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問他吧!”皇后看著爛醉的簫凌風(fēng)說。
“恩,好?!被噬祥_始按之前的計劃進行。
“簫凌風(fēng),你喜不喜歡傲晴?”皇上開始問喝醉的簫凌風(fēng)。
“傲晴,喜歡?!焙嵙栾L(fēng)吃力的說?;噬虾突屎舐牭揭院笫指吲d。
“喜歡,還是不喜歡,嘿嘿,我也不知道,”簫凌風(fēng)抬起頭來笑了笑又一下子趴在桌上,酒精已經(jīng)讓他失去了理智,原來剛剛簫凌風(fēng)沒有把話說完。
“皇上,怎么辦?”皇后開始著急了。
“別急,朕再問問?!?br/>
“喜歡還是不喜歡?”皇上又問了一次。
簫凌風(fēng)還是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
“公主,不好了,皇上請蕭大爺進宮用膳,現(xiàn)在正在拼命的灌蕭大爺喝酒呢?”公主的丫鬟來報。
“什么?皇阿瑪怎么可以這樣!一定是皇額娘把我喜歡簫凌風(fēng)的事情告訴皇阿瑪了?!?br/>
傲晴說完著急的跑去了乾清宮?;噬虾突屎筮€在不停地讓簫凌風(fēng)喝酒,問簫凌風(fēng)。
傲晴看到這一切,快速的跑過來。
“皇阿瑪,你在干什么?。俊卑燎缬行┲?。
“傲晴你來了,朕就是找簫凌風(fēng)喝喝酒?!被噬险f。
傲晴走到簫凌風(fēng)身邊,看見簫凌風(fēng)趴在桌子上,醉的不醒人事。
“你怎么可以讓他喝這么多酒呢?上次他受的傷還沒有痊愈,身體哪受得了???”傲晴說,十分擔(dān)心簫凌風(fēng)。
“哦?他受傷了,他沒有說??!”皇上說。
“好了,皇阿瑪,如果沒有什么事情,兒臣送他回去了。”
“恩,好吧?;噬蠜]有阻止?!彼私庾约旱呐畠?,看這個樣子傲晴是非他不嫁了,在她的心中簫凌風(fēng)的地位幾乎超越了自己,皇上想想心里有些酸酸的。
“好了,皇上,女兒大了總要出嫁的。只是你看這個簫凌風(fēng)怎么樣?”皇后說。
“朕看還行,不拘小節(jié),做事明理。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一心一意喜歡傲晴。”簫凌風(fēng)陪皇上喝的很痛快,給皇上留下了一個好的印象。
“恩,孩子的事情不如讓她們自己解決吧,我們只會越幫越忙?!?br/>
“恩,皇后說的是。”
傲晴把簫凌風(fēng)帶到皇宮的院子里,簫凌風(fēng)已經(jīng)醉的不行,加上身體的傷,十分難受。
突然簫凌風(fēng)捂住嘴,推開傲晴搖搖晃晃的走到一邊,吐了一地,酒精的刺激實在太強烈。
“都這么晚了,看他的樣子是回不了家了。唉!怎么辦?”傲晴心里想。
“算了,只能這樣了?!卑燎绨押嵙栾L(fēng)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攙扶著他走向了自己的寢宮。
簫凌風(fēng)醉的不行,幾乎沒有力氣支撐走路,完全是傲晴把他背過來的,真不知道她哪來的這么大的力氣。
傲晴把簫凌風(fēng)扔在床上,自己坐在一邊休息了一會兒,開始照顧簫凌風(fēng)。
“真是的,不能喝還喝這么多,不知道皇阿瑪是在耍你嗎?缺心眼兒啊你!”傲晴邊說邊給他把外套脫下來,因為他剛剛吐了一身,她把衣服拿給丫鬟讓丫鬟去洗了。
然后傲晴開始拿濕毛巾給他擦臉。
“如萱,如萱,我好想你,好想你啊?!焙嵙栾L(fēng)嘴里不停地在喊如萱,一滴淚水從眼角淌下來,雖然說的不是很清楚可傲晴還是聽見了。
傲晴突然心里一痛,愣了一下,繼續(xù)給他擦臉,把簫凌風(fēng)眼角的淚水擦干。
都收拾完以后,傲晴給簫凌風(fēng)蓋好被子。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簫凌風(fēng)。不覺的留下了眼淚,傲晴用手背一下一下抹去止不住的淚水。
一邊安慰自己:“沒事,沒事,他只是喝醉了?!?br/>
突然傲晴說了一句:“可是不是都說酒后吐真言嗎?傲晴你不要再欺騙自己了?!闭f完她大哭起來,傲晴的心里實在是太委屈,太壓抑了。
天色漸漸明亮,一縷陽光照進屋內(nèi)。
簫凌風(fēng)靜靜地躺著,傲晴一動不動地趴在旁邊,原來她為了照顧簫凌風(fēng)一宿沒有睡覺。
簫凌風(fēng)緩緩的睜開眼睛,他試著抬起頭又躺回了枕頭上,昨天大量的飲酒讓他頭痛欲裂。
他側(cè)了一下身子,看到了一旁的傲晴。
她靜靜地趴在一旁,壓在自己的手臂上。因為沒有疏洗打扮,一縷頭發(fā)垂在一側(cè),遮住了半邊臉。
簫凌風(fēng)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平時傲晴總是大大咧咧的,仔細(xì)一看這個傲晴公主還是有幾分姿色的。
簫凌風(fēng)伸手替傲晴撩動了一下頭發(fā),傲晴動了一下,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簫凌風(fēng)抓緊把手拿回來正經(jīng)的躺好,裝作好像剛醒一樣。
“你醒了啊?怎么不叫我?”傲晴溫柔的說,兩人吵架的事情好像根本沒有發(fā)生。
“呃,剛醒?!焙嵙栾L(fēng)說了一聲。
“哦,起床吧!”傲晴說。但簫凌風(fēng)絲毫不動。
“起來啊,蕭大爺,難道要本公主親自伺候您?”傲晴開玩笑說。
“呃,那個,我的衣服?!焙嵙栾L(fēng)吞吞吐吐的說。
“哦,不好意思我給忘了,昨天你吐了一身,給你洗了,你先起來吃飯吧?吃完飯應(yīng)該就會干了?!?br/>
簫凌風(fēng)還是一動不動。
“快點兒啊?你也會害羞???你第一次來我宮里的神氣勁哪去了?”傲晴見簫凌風(fēng)可愛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
“誰說我害羞了,我冷行不行?”簫凌風(fēng)見傲晴嘲笑他立刻回應(yīng)。
“好了,抓緊起來了?!卑燎绨褲窈玫拿磉f給簫凌風(fēng)擦臉。
簫凌風(fēng)收拾完畢坐在桌前和傲晴一塊兒吃飯。
“皇上駕到!”門外的太監(jiān)喊。
“壞了,皇阿瑪來了。怎么每次都這么巧,你在我這里皇阿瑪都來???你快藏起來?!卑燎缂钡貌恢搿?br/>
“我才不藏呢!他把我騙進宮來,拼命的灌我酒,非得問我喜不喜歡你,太過分了。再說藏也來不及了?!?br/>
傲晴和簫凌風(fēng)正在拉扯之間,皇上已經(jīng)走了進來。
皇上看見簫凌風(fēng)在傲晴的房內(nèi)大吃一驚,而此時屋內(nèi)的一切也都讓皇上看在眼里,床上的被子還沒有疊,簫凌風(fēng)還只穿著貼身的衣物。
“傲晴,你!”皇上激動說不話來。
“皇阿瑪,不是你想得這樣,昨天他實在是醉的太厲害,天又這么晚了,兒臣才把他帶到自己宮里來暫住一晚,他的衣服是因為吐上臟東西,兒臣讓下人給他洗了還沒有干而已?!卑燎缁琶忉?。
而簫凌風(fēng)就像沒事人一樣繼續(xù)坐在那里吃飯。
“好,就算朕相信你們什么事情都沒有,一個男人在你的宮里住了一夜,你以后怎么嫁人?!被噬显较朐缴鷼狻?br/>
“簫凌風(fēng),你說!”皇上轉(zhuǎn)過身來對簫凌風(fēng)說。
簫凌風(fēng)慢慢的放下筷子,扭頭看這皇上。
“皇上,我昨天被你們灌的醉成那個樣子,是肯定對傲晴做不了什么,我問心無愧。倒是你,堂堂一國之君竟然耍這種手段。”簫凌風(fēng)說。
“你!你信不信朕殺了你!”皇上真的生氣了。
“是皇上非得問我喜不喜歡您的女兒,怎么?逼婚不成就要殺人滅口?”簫凌風(fēng)繼續(xù)說,絲毫不畏懼皇上。
“你好大的膽子!來人,把簫凌風(fēng)給我關(guān)進大牢。”
“不勞你們大駕,我自己會走。”簫凌風(fēng)起身瀟灑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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