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海。霞妃酒店,聞瑩瑩私人包房。
沈恒也算是他鄉(xiāng)遇故知,聞瑩瑩又是刻意迎合,因此,四人觥籌交錯,氣氛熱烈。
酒過三巡,郭小倩突然問道,“聞姐,今天你接的又是什么大人物,我看連咱們申海的總督都親自陪著呢?!?br/>
她在市政廳工作,一眼認出了剛才走進電梯的人中間,有申海的總督在內。
聞瑩瑩壓低聲音說:“建鄴過來的,內務部的部長,孫繼光?!?br/>
年七七驚訝道:“孫繼光不是內務部副部長嗎?”
“據說是剛剛提升的?!?br/>
沈恒眉頭一皺,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會那么巧吧。旋即放下心事。
意外的重逢令沈恒整晚都心情愉悅,離開前,聞瑩瑩送給沈恒一張黑色的卡,告訴他憑這張卡可以來酒店任意消費,所有費用都免單,卻被沈恒拒絕了。
翌日,沈恒和年七七早早來到十三處,卻見屋里燈光未滅,萬能躺在一張沙發(fā)上呼呼大睡,一旁散落了許多草稿,沈恒撿起一張來看,似乎是一些經文。
年七七幫忙收拾,此時見萬能醒來,便問:“博士,你一晚沒回去?”
“翻譯出來了?!?br/>
“什么?”
“我把刻在死者身上的花紋給翻譯出來啦?!?br/>
“哇,博士你真是太厲害了!”年七七由衷贊嘆。
“這里面有一多半功勞是沈恒的。是他給了我一些類似語言的語法比較和參考,我才能翻譯出來?!?br/>
年七七睜大眼睛看著沈恒,“你還是語言學家?什么時候學的?”
沈恒敷衍道:“沒什么,看過幾本書而已。博士,這個經文雖然翻譯出來,但我還是看不懂,似乎是毫無意義的詞語堆砌??梢栽囍霉虐l(fā)音念出來嗎?”
“可以,坤司達捺,碧咯贛奤嚒,篤彌喜瘟贊桀,蘅祛悖琦嘚蒡······”
隨著萬能口中念念有詞,辦公室的燈吱吱作響之后,突然熄滅,屋里暗了下來,隨即整個樓咚咚作響······
年七七目瞪口呆,“這是什么,這么邪性?”
沈恒也有點發(fā)懵,難道這是······
“喂!你們干嘛呢?來幫一把······”
突然,一個聲音出現在門口,三人回頭一看,原來是詹世邦和石無畏二人抬著一大包東西上了樓。
沈恒一面上去幫忙,一面笑著說,“原來剛剛咚咚的聲音是他們抬重物踩樓梯的聲音?!?br/>
年七七心有余悸,“那沒有人關燈,燈咋滅了?”
“上樓梯時,電線被這大包袱給刮壞了······”
“這些是什么?怎么這么沉?”年七七問。
石無畏和詹世邦二人相視一笑,“我們想啊,這個案件跨度二十年,那一定跟二十年前的某件事情有關,所以我們便找來了二十年前的所有舊報紙,一會兒,分頭看看有什么線索。嘿嘿,聰明吧!”
年七七看著累出一身汗的兩人,“可是,這些沈恒和我已經在圖書館看完了,而且,沈恒已經記住了。”
“這一大麻袋都記住了,不可能!”石無畏看著沉重的麻袋心中不服,“如果真是你說的,我·····我賭一個月的早茶,我輸了,我給大家買一個月的早茶~”
“我跟!”低沉悅耳的嗓音來自詹世邦。
“你跟?一個月的宵夜。輸了我和沈恒照樣出一個月的早茶和宵夜?!?br/>
“哈哈,這么熱鬧?!贝藭r,范德芳也加入進來,問明白情況后,樂了,“這個賭,必須打,反正誰輸了,我和萬能都能吃現成的?!?br/>
看熱鬧的不怕事大。沈恒心中暗嘆,他看了看年七七,知道她的心里,她想試試自己的底,或許又是希望自己能夠顯示過人才華,這樣才會有更大發(fā)展前途。
看著年七七期待的眼神,沈恒心頭一熱,“好吧,請隨便抽出一張報紙,然后隨便說出一個有關信息,比如日期、頭條,我試著說出相關內容?!?br/>
接下里的事情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無論石無畏詹世邦拿出哪一份報紙,隨便問什么問題,哪怕是中縫的廣告或者尋人啟事,或者天氣預報,沈恒都能準確說出來。
年七七現在看沈恒的眼神都變了,范德芳老臉笑開了花,嘴里一直嘀咕:撿到寶了,撿到寶了。
萬能一直在點頭,“聽說我們國內正在研制一種超快的計算器,一旦成功,可能就是沈恒這個樣子,原型已經有了,不過非常大,據說所有機器連在一起要裝滿一座樓?!?br/>
他說的國內便是當時世界上最先進的國家——A霸國。
石無畏、詹世邦心悅誠服、愿賭服輸,沈恒也笑著謙遜道:“只是記住大概意思,有不少字詞應該是錯的。”
眾人哈哈大笑,忽然,沈恒收斂笑容,問萬能,“你剛才翻譯尸體上的符號,或許本身發(fā)音沒有什么,但能不能簡單告訴我大概的意思,以及可能是哪個地區(qū)的古語呢?”
萬能想了想,“這些符號就是古人用來驅魔的咒語,好像是來自西域一帶吧,有一個古老教派使用這種語言,拜火教······”
“我想起來了,古書記載,一旦發(fā)現魔鬼降臨,拜火教確實會用特殊的儀式和咒語驅魔,只是具體的儀式究竟如何卻不得而知,難道這就是拜火教發(fā)現魔鬼降臨后的驅魔儀式?”
“拜火教、西域······”
沈恒嘴里不但念叨著,超腦飛快搜索,忽然,他眼睛一亮,“龍國元年5月8日,《申民報》有一篇文章提到有關話題。”
這話一出,詹世邦立刻動手尋找那到張報紙,果然上面有這樣一份新聞——《西域千年古國圣火國滅亡》。
文章大致內容是這樣的:地處西域天梯山脈腳下的古國“圣火國”已經有上千年的歷史,由于地理環(huán)境獨特,一直與世隔絕,然而前不久卻被羅剎國所滅,但羅剎人最終沒有找到其王族元氏,估計已經遠遁海外。
元氏一族本不是王室,最早的王室乃是“熱比那扎”家族,幾十年前,元氏篡位,取而代之,如今天道循環(huán),自己也遭到亡國的厄運。
圣火國以拜火教為國教,其教徒皆不食葷腥······
“元奎······元氏,怪不得那天元奎把我送的蔥油餅扔出去呢,”年七七恍然大悟。
“應該還有更吃驚的事情呢,”沈恒說,“能不能查一查每一年死者丈夫的姓名,我看檔案室里面的舊案卷上并沒有登記?!?br/>
“這有可能,一定是查案子的人排出了丈夫和家人的嫌疑后,便沒有登記姓名,我打電話去戶籍室查一查,可能不全。”詹世邦說著便去打電話。
一會兒,看他拿筆記下一些東西。
詹世邦記錄的紙上寫滿了這些年死者以及其丈夫的名字,雖然不全,但無一例外的是,無論死者姓什么,他們的丈夫都有一個共同的姓氏——元。
“以前為什么沒有發(fā)現這個共同點呢?”范德芳問。
“我大概可以解釋,”沈恒按照這些死者的家庭地址一一標注在地圖上,“你看,這些家庭分散在申海各區(qū),互相之間看上去沒有關聯?!?br/>
“那么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分組去調查這些死者家庭,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他們的內在聯系,就不是無的放矢了,同時還要調查元氏有沒有仇家暗藏在申海。”
“熱比那扎家族的后人對元氏進行報復?”
“或許這個家族已經滅絕了,但不排除這個可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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