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伯特一家人來做最后的努力,希望奧斯維德能夠見他們一面,但是他們看到的,只是草地上正在曬太陽的一只懶洋洋的休曼獸而已。
諾伯特的母親看到就來氣,她說,“奧斯維德這個斷了角的家伙,真是沒角愛作怪,只不過是一只休曼獸,居然發(fā)那么大的火?!?br/>
諾伯特的父親也生氣了,“他都是學的你,你還敢說沒什么,你是不是也喜歡禽獸”
諾伯特的母親扶著額頭說:“你胡說八道些什么,怎么會隨我,難道你不覺得這樣太冤了嗎別說你也覺得那只休曼獸比我們都金貴?!?br/>
“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在胡說八道,不想道歉,你就滾吧”諾伯特的父親勃然大怒,看到一旁沉默不言的諾伯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還有你,裝什么死要不是你這個惡心的家伙,也不會被奧斯維德針對現(xiàn)在全家人都被你害了,你開心了”
“誰說不要道歉,你還罵他做什么”諾伯特的母親嘟噥著,然后她發(fā)現(xiàn)那只罪魁禍首的休曼獸正在看著他們,不遠不近地,坐在草地上,“反正那個奧斯維德似乎也不會見我們,不如我們就對這只休曼獸道歉吧”
諾伯特的父親吃驚地看著她,“你在說什么胡話”
“本來就是這樣,諾伯特不就是對它才”諾伯特的母親支支吾吾地說著,“那說不定,我們隊它道歉,它主人也能知道呢。”
因為諾伯特的狡辯,當日的細節(jié)他的家人們已經(jīng)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有些木然的諾伯特抬眼看了看那只休曼獸,它坐在草地上,也正被這邊的動靜吸引,身上穿著的是一整套的衣服,不像那天晚上是單衣。
諾伯特看著它冷漠的眼神,竟然不由自主打了個冷戰(zhàn)。
諾伯特的母親推了他一下,“你去呀,去試試看。”
諾伯特這么高大,被推得也一個踉蹌,他走近了那只休曼獸,發(fā)現(xiàn)休曼獸有點緊張。他的目光情不自禁在它露出來的部分肌膚上打了個轉,完全是生理性的。
休曼獸冷冷看著他,也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諾伯特猶豫了一下,竟然真的對它說了對不起,請原諒。
這只休曼獸聽到他的道歉之后,就把頭低了下來,在地上拔草玩。
諾伯特吐了口氣,果然,對一只動物說有什么用。
他走了回去,看著父親罵母親,“你看你出的主意,腦子壞掉了?!?br/>
然后母親又罵回去。
諾伯特再次回頭看了看那只休曼獸,它仍舊低著頭。
周奕走進房,看到安格斯一頭汗的出來,他剛剛幫哈珀洗完澡,“那家人走了沒啊”
“走了,我聽到他們罵奧斯維德了,本來還想算了”周奕拿起毛巾丟到哈珀頭上,罩住了它,“毛要吹干凈?!?br/>
安格斯趕緊叫住哈珀,他就是累了,把哈珀抱過來,先用毛巾給它擦,“真是他們?yōu)槭裁催€要罵大哥啊”
“不知道我能聽懂,”周奕想想也覺得他們兩次都有點死不瞑目,不過他也不打算讓他們瞑目,他們瞑目了,他就該慘了。
安格斯笑了兩聲,“今天是不是要去大哥公司我剛剛在上面聽到大哥打電話了?!?br/>
“是的。”今天是奧斯維德給他安排好的,去實驗室的日子,吃完飯就可以出發(fā)了。
安格斯說:“我能請假嗎我今天想留下來寫作業(yè)。”
周奕皮笑肉不笑地說:“不可以?!?br/>
安格斯非常委屈地看著他,但是周奕不為所動,這種一看就是找借口的行為,是不可以姑息的,必須去實驗給他打雜。
安格斯大概也自知會是這個結果,沒有太大的反抗,就是嘀咕了一下,“你找大哥也一樣嘛”
可是奧斯維德估計也就前面一兩次跟著去一下,不可能每次都陪著去的。
奧斯維德把安格斯和乖乖一起帶到公司去,他用的是安格斯的名義,這樣也比較正常,天才少年比天才寵物要正常得多,他們公司就不少天才。
奧斯維德讓人把乖乖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然后抱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邀功的心態(tài),打開門給他看,“怎么樣”
然而乖乖卻沒說話,心情還有點低落的樣子。
安格斯自作聰明,小聲對奧斯維德說,“一定是因為諾伯特呀,他們說你壞話”
奧斯維德:“哦”
安格斯比劃了一下頭上的角。
周奕哭笑不得,他當然不是因為這個,他自己對角毫無審美,生氣是為了奧斯維德生氣過一下,但是不至于還帶到這里來,奧斯維德自己都不見得多在意別人幾句話呢。
他只是聽到奧斯維德問他怎么樣,又看到這些試驗器具,又想到了那件事。
他是要用這些東西,做出一個聯(lián)絡母星的東西啊。
誰知道,它最終會引起什么樣的后果呢
周奕的心情很復雜。
奧斯維德坐了一會兒,說,“我在這里看著也是浪費時間,去辦公室工作好了,要走的時候叫我?!?br/>
周奕有點心不在焉地熟悉著手頭的儀器,安格斯忍不住戳了戳他,“你到底怎么了”
周奕幽幽嘆了口氣。
安格斯起雞皮疙瘩了,“這樣不像你,乖乖,你是不是生病了”
周奕想了又想,他畢竟不是會傻到問出“如果我是外星人你還能愛我嗎”的人,但是又有種不吐不快的感覺,所以最后只能說:“我想家了”
安格斯頓時憐愛地看著他,“有空我們再去邊境森林,裝備帶齊一點”
“那里也沒人?!敝苻葒@了口氣,“家不是地方,是人?!笔且粯拥捏w型,一樣的發(fā)色,一樣的語言。
安格斯卻理解錯了,當即說道:“我們就是你的家人。”
他看到乖乖可憐兮兮地看著自己,抱住他得意地說:“不要太感動。”
本來以為乖乖會像以前一樣,冷嘲上幾句,然后把他推開,沒想到這一次,乖乖居然抱緊了他,把頭埋在他懷里。
這是什么陰謀嗎
安格斯頓時有點手足無措,在乖乖背上摸了幾下,“乖”
這時實驗室的門又開了,奧斯維德拿著兩瓶飲料進來,看到他們這個姿勢也愣了一下,充滿了疑慮地問:“你們這也是做什么實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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