半空中雙手不停的在脖子處扒拉著什么,而后雙頰又逐漸變成了慘白的顏色。
梁如歌心中大驚,祭璃月這是動真格??!
連忙阻止道:“祭璃月!你快快放開?!?br/>
只見祭璃月瞇起一雙琥珀色的雙眸,嘴角勾起一抹瘆人的笑意,“你說,讓我放了他?”
“我憑什么放了這個滿口污言穢語的狗雜種!”
梁如歌呆呆地看著祭璃月,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祭璃月,冰冷陌生,冷酷無情,那異變的琥珀色之眼看不到一絲波瀾,反而有種能把人靈魂吞噬的感覺。
她微微顫抖著雙手強忍著心中的不適,環(huán)上了祭璃月寬大的臂膀,墊著腳尖,湊到祭璃月的耳邊柔聲說道,“你別這樣,我好害怕!”
聽到這話時,祭璃月的身體明顯有一絲僵硬,他感覺腦海中似乎在哪聽到過這句話。
他攬著女子纖細的腰肢,反手將女子帶到懷里,雙眸的琥珀色也逐漸褪去,緩緩說道:“好。”
瞬間,懸在半空中半死不活的管家,“砰”的一聲就掉在了地上。
梁如歌此時顧不上指責(zé)管家,她聽著祭璃月強有力的脈搏聲,越發(fā)迷惑起來,管家到底說了什么,怎么好好的祭璃月氣成這樣。
她宛若無骨的趴在祭璃月的胸口上,絲毫不知祭璃月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沒錯,他就是故意的,他知道梁府的管家雖然該死,但是不能這個時候死更不能死在梁如歌的院子中。
不然李氏和梁政威一定會為了此事徹查,那么就會暴露她能修煉的秘密,那她此后的生活可謂明槍易檔暗箭難防。
所以他假意震怒要殺死管家,就是為了騙她來哄自己,想不到她直接撲到自己的懷里。
果然還是計謀好用啊!
就在兩人熱擁時,院子外面?zhèn)鱽硪魂嚬忠狻?br/>
“如歌今兒真是好大的威風(fēng)啊,竟是半點禮教都不知了嗎?想來也是我這個姨娘沒有教好你!”
只見院外李氏哭哭啼啼的走了進來,她一雙琉璃大眼滿臉善像,只是一眼就能教人放下戒心,這些年來,她一直在眾人面前營造出好個相夫教子的美婦人,外界一直對她贊賞有加。
誰又知道這個吃了半齋飯的美婦人,竟是個吃齋的人,殺牛的心!
管家見李氏進來,立馬爬起向李氏使了一個眼色。
李氏看著氣度不凡的祭璃月立馬出了歪心思,這公子生的如此俊俏給自己用用也不錯啊,隨即裝出一臉的難以置信看著梁如歌,“哎呀,如歌你還未嫁人,更何況還有未婚夫,怎么能這樣與陌生男子摟摟抱抱!”
說著便要將二人分開。
還未等她靠近,就被一道氣波給震了出去。
“哎喲!”李氏攙扶著腰在地上不斷地哀嚎,“如歌,你...你就算不喜歡姨娘你也不能推我?。∥疫@肚子里還有你弟弟呢!”
李氏淚花帶雨的哭訴著,仿佛是梁如歌用力將她推倒似的。
院子外剛剛來的梁政威聽到此話,又急又喜快速地跑了進來,首先就是扶起了地上的李氏,心疼的說:“嬌兒,你沒事吧!”
隨后又顫抖著雙手緩緩地摸向了李氏的肚子,“你說的可是真的?”
李氏含著淚水嬌羞的點點頭。
梁政威高興地抱住李氏,看著梁如歌不悅道:“如歌你怎么回事?你姨娘都這樣了,你還推她,你究竟想干什么???”
懷中的梁如歌沒有說話,不是她不想說,而是祭璃月硬是把她的臉埋到他的胸膛處。
祭璃月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梁政威,雙方就這樣僵持著。
一對天作之合。
一對真情假意。
梁政威此時肺都要氣炸了!他身為一家之主,祭璃月這個外來人不回答他就算了,一直唯唯諾諾的大女兒如今居然對她閉口不言。
真是反了天了!難道梁如歌想造反嗎?
在梁政威心里,祭璃月一定是被梁如歌用美色誘惑住所以對她善良溫婉美貌的妻子大打出手的。
這個逆女!
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梁府養(yǎng)她到大是給她福氣,如今她居然對長輩大打出手,那以后還得了!
而此刻趴在祭璃月胸膛的梁如歌睡著了!
是的!
她居然睡著了!
不知道為什么梁如歌覺得祭璃月身上的味道好好聞,一種淡淡的龍延香的味道,聞著聞著就睡著了。
醒來時,就發(fā)現(xiàn)自己被祭璃月打橫抱著。
而此刻的地方居然是在議事堂內(nèi),她剛醒來就感覺有一個東西在逼近她,還未等她有所動作,那盞茶杯還未到梁如歌的面前就從空中掉了下來。
梁如歌望著祭璃月的下巴輪廓,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剛剛的祭璃月替她檔茶杯的那一刻簡直帥呆了!
梁如歌淡淡的笑著,落在梁政威等人的眼中就是赤裸裸的藐視。
“混賬,你給我下來,光天化日之下與別的男子摟摟抱抱成何體統(tǒng)!”
梁如歌拉拉祭璃月的衣袖,小嘴微微翹起,嬰兒般的小臉皺在一起,軟軟的說道,“祭璃月你讓我下來好不好?!?br/>
祭璃月看著委屈巴巴的梁如歌心中軟成一片,雙唇輕輕的吻了吻她的額頭,將她輕輕放下。
待她站定還寵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
梁如歌這才頷首,無辜的說道:“如歌不明白父親為何如此生氣?!?br/>
梁政威看著梁如歌一副我就要氣死你但是你不能奈我何的表情,一口郁氣結(jié)在心中,震怒道:“還有臉問!你無故打傷管家,推倒已有身子的嬌兒,還與陌生男子在大庭廣眾之下卿卿我我!你說有什么錯!”
“前面我認了,但是后面我與我心愛之人情不自禁,不知有何之錯??!”梁如歌一臉迷茫的問道。
聽此,祭璃月心中轟地一下,仿佛有什么被打開了,煞是開心,他知道梁如歌這是在討好他,想借他之手堵住這些人的嘴,好韜光養(yǎng)晦。
只是梁如歌忘了請神容易送神難,此后祭璃月纏著梁如歌,用此話反問她時,她竟被堵的無言以對。
“你這逆女竟罔顧宗法倫理,實在是不可理喻!來人吶,把大小姐給我拖下去,家法處置!”梁政威黑著臉惡狠狠的說道。
言罷,門外立馬就有一群侍衛(wèi)沖了出來,將梁如歌和祭璃月團團圍住。
只是還沒抓梁如歌時,所有人全部被威壓壓的喘不過氣來,雙臉通紅。
只見祭璃月一揮袖,侍衛(wèi)全部彈了出去。
梁政威看到貿(mào)然出手的祭璃月大吃一驚,裝作鎮(zhèn)定的問道:“你是何人,我將軍府的事你最好少管!”
祭璃月勾起一抹嗜血而幽深的笑容,“我是誰?這不重要?!?br/>
梁政威氣的大拍桌子,只是礙于祭璃月神秘莫測的武功不敢輕舉妄動。
只是現(xiàn)在連同李氏在內(nèi)的眾人仿佛都被威壓壓的要喘不過氣來。
他心中很是心疼,生怕李氏有什么意外。
“你這個逆女,你沒看見你姨娘現(xiàn)在懷著身子嗎?你這樣做就是在殺人!”梁政威大聲的吼道。
梁如歌冷冷的看著梁政威的眼睛,從開始到現(xiàn)在,他什么都沒有問過自己,他的心是石頭做的嗎?怎么能偏心到如此,虧原主以前還傻傻的渴望著得到他的疼愛。
真是瞎了眼了。
“我從未想過要把李氏如何,只是她不肯放過我而已?!?br/>
梁如歌冷冷的說道。
這下梁政威明白了,梁如歌一開始就不準備放過嬌兒,她這個蛇蝎婦人就是要搞死他的嬌兒!
“好!好!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為父不義!梁家十八位隊,給我把這兩人轟出將軍府!”
話音剛落,議事堂外就出現(xiàn)十八位身穿黑衣的高手,他們齊刷刷的朝著梁如歌二人攻擊而來,鋪天蓋地的靈力術(shù)法攻擊遮掩了整個將軍府。
梁如歌心中隱隱作痛,想不到她的親生父親居然要殺了她,這是多么可笑的事情?。?br/>
(上述開頭的“小唱”,即“小娼”就是男妓,顧名思義,就是男性娼妓,古時叫“兔子”(現(xiàn)也稱為“鴨子”)在這里為了好聽一些我稱為“小唱”,當(dāng)然對這個詞語感xq的朋友可自行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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