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先前放置那盒子的地方,當(dāng)時還請了巧匠設(shè)置了幾道機(jī)關(guān),以防被盜。//百度搜索八戒中文網(wǎng).看最新章節(jié)//”祠廟里的小沙彌帶著兩人走到了玉璧后。一張樸實無華的木桌,上面放著一只香爐,看不出什么特別的地方。
小沙彌輕輕挪動了下香爐,玉璧中間凹進(jìn)去一塊,邊緣處有損壞的痕跡,里面空無一物。
“當(dāng)晚守夜的戒嗔師兄被人打暈,等我們發(fā)現(xiàn)時那盒子已經(jīng)被人盜走了。”小沙彌一臉痛惜地?fù)徇^有損壞痕跡的地方,殺千刀的盜寶賊一點都不知道下手輕點兒,這可是明晉時期保留下來的玉璧。
婳兒繞著玉璧轉(zhuǎn)了一圈兒,前面正中是用漢白玉雕琢而成的仙鶴栩栩如生,與身后的玉璧相得益彰。
“這座祠廟應(yīng)該有上百年的歷史了,那里面的盒子應(yīng)該也很值錢吧?”鶴城的確如傳聞所說,富得流油,連小小的祠廟都有這么多寶貝。
“可不是,周晉年間上好黑檀木制的盒子,曾有人出大價錢買,住持師父都不肯?!毙∩硰洆狭藫瞎饽X袋,補(bǔ)充道,“以前戒癡師弟剛來的時候,想取出來看看卻被傷了眼睛,現(xiàn)在看東西偶爾還模糊。除了住持師父知道內(nèi)里玄機(jī),誰都怕像戒癡師弟那般,不敢妄動。”
“那你可有看見過盒子里面裝的?”婳兒被挑起了好奇,側(cè)頭問道。
小沙彌搖了搖頭?!白〕謳煾笍奈创蜷_讓我們看過,只說讓我們好好看管,事關(guān)仙鶴祠的興旺。”
盒子里有鶴羽一事,多是神話故事不可信。倒是盒子價值連城,令人垂涎,引來盜寶賊的可能性較大。
“被盜之前,可有什么可疑之人出現(xiàn)?或是,有什么人跟你們打聽起寶盒的事?”婳兒追問道。
小沙彌仔細(xì)想了會兒,忽然一拍腦袋道,“前幾日倒是有位公子來跟師父討教,對機(jī)關(guān)玄術(shù)極有興趣,還帶了一本《玄極》,同師父一起探討其中奧秘。他人……剛剛才下山去,身穿青衣的公子,要不是師父受了打擊閉門不見客,這時候他倆應(yīng)該在一塊兒研究那本《玄極》才是?!?br/>
婳兒一愣,腦海里掠過一抹身影,隨即轉(zhuǎn)身奔出了祠廟,夕陽余暉下來往的香客絡(luò)繹不絕,卻沒了青衫客的蹤影。
失望而歸。
淮墨撫過那些暗孔,將損壞了的機(jī)關(guān)重新布置,初具成型。一旁的小沙彌驚訝地合不上嘴,“你……你怎么會?”
“能讓我看看那本《玄極》嗎?”淡然的語氣道。
小沙彌很快去師父房里取出了那名男子留下的書,淮墨極快地翻閱,愈翻到最后,唇角勾起的笑意愈大。“的確是難得的孤本,相比之下,這伎倆就顯遜色了?!?br/>
“啊?”小沙彌不解地看著他。
淮墨把《玄極》遞還給他,“萬物衍生自有規(guī)律,若掌握了這種規(guī)律,舉一反三,皆能化解?!?br/>
小和尚聽得似懂非懂,拿著書放回去。婳兒的視線落在淮墨身上,微微瞇起了眼,連奇門遁甲都會,他身上還藏著多少個未知,愈發(fā)令人好奇。
淮墨端著一臉的高深莫測,慢慢湊近,瞬時化為大尾巴狼,就差搖著尾巴撒嬌?!澳镒?,你目光里的愛慕太□,為夫怕把持不住?。 ?br/>
“……”婳兒登時無語,一切都是錯覺。
若有似無的藥香,再度襲來。婳兒皺起鼻子,嗅了嗅,倒是更貼近了淮墨的身子,一手扯著衣領(lǐng),像是用強(qiáng)的姿勢。
“娘子,還有人在呢,這么早就玩圈叉游戲不大好吧?不如等夜深人靜,我們相約小草從……”
婳兒驀然抬手……世界清靜了。
“嘻,姐給的**香還是蠻好用的?!眿O兒蹲下身,戳了戳躺倒了的淮墨,笑得一臉奸詐。他指尖的藥香濃郁,似乎是剛接觸不久,蹙了蹙鼻子,發(fā)覺最近的嗅覺變得越來越靈敏了,難道真的是跟二黑廝混的原因?
婳兒被自己腦海冒出的想法囧到。
“娘,為什么那個官差大嬸把人弄暈了?”不遠(yuǎn)處,有個小女孩神色好奇地注視著這一幕,歪著頭問身邊的婦人。
“噓,現(xiàn)在的官差都如狼似虎啊,定是貪圖這位公子的美色,強(qiáng)搶民男!”
婳兒默默將人扶起,用身子撐著一半圓潤地離開了。嗚嗚嗚……早知道就學(xué)點穴了,現(xiàn)在也不用這么造孽,民男你妹,我的清譽(yù)啊……
“登徒子,你怎么這么沉呢?”婳兒覺得半邊身子沉重不已,快被壓得直不起腰了。
原該昏迷的人不知何時睜開了狹長鳳眸,唇角輕揚,凝視著她微微泛紅的耳廓,眼里滿是笑意。
“嘿嘿,這里夜深人靜會有野獸出沒,獸獸相親,應(yīng)該能滿足你的重口味,等會就把你丟在這兒……”某婳陰測測地笑了笑,特意選的近道,人煙罕至,殺人滅口的好地方。
撲簌簌的落葉聲,驚起一只烏鴉撲扇著翅膀叫得十分難聽地飛走了。婳兒被陡然嚇一跳,腳下的步子一滑,一個趔趄差點把淮墨摔出去,驀地抬頭,面前多了幾名壯漢,下山的近路狹窄,無從借道。
“把你身后的人留下,快滾?!逼渲幸幻樕嫌械栋痰哪凶樱嫔幱舻卣f道。
婳兒一愣,倒是沒想到是沖著淮墨來的,微微挺直了身子板,故作痞氣道,“各位好漢,凡事都要有個先來后到吧,敢劫官府要的人?”
“哈哈,小捕快你是在說笑么,想活命就快走,本大爺沒耐心跟你費這個話!”刀疤男嗤笑了一聲,翻了翻手中的大彎刀,臉上掛著不耐煩。
婳兒咬著下唇,再次想抽自己一頓,好端端地迷暈他做什么,現(xiàn)在連唯一保命用的輕功也因為有累贅施展不開,偏偏沒辦法丟下他獨自離開。
一咬牙,將淮墨擱在了地上。她抬手散了腕間的軟鞭,故作兇狠道,“我的人也敢搶,看是誰活得不耐煩了!”
姐說過,面對敵人要從氣勢上壓倒,好的開始就是成功的一半,再加上幾分的高深莫測,讓對方怕了你,自是不敢輕易與你交手。
的確,刀疤臉有一瞬間怔楞,眸子里掠過一抹沉思,卻是撫刀大笑,“什么時候楚連翹的妹妹也會武功了,不過是衙門里的廢物,不知死活!”
最后一個字剛落,軟鞭急速朝著那把彎刀揮去,一卷,甩在了遠(yuǎn)處,在那名壯漢還未反應(yīng)過來之時又是一鞭子朝著另幾人手中的武器甩去。
兵刃落地發(fā)出的清脆動靜,婳兒微瞇著眸子,唇角勾起一抹譏諷,“倒是打聽的清楚,是誰派你們來的?”
“臭娘們,弟兄們上,先解決了這女的!”刀疤臉面容微微扭曲,顯然已經(jīng)被激怒,目露兇光,迎著鞭子的勁風(fēng)而上。
婳兒的鞭法除了連翹指點,多是抽淮墨抽習(xí)慣了,日益精進(jìn)。宛若一根細(xì)長的銀線,極快地游走在幾人間,只是那幾人沒有淮墨來得靈活,次次擊中,逼得人不敢靠近。
吃了虧的壯漢逐漸圍成一個圈,皆露出了殺意,為首的男子面上有被鞭子刮出的傷口,鮮紅的血珠子凝結(jié)成一滴,墜了下來,目光愈發(fā)的深沉。
伺機(jī)而動,漸漸陷入僵持。
唇角溢出一抹冷笑,墨綠色衣袂被山風(fēng)吹得烈烈作響,手持軟鞭的捕快女子,神色肅穆。暗暗攥緊了鞭子,手心發(fā)燙,竭力穩(wěn)住了氣息,不泄露一絲異樣。“識相的,還不快滾?!?br/>
沒有武功底子的人,再拖就撐不下去了。
刀疤面露兇色,下眼瞼微微抽動,一抹臉上的傷口,擱在嘴巴上舔了舔上面的鮮血,啐了一口在地上,“給勞資上,就不信燕五剎還收拾不了一個丫頭片子,說出去丟人!”
這話起了作用,原先有了退意的四人紛紛靠上前,蠢蠢欲動。婳兒心底一慌,驀地掃向身后,一人正欲對淮墨下手,鞭子揮出,發(fā)了狠……不能讓他們傷害登徒子,心底冒出的強(qiáng)烈念頭。
“去死吧……”頸后感受到的強(qiáng)烈勁風(fēng),婳兒回眸,那彎刀迎面而來,身子卻猶如被定格,愣愣地看著那刀落下,一臉驚愕。
突然間,一道人影閃電般掠過,雙掌齊出,兩股掌風(fēng)就像是洶涌的浪潮般疾疾涌起,竟硬生生地將偷襲之人推開數(shù)尺。刀疤臉一刀劈空,泥土紛飛,凌厲的刀氣在地上掀開丈許長的刀痕!
一襲青衣,在婳兒面前落定?!皾L。”一個單字,透著森冷寒意。
婳兒注視著那道背影,隱隱的熟悉微濕了眼眶,像是溺水時抱住的浮木,滿心的歡欣夾雜著不安。
“又來個送死的!”刀疤臉再度提起彎刀,與另四人布陣,劍刃劃起一道道的無形屏障,四周升起難抑的負(fù)重感。
青衣男子嘴角泛起一抹笑,淡淡的,漸漸隱匿,從腰間抽出的輕盈軟劍,寒光乍起,幾個起跳,劍影交接,劃出刺耳的響聲。
砰砰倒地的聲音,那幾人便倒在了地上,皆是一劍鎖喉??諝庵袕浡难葰猓瑤е鴼桦车乃幭?。
男子轉(zhuǎn)過身,與婳兒面對面,用帕子淡漠地抹去了劍刃上的血跡。面具下的眼微瞇,掠過一抹復(fù)雜神色,“要想好好活著,便少聽少看,要么,便像我這般,習(xí)慣殺戮?!?br/>
聲音冷冽,刺入人心。婳兒僵著說不出一句話來,看著他轉(zhuǎn)身離去,心底宛若被狠狠抓出了一道口子,呼呼冷風(fēng)直灌。
“你有沒有覺得他的身形像一個人?”身后驀然響起的聲音,引得婳兒詫異回頭,淮墨站在她身后,似是沉思的表情。
“你……是裝的,騙我?!”好像卡殼了一般,婳兒愣愣看著他,隨即眼里掀起滔天怒火。
“我打算出手的時候,被人捷足先登了。”其實是陶醉在娘子的保護(hù)中,各種酥軟了。
從一開始就感覺有人跟隨,所以燕五剎出現(xiàn)的時候并沒有出手,誰知道娘子舍身相救,竟將那人逼得現(xiàn)身了。“娘子,不覺得那人與我們相熟嗎?”
婳兒滿是怒意的臉有了一瞬的僵硬,抓了抓頭發(fā),粉飾太平般的敷衍道,“有么,呵呵,你感覺出錯了吧?”
淮墨微微嘆了一口氣,“若是龍明問你的時候,你也能這般維護(hù)我就好了。”
黑亮的眸底雖然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卻莫名帶了點失落的味道。周身抖滿了薄涼的落日余暉,斜影疏林間,隱約可見的光斑慵懶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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