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浪手握長刀,眼睛盯著前方的凌天。其實他的內(nèi)心也是受到了極大的沖擊。
怎么可能?凌浪在心中大喊。現(xiàn)在的他竟然感覺凌天異常的強(qiáng)大,強(qiáng)大到自己好像不是他的對手。
凌天給他的壓力讓他感到厭惡,這個曾經(jīng)被他隨便羞辱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自己的強(qiáng)敵了。而這一切,發(fā)生得太快。
凌浪將自己心中的念頭壓了下去,手中的長刀動了起來。
黃階四品,狂獅刀法。這是凌浪從未在別人面前展示過的,凌浪也從未想過,在這次的大比之上,有人能夠逼他用出這項隱藏著的能力。
但是從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他是不得不用了。
凌天看著揮舞著長刀向他沖來的凌浪,內(nèi)心一片平靜。
凌浪來勢兇猛,長刀像是狂暴的雄獅,在空中瘋狂舞動。凌天則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撩劍,便化解了凌浪的攻擊。甚至在這次的交鋒中,還是凌天占了上風(fēng)。
凌浪一擊未得手,立馬再來一刀。然而凌浪的攻擊還是被凌天輕松化解了。
凌靜秋看著擂臺之上凌天的動作,眼神漸漸呆滯起來。
這不就是之前凌天在武技閣帶走的,叫做基本劍法招式入門的招式嗎?
凌天真的學(xué)了上面的招式,而且這些簡單的刺劈等動作,在凌天的手中仿佛有著莫大的威力。
凌靜秋算是懂得一些,對于很多觀戰(zhàn)之人來說。凌天看上去簡簡單單的招式,卻能夠完美地壓制住凌浪,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凌起云此時也是難以平復(fù)內(nèi)心的激動,看著擂臺之上人劍合一的凌天,他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了。
同樣說不出話來的還有凌起云身邊幾大家族的人。凌天的表現(xiàn)實在是讓他們難以接受。
那可是人劍合一啊!沒想到凌天居然是如此的天才!
凌樂音看著臺上有著橫掃千軍之勢的凌天,感覺自己快要暈過去了。他怎么可以這么強(qiáng)!
與凌樂音恰恰相反的就是她的弟弟凌飛了。看著臺上壓制了凌浪的凌天,他的腦海已經(jīng)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凌飛的心中只有這個想法。凌天居然壓制住了凌浪,而且還是在凌浪火力全開的情況下。
在周圍觀戰(zhàn)者的眼中,凌天的一招一式都充滿了美感,仿佛與周圍的天地融為了一體。而凌浪雖然招式看上去兇悍無比,但與凌天一比,還是差了許多。
凌浪一刀一刀砍向凌天,從原來的一招一式,已經(jīng)變成了胡劈亂砍。可就算是這樣,他還是沒能對凌天造成傷害。他的每一刀都被凌天完美地防了下來。
凌天自然也不是那么好受。凌浪畢竟是武師,他每一次全力的攻擊,對凌天來說都是巨大的壓力。不過好在凌天借著人劍合一的狀態(tài),勉強(qiáng)將凌浪的攻勢擋住了。
凌天的身體現(xiàn)在受到的壓力絕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的。他畢竟只是武者,與凌浪的武師相比還是差了許多。忍受著凌浪給他的強(qiáng)大壓力,凌天劍上開始出現(xiàn)了劍氣。
凌天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最多還能全力出手一次,而這次必須保證將凌浪擊敗。所以前面凌浪的攻擊,凌天都是被動接受。為的就是讓凌浪先消耗自己,避免凌天的全力出手被凌浪擋住。
此時凌浪的刀法已經(jīng)開始變得紊亂,心態(tài)也是明顯開始發(fā)生了變化。凌天知道,他等的時機(jī),到了。
只見原本和凌天戰(zhàn)作一團(tuán)的凌浪突然被逼退,而凌天的劍上,似有劍芒在吞吐。
沒有任何的花里胡哨,凌天簡簡單單地將劍氣揮了出去。
凌浪見勢不妙,立馬以刀來擋劍氣。
然而凌天的劍氣不是只有一道,擋完一道還有無數(shù)道。
此時的凌天,可以說是飛劍亂舞。動作雖然簡單,但是一道道劍氣卻像是一把把飛劍,全部向著凌浪而去。
凌浪已經(jīng)不是剛開始的凌浪了,若是最開始的凌浪,或許還能硬扛住。但是現(xiàn)在的凌浪,本來就消耗嚴(yán)重,心態(tài)也影響了他。
隨著第一道劍氣的命中,凌浪身上立馬出現(xiàn)了傷口。當(dāng)他注意到這道傷口之時,身上另一處立馬被劍氣命中了。
“啊~~”凌浪大喊,此時的他已經(jīng)成了凌天劍氣的靶子,身上傷痕累累。
觀戰(zhàn)的眾人此時都變得呆滯起來。這是什么東西?凌浪完全沒有招架之力啊!
半晌過后,凌浪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他想要站起來,但是身上的傷實在是太多,完成了一半,凌浪便又倒了下去。同時倒下去的,還有凌浪的內(nèi)心。此時的他,內(nèi)心已經(jīng)失去了想法,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凌天勝!”凌斷山也是反應(yīng)過來,大聲說出了結(jié)果。
不過凌斷山雖然說出了凌天勝利,周圍卻沒有歡呼之聲,大家都是呆呆地杵在那里。凌天沒有在意那些,此時的他其實消耗極其嚴(yán)重,需要立馬回去休息。
沒有管剩下的人群,凌天很快便離開了。
等到凌天離開,擂臺周圍才隱隱有聲音響起,然后便像是炸鍋了一般,吵鬧了起來。
“凌天是今年凌家大比的頭名,我沒看錯吧!”擂臺周圍之人,說的最多的就是這句話。
凌起云也是呆坐在原地,仿佛在消化剛剛所發(fā)生的的一切。
凌靜秋望著凌天離去的方向,小臉之上有著一種說不清的異樣情緒。
凌飛坐在地上,雙目失神。心中想著:怎么辦?這下凌天肯定是要報復(fù)他的!這下自己真的是要準(zhǔn)備迎接災(zāi)難了。
凌天奪得了凌家大比的頭名,這則消息很快便傳遍了青溪鎮(zhèn)。
整個青溪鎮(zhèn)都在為這個消息而震驚,而凌天此時正在凌家,與父親凌起云一起招待客人。
“凌天賢侄可真是少年天才,年紀(jì)輕輕便已經(jīng)領(lǐng)悟了人劍合一。日后的前途那可真是無限光明?。 ?br/>
“那是,凌天賢侄日后必能成為絕頂強(qiáng)者。走出我們這小小的青溪鎮(zhèn),到外面的大世界闖蕩?!?br/>
......
凌天看著這一桌子人,無一不在夸贊他。說他前途大好,天賦極佳。而自己的父親也是在和這些人應(yīng)酬著。
這桌上的人,都是一些家族的族長,還有兩個是從旁邊的川山鎮(zhèn)來的。
而他們來這里的目的自然不是夸贊凌天,更不是在這桌上吃吃喝喝。
在這桌上還有著幾個少女,個個生得明媚動人。有的嬌弱,有的嫵媚,有的腰肢纖細(xì),有的身材飽滿。
但是她們都有著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在有意無意地注視著凌天。
凌天自然知道這場酒席是什么意思。這些家族的族長想嫁女兒,而人選在這桌上,只有一個,那就是凌天。
“得知凌天賢侄少年天才,但是還是單身一人。這樣去闖蕩天下還是不妥,需要有人安內(nèi),凌天賢侄才能在外建業(yè)??!”一人開口,正是鄭家的鄭良文,而在他身邊的,正是鄭青。
“確實如此,這樣凌天賢侄也可專心提升境界?!绷硪蝗碎_口,是來自川山鎮(zhèn)易家的人,凌天并不認(rèn)識。
各大家族之人在這一點上達(dá)成了共識,那就是凌天需要一個女人!
接下來就是各個少女展示自己的時候了,也可以說是讓凌天來挑選的時候。
凌天看著眼前一個個對他暗送秋波的少女,心中也是笑道:若是我還是那個廢物凌天,你們還會這樣嗎?
當(dāng)然凌天只是這樣想想,并不會說出來。
“感謝各位族長的厚愛,只是我凌天現(xiàn)在覺得自己實力不夠,想要出去歷練。所以這些事,以后再說吧!”凌天起身,向眾人行禮,他已經(jīng)不想再待下去了。
“凌天賢侄,出去歷練也可以兩個人一起去?。 编嵙嘉臐M臉笑容,看上去像是個和藹可親之人。
“是??!是啊!”其他人也是點頭道。
凌天笑了笑,“那我去黑色樂園,她們也跟著?”
凌天的眼神在眾人臉上掃過,見他們皆是面露難色后,也是不再說話,轉(zhuǎn)身離去。
若是以前,凌天一個人率先離開,必定會有不堪的言語。但是現(xiàn)在,凌天卻是有了完全不一樣的待遇。這就是一個天才,一個真正的天才,所擁有的的待遇。
剛剛出門,凌天便是瞧見了凌樂音。她似乎一直在外面徘徊,心神不定的樣子。
見凌天出來,她立馬迎了過來。
“你選誰了?”凌樂音一臉的焦急之色,好像是她在選,而不是凌天。
凌天不知道為何凌樂音如此神態(tài),但還是開了口,“我誰都沒選啊!我暫時沒有這個想法?!?br/>
凌樂音聽到凌天的回答,頓時松了一口氣。然后她的臉頰便是變得通紅起來。
凌天搖了搖頭,抬腳向著凌珊的房間而去。
他之前說的黑色樂園,并不是說說而已。
青溪鎮(zhèn)上面有著白雀城,而白雀城則是被青陽國管轄的。青陽國旁邊有著輝耀國與長盛國,有一塊地方三國接壤。由于情況特殊,三國皆不怎么管理,而那里就是黑色樂園。據(jù)說只有窮兇極惡之人才會去那里,而在那里,什么都可以存在。因為充滿了極端之人,那里被稱為黑色地帶,又因為在那里有著無盡的快樂與欲望,所以又被稱為樂園。
在黑色樂園,最大的難題,就是如何活下去。
凌天之前與劍玉溝通過,他現(xiàn)在需要的就是生死磨煉。待在這青溪鎮(zhèn),永遠(yuǎn)也不可能成為真正的強(qiáng)者。所以,凌天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他的下一站就是黑色樂園。
而走之前,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凌珊了。所以,現(xiàn)在他要去好好地和凌珊說一說。畢竟,已經(jīng)到了告別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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