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立馬賺夠回現(xiàn)代的錢,但是手中捏著千貫欠條。也就是說,剩下的日子,楚凡啥也不用干,只等袁術(shù)籌齊銅錢,就可以回家。
“沒想到,在古代搞推銷這么有前途?!背查_始認可他的這份工作,下定決心一定要在現(xiàn)在的位置上做出輝煌的成績。
楚凡心情是愉悅的,感覺人生的道路充滿了方向感。就在他摸出袁軍營地之時,突然耳畔傳來一陣劇烈的摩托轟鳴聲。不用想也知道,在這個三國有摩托開的,除了關(guān)羽還有誰。暗道一聲,關(guān)哥好雅興,深夜出來飆車,不曉得曹老板有沒有一塊。
同樣的中軍,曹營的架勢就是一副如臨大敵之感,各種明暗哨多的讓人發(fā)指。要不是白天有曹操帶入記了路,就算有隱身符估計都摸不到曹操的中軍大帳。想了想,難怪人家曹操能夠發(fā)家,與他比起來袁術(shù)根本不是這塊料。
回營之后楚凡倒頭便睡,天剛蒙蒙亮就被士兵的操典聲吵醒。出了帳篷下了一個大跳,帳外三兄弟加上曹操,全都一身傷。“什么情況?被打了?開玩喜吧,誰能打過這種組合?!?br/>
“伯錢兄終于醒了。”開口的是曹操,看模樣傷勢不怎么重。
關(guān)哥和飛哥就不行了,沒有劉備攙扶,連站都成問題。楚凡懵逼的一臉,開口詢問?!澳銈冞@是?”
“哎,說來話長。昨夜伯錢兄早睡,我與玄德三人一見如故,多喝了些酒。云長來了興致,騎著‘金骨’帶著我們出營賞月,不料…哎…”曹操一邊說一邊惋惜。
“酒駕,超載,不翻車才有鬼了…”幾個家伙摔的不冤,不過這事楚凡也有責(zé)任,賣了東西就不管這不是一個有良心推銷員的作風(fēng),雖然對方?jīng)]有給錢。
“這事怪我,沒有給你們講清楚規(guī)則。喝了酒不要開摩托…哦不金骨。這速度多快啊,一個晃眼就翻了?!背灿悬c自責(zé),客戶的痛苦就是自己的痛苦。
“伯錢,幫我看看金骨吧,看看能不能救活?!避嚨氖虑殛P(guān)哥是最上心的,摩托與關(guān)哥時日雖短,但是也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就在昨日還依靠此等神物,一刀將華雄斬于馬下。
叫楚凡說什么好,都傷成這樣了,還惦記著坐騎,還是先找醫(yī)生吧。不過關(guān)哥本來就是死心眼,要是不給自己先看看摩托,估計是不會安心看傷的“在哪呢?”
曹操叫了幾個士兵,用擔(dān)架將摩托抬過來。放下一看,楚凡倒吸一口涼氣,壞的這么狠,這是開的多快。
“我還以為金骨是死物。在摔了之后,我才知道,金骨他也是一條命啊。當(dāng)時流了好多血…云長對不起金骨,也對不起伯錢兄你啊。你把金骨交給我,我沒有待好他,請伯錢兄務(wù)必救活金骨?!标P(guān)哥捶胸滿滿的悔意,要不是腿傷頓足也跑不了。
流血?怕是汽油吧,沒有爆炸你該樂了。壞成這樣還想救,救個毛,車燈壞了,龍頭彎了,后視鏡直接飛的不見,最恐怖的是油箱一個拳頭大小的洞,幾個家伙昨天晚上到底開得多快。修想都別想,還不如重新買一輛新車。
本來楚凡想直接開口說明,抬頭看著幾個家伙一臉期盼的眼神,怎么都說不出口。“受不了耿直的人?!背烈饕粫f道,“能治。”
幾人重重的舒了口氣?!安X此恩,此生永記?!比值軐Τ驳母卸髦挠忠淮翁岣?。感恩代謝一番,幾人終于退走,去找曹操的軍醫(yī)看傷。
楚凡真心想抽自己兩耳刮子,剛才怎么不要錢呢?三兄弟太可怕了,以后還能不能做生意了,每次都是刷臉,沒錢,沒錢不知道借啊。曹老板這頭肥羊就在旁邊呢。
叫士兵把摩托放入營帳,楚凡打開特殊空間,剛一打開里面一堆奇奇怪怪的東西。有沙子,有水泥,還有裝修用的地磚?!岸际鞘裁赐嬉??是要我在三國搞裝修?”
“喂小陳,啥情況?為啥這么多裝修材料?”
“楚總監(jiān)連這都知道,是這樣的,周總說我們辦公間太簡陋,想裝修一下。就找了裝修隊進來,劃給你專門放貨的地方,臨時用來放裝修材料。”
“哦,這樣啊。要多久?”想想那個空空如野的地下室,裝修應(yīng)該的,三國這邊的推銷也基本告一段落。不需要再買什么東西,等到袁術(shù)籌齊欠賬,就可以回去。
“裝修很快的,我們是簡裝,十天之內(nèi)就可以完成。”
“嗯,對了我這有輛破摩托,我丟倉庫了。記得叫人拉出去。”思來想去,為了以后的摩托大賣,還是得給關(guān)哥。只是這給也要有技巧,別前腳摔了,后頭馬上就弄出來一輛。萬一被誤會成,這玩也很好治,摔起來沒個完怎么辦。要知道這可是沒給錢的。收起破摩托,楚凡跟著出了營房。外面的全軍已經(jīng)開始收拾,準(zhǔn)備開拔。
全軍開拔,三兄弟自然是要回到公孫瓚軍中,至于楚凡曹操倒是想留他下來??墒遣恢罏樯?,了解曹老板為人的他,還是覺得除了生意,離曹老板遠點好些。保持這種關(guān)系就好,走得近了怕是討不了好,還是決定跟著三兄弟去公孫瓚那里。
得知楚凡的意思,曹老板一臉幽怨,跟個被拋棄了的小媳婦似的。人才方面曹老板就是圖個新鮮,和小學(xué)生吃干脆面收集英雄卡沒多大區(qū)別,弄到手之后就始亂終棄。往大了說,荀彧、許攸之流,往小了說也有蔡瑁、吉平。
離了曹營,劉備回望一眼,連楚凡都不避諱,開口道:“此人好生可怕?!?br/>
張飛眼睛瞪得老大,大哥有毛病不成?可怕啥,俺老張一把就能捏死。都怪這貨忽悠我們出去賞月,要不然金骨哪里能摔成那樣。
楚凡才不管他們發(fā)表什么見解,反正只要看到三個家伙的摔傷,就想笑。太能搞了,三國時期最強組合,竟然差點車毀人亡,順帶還有一個曹操。要是把這一段歷史記載下來,不曉得后世的史書會怎么寫。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