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王靜萍和吳彩也是忙得不可開交,天天往鎮(zhèn)上跑,為了相親會那天的產(chǎn)品促銷,她還有很多準(zhǔn)備工作要做。
新設(shè)計的酒瓶和包裝盒都還在生產(chǎn)之中,海報也還沒設(shè)計好,王靜萍自己作為名牌大學(xué)的高材生,像設(shè)計海報和包裝盒這些事她都堅持親力親為,因為在這個小鎮(zhèn)上,根本不可能找到一個像樣的設(shè)計師。
王靜萍坐在鎮(zhèn)上自己的專賣店里,蹙著眉頭在紙上不停的寫寫畫畫,吳彩端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說道:“姐,設(shè)計得怎么樣了?”
王靜萍搖搖頭說道:“還沒有呀,總覺得差了點(diǎn)什么?”
吳彩說道:“先休息下吧,反正還有時間。”
王靜萍嘆口氣說道:“好吧,也許休息休息靈感就來了?!?br/>
這時給王靜萍看店的二丫走過來說道:“靜萍姐,相親會那天我想請?zhí)旒??!?br/>
吳彩笑道:“怎么,二丫也要去參加相親呀?”
二丫嘻嘻的說道:“嗯,聽說有好多帥哥參加,我媽讓我也去挑一個?!?br/>
吳彩哈哈笑道:“你以為是去買水果呢,還挑一個,哈哈哈哈。”
王靜萍淡淡的說道:“行,你去參加吧,反正那天人都跑去相親會了,這鎮(zhèn)上想來也沒有多少人來買酒?!?br/>
二丫見王靜萍答應(yīng)了,高興的說道:“謝謝姐,我要是相親成功了,一定要好好感謝你?!?br/>
吳彩笑道:“就不感謝我了?”
二丫趕緊說道:“感謝感謝,都感謝?!?br/>
正好有人來買酒,二丫就出去招呼了,王靜萍對吳彩說道:“相親會的時間往后推遲半個月,又會多不少人報名,再加上看熱鬧的,怕是會有好幾百人吧,我們還得再烤出一批酒來,不然到時候會供不上貨的。”
吳彩說道:“李寡婦還不愿意推遲時間,這一下又讓她多賺了不少報名費(fèi)呢,只是她總拿你的照片送人也不太好,你是沒看見那些男的,一個個長什么樣呀,又老又丑的,我想到他們對著你的照片流口水就惡心?!?br/>
王靜萍淡淡的說道:“讓她宣傳吧,到時候人越多,對我們就越有好處,至于她用我照片的事,就當(dāng)是我為她的相親會代言吧,反正我爸也分開了不少錢。”
吳彩嘻嘻笑道:“只是到時候那些男人要失望了,你根本就不是去相親的,你是去打廣告的,你說到時候他們會不會有種上當(dāng)受騙的感覺?”
王靜萍說道:“管他呢,就算那些人有意見,也只會去找本寡婦理論,我只要當(dāng)天到場就行?!?br/>
吳彩說道:“我怎么覺得這就是一場陰謀呢?”
王靜萍說道:“什么陰謀陽謀的,就算我當(dāng)天真是去相親的,那最后也只能和一個好,總不能讓每一個人都滿意吧,也許我誰都不理對他們來說更能讓他們接受一些。”
吳彩笑道:“對,姐,你這招兒高明呀,你真要和某一個男的相上了,那其他人還不失望之極呀,如果你一個都不接受,他們反而心中存有希望,對我們酒的宣傳更有利,我覺得你qq上那個高人還真是高呢?!?br/>
王靜萍說道:“是呀,一般人可想不到這些?!?br/>
吳彩說道:“姐,我突然想到件事,要不我給你講講?”
王靜萍冷冷的說道:“不會又是和張明杰那個290有關(guān)吧?”
吳彩嘻嘻說道:“嘻嘻,還真和他有關(guān),而且還跟我舅有關(guān)?!?br/>
王靜萍說道:“你是說和我那個鎮(zhèn)長大伯有關(guān)?”
吳彩說道:“不是大舅,是你爸。”
王靜萍問道:“怎么,他在背后說我爸壞話了?”
吳彩說道:“嘻嘻,這回還真不是說的壞話,而是好話。”
王靜萍說道:“吳彩你能不能好好說話,整天嬉皮笑臉的,到底怎么回事?他說什么了?”
吳彩說道:“這事得從頭說起,話說在很久很久以前,在一個小礦場里,突然傳來轟隆隆一聲響……”
王靜萍拍了吳彩一下,說道:“說人話。”
吳彩嘿嘿一笑,說道:“嘿嘿,你知道陳老三借高利貸吃酒的嗎?”
王靜萍說道:“知道呀,這個事全村人沒人不知道的。”
吳彩問道:“那你知道他為什么要借高利貸吃酒嗎?”
王靜萍說道:“知道呀,他是在和張大能賭氣呀,這事兒怎么又和我爸扯上關(guān)系了?”
吳彩嘻嘻說道:“本來是沒關(guān)系的,不過現(xiàn)在有關(guān)系了。”
王靜萍瞪了吳彩一眼說道:“吳彩,你能不能一次說完,都跟誰學(xué)的呀?”
吳彩趕緊說道:“好好,我一次性說完,事情是這樣的,當(dāng)年陳老三在礦場被炸殘疾后,沒錢醫(yī)治,所以整了一場酒,打算用整酒收到的禮金交醫(yī)藥費(fèi),結(jié)果張大能從中使壞,讓大家別去吃酒,說是以后陳老三殘廢了,還不了別人的人情,因為這事,陳老三一氣之下,放出話來,只要當(dāng)初誰去他家吃了酒的,以后全部雙倍奉還,所以才有后來借高利貸吃酒的事,也因為這事,陳老三從此懷恨上了張大能。”
王靜萍打斷吳彩的話說道:“這事兒大家都知道,你就不用說了,直接說我不知道的。”
吳彩說道:“姐,臉別急嘛,這個前因我必須得說,不然這個故事就成沒頭沒腦的了?!?br/>
王靜萍沒好氣的說道:“行,那你繼續(xù)說。”
吳彩說道:“事情發(fā)生好幾年了,大家對這件事都沒有什么異意,包括張大能一家人也從沒站出來說過一句話,甚至張明杰都不知道這件事,真到前幾個月,張明杰想擴(kuò)大果園規(guī)模,去找陳老三談承包土地的事,陳老三一直對當(dāng)年的事耿耿于懷,那自然是不同意的,張明杰吃了癟,還不知道是為什么?!?br/>
王靜萍說道:“這件事鬧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那個290怎么會不知道呢?”
吳彩說道:“事情發(fā)生的時候,張明杰不在家,后來他父母絕口不提這件事,別人也不會自討沒趣的去給他講,他自然就成了那個唯一不知道的人了?!?br/>
王靜萍說道:“那他后來是怎么知道的?”
吳彩說道:“張明杰沒有承包到土地,就去找我爸,希望我爸能夠幫他去說和說和,直到那時,我爸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他?!?br/>
王靜萍說道:“我想起來了,那次我家母豬下崽整酒,大伯還帶著幾個村干部去了陳老三家吧?”
吳彩說道:“是呀,陳老三當(dāng)時并沒有給大舅和村干部面子,他表示,要想承包他家的地,除非張大能去當(dāng)面給他道歉,張明杰知道以張大能的脾氣,是不可能去給陳老三道歉的,所以這事后來就不了了之了?!?br/>
王靜萍說道:“那怎么又和我爸址上關(guān)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