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媚蘭此時挽著四阿哥的手臂走,四阿哥沒有反感,依舊讓她挽著。
宮里的人看到這一景,驚訝萬分。
年媚蘭邊走邊勸說四阿哥今晚到雪玲侍妾屋里過夜,人家畢竟是佟佳貴妃賞賜的侍妾,怎么都要給面子!
“媚蘭,爺見你越來越無聊的!爺?shù)侥奈萑?,也輪不到你在一旁指指點點呀!”
年媚蘭笑道:“兄弟,看樣子,你年齡大過老子,但老子在街頭當(dāng)霸王時,悅女無數(shù),什么綠茶婊、桃花女、貞烈婦等等女人,都拜倒在老子的牛仔褲下……對女人的心得,兄弟你可跟老子交流心得!”
“呵呵呵,你這女人,諷刺本王……爺……爺我回雍親王后,再收拾你這很過分的女人!”
“兄弟,大家隨便聊一下女人罷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反正老子都是失寵的人,四爺你說是不是?失寵的人胡說一氣,也可原諒的,呵呵呵!”
四阿哥見年媚蘭東說西說,只有搖頭的份。
年媚蘭挽著四阿哥的手臂踏著花盆底走路,臉皮厚厚地朝他媚笑。她這樣做,不是想得到四阿哥的心和寵愛,而是想早日拿回自己的私房錢。她想那些私房錢,如果能拿回來,干脆離開雍親王府一走了之,不再受這份閑氣。到邊疆也好、到山清水秀的蘇杭也好,就是不想呆在北京這里,更不想住在雍親王府,看那些四阿哥的臉色,還被迫卷進(jìn)跟那些婆娘爭寵的漩渦。
宮里人看到年媚蘭挽著四阿哥的手臂走,議論道:“那位就是四阿哥的年側(cè)福晉。聽說她落馬后,神智時而清醒,時而糊涂?!?br/>
“在宮中,居然挽著四阿哥的手臂踏著花盆底大搖大擺地走,很過份呀!”
“聽說她自落馬后,走路都不穩(wěn),穿著那高高的花盆底,走得搖搖晃晃,如果不挽著四阿哥的手,走路都要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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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這個高冷的男人,居然讓她挽著手臂,很少見呢!”
“沒辦法,這個女人是皇上親自賞賜給四阿哥當(dāng)側(cè)福晉的,四阿哥看在皇上的面子上,才對她好,否則一個神智時而清醒時而糊涂的女人,四阿哥早把他晾在一邊,當(dāng)黃花菜晾干了!”
宮里的人對年媚蘭挽著四阿哥手臂走,說得還算客氣。
年媚蘭邊挽著四阿哥的手臂邊走邊自言自語:“今兒的天氣可真好!”
“那些守門的侍從,今日精神頭不錯!”
“這幾位宮女,長得可真標(biāo)致,也不知道是哪宮的宮女!”
“也不知嫡福晉姐姐,今晚安排菜系,如果有老子我喜歡吃的烤羊肉串就好了!”
四阿哥見年媚蘭不住地像是自說自話,有些煩,不滿地對她說:“你能不能稍稍閉嘴?很吵耶!”
“很吵嗎?兄弟你那么多女人,怎么沒你嫌吵?老子我說幾話,你就說吵?”
四阿哥無奈地說:“好吧,你繼續(xù)自說自話吧,爺裝成不聽見就行了!”
四阿哥見年媚蘭又繼續(xù)說著話,話題奇奇怪怪,于是嘟囔道:“近來天氣是不錯,可有個女人,廢話卻多了,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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