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僵尸就地一個前蹦,直直的雙手朝著毛一卷一縮一刺而來,抓風凌厲無比,刺得毛一卷臉上生疼,低頭露出四顆長長獠牙,便探頭朝著毛一卷的白皙的脖子咬了過來。
毛一卷小臉驟然慘白,喉結滾動,運氣六字真言秘術,剛運氣秘術,便感覺到了全身氣血翻涌,猶如波濤駭浪朝著丹田涌去,天地的靈氣瘋狂朝著自己口中涌來與丹田氣血匯聚,雙眼一亮,心一喜,竟然有用,暗贊不愧是今生靈氣充足的世界!
彎腰躲閃的同時,毛一卷張口便是字正腔圓吐出一個字:“唵。”
“唵”剛從毛一卷嘴中吐出,音剛發(fā)出,老僵尸老郝也是兇猛襲了過來,雖然被毛一卷低頭閃了過去,沒咬到,但一雙僵直的雙臂狠狠砸在毛一卷手上,毛一卷感覺跟被鋼管砸中似的,手都快斷,抱著胳膊,冷氣直抽,吧唧吧唧淚眼直掉。
忍著劇痛,六字真言剛才被打斷,毛一卷可不敢馬虎,重新提起丹田積蓄的六字真言法力,站起身子,張口便是字正腔圓吐出:“唵——”
唵音剛出,法聲陣陣,仿佛擴音器發(fā)出似的,在寂靜的雞舍異常響亮,一道耀眼的金光從毛一卷的嘴中吐出,金光前方赫然是個正在放大的金色“唵”字,佛音陣陣在天地嗡動,天地似乎都給波動得顫動了起來,到了老僵尸身前,已經(jīng)有巴掌之大。
法音一出,老僵尸老郝便驚恐了起來,看見“唵”如臨大敵,臉色劇變,驚恐無比,拔腿就要轉身蹦跑,然而,那個“唵”字卻如奔雷般狠狠印在他的胸口之上。
宛如短線風箏,老僵尸一下被砸飛出了十多米,掉落在雞舍里。“茲茲”聲在他胸口響起,發(fā)著金色光芒的他的胸口上,唵字還沒有消失,赫然被“唵”腐蝕出了一個大洞,老僵尸老郝疼得齜牙咧嘴,似乎在承受著巨大痛苦地上一陣翻滾,當腐蝕深入見骨的時候,光芒也暗淡了下來,唵字帶著金光極快消失,好似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隨著唵字消失,法音也是陣陣微弱了下來,最后消失不見。
唵字消失,老僵尸老郝好似一下就不痛苦了,蹦了起來,驚魂未定看了一眼毛一卷,抬起腿便一蹦蹦極快落荒而逃,蹦條時候好似撕扯到了傷口,又是一陣齜牙咧嘴,老臉直抽搐,然而速度卻一點也沒放慢,反而蹦得跟快,恨不得多長兩條腿似的。
毛一卷只不過強撐了沒跪下,看著老郝老僵尸消失看不見,在也沒撐了,剛才全身力氣好似一下就被抽空,五臟翻江倒海,丹田刀割般痛,喉嚨一甜,張口便是跪倒在地面連噴了兩口鮮血。
受了極重的內傷,丹田承受不了這么大,法力傷得更重,沒十天半個月別想恢復。
頭暈目眩,腦子跟昏暗的夜色似的,眼皮猶如千斤重,咬牙強撐著站了起來,毛一卷暗道:“得趕緊跑,道士追來可就不妙了,可在發(fā)不出第二次了。如果老郝看見自己受這么重的傷,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應該是被嚇跑,沒受多重的傷:還能蹦就能證明?!?br/>
毛一卷伸手,手成劍指連點兩只開始就驚嚇亂跑過來的公雞脊背,兩只精神抖索的公雞,還沒來得及驚慌一下就軟在地面,神情萎靡,搖頭晃腦跟十天半月沒睡覺似的。
提著兩只公雞,毛一卷捂著劇痛的胸口,逃竄。
“噗。”剛走不遠,毛一卷張口便是又噴出一口鮮血,撐住不住千斤重眼皮,搖搖晃晃跌倒在樹旁,忽然毛一卷感覺感覺胸口一熱,好似有一股突然從胸口出現(xiàn),席卷整個五臟六腑,身上的傷一下就減輕不少,精神也恢復許多,也來不及多想,便是提起腳急速狂逃。
果然,剛跑下山的毛一卷,便聽到山上傳來一聲怒吼:“偷雞賊,偷我雞,還傷我僵奴,要是讓我尋到你,定叫你生不如死。”咬牙切齒恨極怒吼聲,一聽便知道是精瘦道士發(fā)出。
下了山,山路漆黑,追來不易,毛一卷也是松了一口,摸了摸胸口的玉,他能感覺到那熱力正是這玉發(fā)出,非常神奇,剛下山,五臟六腑竟然神奇好了,似乎修為還猛然提升了一大截,都快突破初期三流境界。
也不知道是六字真言神奇,還是這玉神奇。
把玉從新放回衣服胸口內,毛一卷也不敢多想,萬一道士追來怎么辦,撒腿便是狂逃。
“驚動了道士,以后偷雞可就不容易了,家里二張口等著吃飯呢?!币换氐郊议T口,毛一卷臉上便是肉疼起來,愁眉苦臉嘆了一口氣。
剛推開家門,小女鬼美眸子一看毛一卷手上兩只公雞,雙眼一亮,提著掃把便是飛快飄了過來,像個等著大人夸贊的小孩子,眼睛偷偷打量著掃得一塵不染的院落。
“做得好!”瞧著小女鬼模樣,毛一卷夸獎到拍了拍她的小腦袋瓜子,后者腦袋一縮,顯然很享受主人的夸獎,小臉上流露甜甜的笑容。
“這兩只雞拿回廚房放好。”毛一卷伸出便把兩只雞遞給小女鬼,指了指廚房。小女鬼一下就接了過去,似乎輕車熟路,提著兩只雞,朝著廚房飄了去。
相對于輕松的活,小女鬼那是一點不樂意表現(xiàn)都沒。
“真是偷懶的小鬼?!泵痪砬浦∨淼哪樱αR道。
“咚,咚,咚……”忽然毛一卷門外響起了一陣怪異敲門聲。
毛一卷一下緊張了起來:“不會這么快就追來吧?!?br/>
仔細一想,毛一卷頓時覺得不可能,這道士最起碼怎么也得有初期三流實力,就自家的門,他在面前不跟豆腐做的,隨便一推就能推開,沒理由這么禮貌。
毛一卷一打開房門,樂壞了,門外赫然出現(xiàn)是小僵尸。
小僵尸一見毛一卷,一下就樂壞了,清秀的小臉咧開一道興奮得笑容,一下就蹦了進來。哪有七日前見到的陌生害怕。
毛一卷飛快探頭門外一看,沒有人,急忙關門鎖好門,瞧著在自己身旁歡樂蹦來蹦去小僵尸,拍了拍他的小腦袋,笑道:“小僵尸,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小僵尸歪著頭,很是可愛饒了饒,眼里有著迷茫之色,顯然不懂毛一卷的話。
毛一卷不知道,道士給小僵尸的飯,稀得一碗里面看不見一點紅色雞血,哪有毛一卷出手那么闊綽,一次就是一整只雞的給他,養(yǎng)叼的他,一瞧時間毛一卷沒來,似乎食物誘惑比道士懲罰更大,便偷偷溜了出來尋找,意外碰到毛一卷吐出了血,似乎對著血氣有著極為敏感的天賦,尋血液便追了上來。
其實每頭僵尸都對血液有著極為敏感的天賦,老遠都能嗅到,然而隨著獵取食物容易開始退化。小僵尸似乎也是給道士餓壞了,嗅覺鍛煉極為出眾。
“走,帶你吃飯?!泵痪沓〗┦粨]手,頗為大方說道。
現(xiàn)在多了一只僵尸,修煉速度又能提升,他如何能不開心。
“恩?”小僵尸歪著腦袋,鋒利的指甲撓了撓頭,顯然疑惑不解
“走?!泵痪砝〗┦?,帶頭向著廚房走出,小僵尸倒也不排斥,蹦著蹦著跟著走。
拉了一段,毛一卷便停了下來,這次沒再拉,而是喊了一聲“走”帶頭邊走,小僵尸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毛一卷倒也好脾氣,重新道了一聲走,拉著小僵尸走了一段路,立馬停下,重下發(fā)號命令,然而小僵尸沒他拉,依舊傻傻的愣在原地,滿眼全是疑惑,頭的皮都給他鋒利的指甲扣破了。
似乎倔上了,好勝心一來,毛一卷也沒空帶帶他去廚房,好脾氣訓練不下一千次,然而小僵尸依舊還是傻傻愣在原地不知道所措。
小女鬼一直在旁邊看著,白眼直翻,似乎也在罵小僵尸笨蛋。
瞧著毛一卷妥協(xié)的嘆息,還有小女鬼的白眼,小僵尸似乎也知道不好的意思,急得滿頭大汗,原地亂蹦,可憐兮兮渴望地向小女鬼求救,蹦到了她的身前“啊啊啊”不知道說著什么。
小女鬼似乎壓根不想理他,滿眼睛的鄙夷,小僵尸蹦他到她身前,她一下就轉過身,在蹦到她面前,她又轉身…如此重復十幾次,小女鬼估計也是被煩的不耐煩,一番白眼,似乎妥協(xié)了,小僵尸高興直亂蹦。
小女鬼指了指毛一卷,啊啊啊不知道對著小僵尸說著什么,還豎起手來比劃帶著小僵尸亂蹦,小僵尸越聽越是不解,急得團團轉都快把頭皮給扣爛,毛一卷一看哪成,在扣下去小僵尸還不得玩完,急忙制止小女鬼。
“算了,慢慢來吧,”毛一卷嘆息一口,發(fā)號了一聲指令,“走?!睅ь^便向廚房走出,小女鬼急忙跟了上去,小僵尸還傻傻愣在原地。
“去?!泵痪沓∨頁]了揮手,小女鬼會意飄了回去拉著小僵尸前行。
小女鬼一拉,小僵尸一下就高興了起來。
道士小屋內,老僵尸老郝躺在床上萎靡不振,一副快要斷氣的模樣。
精瘦老道士眼淚吧唧吧唧直落,拉著老僵尸老郝的手:“老郝,俺爹活著你就在,從小俺郝懷也是你被帶大的,如今你傷得這么重,都快不行,俺卻只能眼睜睜無能為力看著…”
郝懷想起從小一個小男孩被一只中年僵尸帶著玩蹦蹦跳跳的日子,一人一僵四十多年奴仆恩愛無間的日子,淚眼掉得更是厲害了。
“嗚嗚”老僵尸瞧著郝懷吧唧吧唧眼睛水汪汪,眼淚直落,然而卻是越來越不行,鼻孔張得大大的,卻是進去少出氣多,胸口劇烈的起伏,胸口之上凹進了一個巨大的口子,森森寒氣從里面直冒,越冒越多,飄到房頂,頓時在房頂結成了一層薄薄的冰。
“噗騰,噗騰”寒氣突然消失沒在冒出,忽然老僵尸老郝猛的在床上撲騰了幾下,一口濁氣從嘴中噴出,僵硬四肢突然無力軟了下去,渾濁的老眼變得空洞沒有了一絲生機。
看著床上一點生機也沒有的老郝,郝懷一下就站了起來,刷得拔出桃木劍,砍在旁邊桌上,一下就把桌子給削成了兩半,咬牙切齒恨極道:“偷雞賊,搶我小僵尸,還偷我雞,殺我僵奴,我必殺你,老郝,我會為你報仇的!”
“幸虧老夫見小僵尸蠢笨怕逃跑,在體內打入鬼針,偷雞賊,這次看你往哪跑?!焙聭押莺莸?,心神一感應,一下就感應到了毛一卷的家的方位。
“好,這次看你往哪里逃,果然里我家不遠?!焙聭褱喩須鈩荽鬂q,舉著桃木劍破門而出。
鬼針:細如毫毛,厲鬼難訓,一種極為昂貴的礦石打造而成,滴上精血便能為心神所控,只要射入?yún)柟眢w內,厲鬼不聽話,只需操控鬼針在其體內亂竄,便能令他生不如死。然而,此物有利也弊,攝入僵尸或者鬼體內,拔出便失去作用,需要重新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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