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顧懷一把抓住阿離,語氣有些無奈,阿離不明所以地看著他,下一秒,整個人便他抱了起來。
阿離驚訝于他的舉動,雖然走得慢了點,但是她真的可以自己走的。
“那個…我可以……”
“閉嘴?!?br/>
顧懷一聲令下,阿離便乖乖地閉上了嘴,看著他俊美的側(cè)顏,想著反正已經(jīng)麻煩他這么多次了,也不差這一次了。
這樣一想,便也不再堅持了,反正只要將在溫泉里發(fā)生的事忘掉就好了,嗯,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醒來就忘了。
“殿下?!?br/>
夜晚宮女們還未全部散去,見顧懷走過,連忙行禮。阿離一見有人,便趕緊用手將自己的臉遮住,天真地認為只要她們看不到自己的臉就不知道被抱著著的人是自己。
其實宮女也還好,哪怕阿離一點不遮安安穩(wěn)穩(wěn)地在顧懷懷里待著,她們也不會說些什么,最多是在私下討論著顧懷與她的關(guān)系而已。
要命的是碰上云歌,可事情就是這么巧,剛走到湖邊,便看到云歌在兩個宮女的陪伴下朝他們走來。
“你們……這是?”
阿離不敢去看云歌的臉,只好把頭埋在顧懷的胸前,反正他跟云歌是母子,這種事讓他去解釋好了。
“她受傷了?!?br/>
“怎么回事?哪里傷到了?”云歌聽了顧懷的話先是緊張地問了句,隨后又一臉的了然,她笑道。
“你這臭子,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吧,就不知道輕點?”
她略帶責(zé)罵的語氣讓阿離更加抬不起頭來了,顯然她是誤會了他們兩個。
“行了,快送她回去休息吧?!?br/>
云歌一臉的曖昧,側(cè)過身讓開了道路。
“她腳被蛇咬了,你別誤會?!?br/>
顧懷大步走去,臨走還不忘解釋了一句。但是大哥,你就不能認認真真地解釋嗎,這樣隨口一說,誰會信吶。
總之,阿離覺得自己就要在這王宮里呆不下去了,這些宮女之間相互傳還好,但若是傳到若云的耳中,那她們以后還怎么一起玩啊。
想到這,她突然有些著急起來,她抓著顧懷胸前的衣服,仰起臉問道。
“怎么辦?她們好像都誤會了?!?br/>
“清者自清。”
阿離一下子蔫了,她就知道,對于這種事情,顧懷這種人根本不會在意,再說了,這種事情對他一個男人來講根本不會有什么影響。
但她不一樣啊,她是一個女孩子,就這么不明不白地讓別人誤會?
“不會在這里待太久?!?br/>
顧懷將她放到床上,臨走前丟下這么一句話。
阿離坐在床上,看著他將她房間的門關(guān)好,他的意思,是讓她不要去在意這些,反正他們不久后就會離開。
也是,她在這里也待不了多久了,更何況,最重要的是她是一個鬼啊,她一個女鬼怕什么呀。
想到這,阿離便稍稍放下心來,雖然今晚的溫泉泡的有些曲折,但身上若隱若現(xiàn)的三生花的香味縈繞在鼻尖,讓她不一會便進入了夢鄉(xiāng)。
顧懷送阿離回去后便立刻來到了自己的房間里,他的身上還殘留著阿離的溫度,不知是不是溫泉水泡的久了的緣故,他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很燙,胸前她待過的地方更甚。
抬眼忘了眼天上掛著的月亮,明亮干凈。越來越圓了,他身體受到的影響也越來越大,看來真的要在這里再待上幾天了。
陵安,最好你的王府修的差不多,到時候,我在一把火給你燒個干凈。
許是溫泉泡的太舒服了,阿離第二日竟比平日里晚了許多。當(dāng)她從睡夢中醒來時,屋子里已經(jīng)等候著兩個宮女了。
她不明所以地問道。
“有什么事嗎?”
“姑娘,夫人找您過去。”
“奧,我梳洗一下馬上過去。”
阿離心里猜測著云歌叫她過去的原因,想來想去,可能也就是昨晚的事情了。這樣正好,等見了云歌,就把昨晚的事情跟她解釋一下。
梳洗打扮之后,阿離便在一個宮女的帶領(lǐng)下找到云歌,此時此刻,她正與顧懷下棋。
倆人面對面坐著,僅是側(cè)顏便是一副絕美的畫面。
阿離跟在宮女身后走到?jīng)鐾だ铩?br/>
“夫人,阿離姑娘帶到?!?br/>
“阿離,這邊來?!痹聘璩辛苏惺?,阿離剛走到她身邊,她便拉著阿離的手強行讓她坐在自己身邊。
云歌一只手和顧懷下棋,一只手則一直抓著她的胳膊,生怕她跑了似的。
“夫人,您叫我來,是有什么事嗎?”
“噓”云歌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一門心思忙著跟顧懷下棋。阿離只好作罷,安安靜靜地看著兩人下棋,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倆人這一盤棋才算是下完,結(jié)果是顧懷贏了,云歌心翼翼地卻還是輸給了他一步。
“唉,你就不能讓著你母親點,放點水讓我贏一回,每次都這樣?!痹聘栌行┞裨沟馈?br/>
“那下棋的意義何在?”
哪怕是對云歌,顧懷依舊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冷冰冰的語氣,若是阿離剛認識他那會,一定會覺得他這個樣子很欠揍,但是跟了他這么長時間,他的脾氣秉性她也差不多摸透了,現(xiàn)在看來,反而覺得這幅冷漠的樣子才符合他的氣質(zhì)。
“無趣的男人,真不知道哪家的姑娘會看上你。”
云歌一臉嫌棄道,隨即拉起阿離的胳膊,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
“還好阿離不嫌棄你?!?br/>
“無聊?!?br/>
顧懷撂下這句話,便想起身離開,云歌連忙叫住了他。
“棋陪你下了,你還想怎樣?”
“我想怎樣?應(yīng)該是你想怎樣吧,顧懷,男人呢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zé)的?!痹聘枵酒鹕?,走到顧懷身邊。
“人家姑娘總不能這樣沒名沒份地跟著你吧,更何況,昨晚你對人家……”
“夫人?!?br/>
未等云歌說完,阿離蹭地一下站起來,動作太猛將屁股后面的凳子都帶倒了,這大動靜,惹得顧懷和云歌同時回過頭來看她,被他們倆人一注視,阿離頓時紅了臉。
“那個,昨天晚上…是個誤會。”
阿離憋得滿臉通紅就憋出了這么一句,云歌以為她是害羞,安慰道。
“阿離,你放心,我這個做娘的是不會包庇兒子的”然后又接著控訴顧懷。
“男子漢大丈夫,應(yīng)該敢作敢當(dāng),我這個做娘的可沒教過你這樣不負責(zé)任啊?!?br/>
看著顧懷越來越黑的臉,阿離吞了吞口水,連忙來到云歌身邊,再次向她解釋。
“夫人,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昨晚被蛇咬了?!?br/>
“蛇?王宮里哪里來的蛇?”
阿離剛想回答后山有,顧懷搶先說道。
“哪里有蛇,你應(yīng)該清楚。”
阿離愣住,這是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
云歌大聲問道。
“你自己心里清楚”
說完,不顧氣急敗壞的云歌徑直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說道。
“還不走?”
這句話是對阿離說的,阿離反應(yīng)過來,連忙向云歌告辭。
“夫人,我先走了?!?br/>
然后,跑著跟上顧懷的腳步。
“這個不孝子,真是氣死我了?!?br/>
望著顧懷的背影,云歌氣得直跺腳,但是也沒有辦法。
“那個,你剛剛的話是什么意思?”
阿離在顧懷身后想了很久,終于還是敵不過好奇心問道。
“誰讓你去的后山?”
“夫人說后山有溫泉……”
阿離還沒有說完,顧懷便停下轉(zhuǎn)過身正對著她。
“以后,離那個女人遠一點。”
阿離本還想問為什么,但是看到顧懷警告的眼神,她只好乖乖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三天,對于黑白無常來說是很關(guān)鍵的三天,只有保證了顧懷在這三天內(nèi)一直呆在這王宮里,那么他們的任務(wù)就算是完成了。說起來,真的是一把辛酸淚啊,本來是一項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但是因為玄君的出現(xiàn),這才給了他們二人一絲成功的希望,眼下就剩下三天了,可不能在這個時候出了什么岔子,三天之后,鬼將軍的去留行蹤便與他們無關(guān)了,下次,一定要離這種任務(wù)遠遠地。
因為是關(guān)鍵時期,所以黑白無常在這三天里一直都躲藏于王宮之中,因為怕顧懷會發(fā)現(xiàn)他們,所以將監(jiān)視的目標(biāo)主要放在阿離和景兮身上。
這天晚上,三天當(dāng)中的最后一天晚上,黑白無常的精神高度緊張。景兮早早地就去睡覺了,顧懷和阿離也在自己的房間里。
“老白,過了今晚,我們就解放了?!?br/>
“別高興的太早,集中注意,看著他們。”
“嗯。”
倆人躲在黑暗中,監(jiān)視著他們的行動。
突然,一聲吱呀的開門聲引起了倆人的注意。
“什么聲音?”
黑無常立刻問道。
“噓,是鬼將軍。”
白無常壓低聲音說道,倆人檢查了一下四周確定自己不會被顧懷發(fā)現(xiàn)。
“他這是去哪里?”
“不知道?!?br/>
白無常搖了搖頭,倆人看著顧懷離開,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老白,這下怎么辦呢?”
黑無常緊張的手都有些發(fā)抖。
“冷靜,我們慢慢跟上去,看看鬼將軍要去做什么?!?br/>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