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話不錯?!?br/>
盤坐著的林墨已完全適應(yīng)了現(xiàn)在的修為,睜開眼后戲謔笑道,而毒工那怨毒的眼神也立刻向他射了過去。
“你!”
“小,小崽子,你,你……”
“我什么?”
林墨擺出一臉無辜相,攤手道:“之前我可已經(jīng)丑話說在前面了,可以賞你一具全尸,但奈何你偏要和我剛。”
“你要是早點抹脖子解決掉自己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狼狽,小爺我更不會把你你身體都掏空了?!?br/>
“那劇毒的味道簡直令小爺作嘔,你真當小爺我愿意吞呢?”
“你!”
看著林墨那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耍寶模樣,毒工氣得一時怒火攻心,兩眼都紅到發(fā)紫,最后更是狂噴出一口烏黑逆血……
“成王敗寇?!?br/>
“只是最后卻栽在你這樣一個螻蟻般的小角色手里!枉費本座一世英名!”
“本座,不甘!”
“天道……這該死的天道!若還有來世,本座定要再和你戰(zhàn)上五百回合,一抗到底!”
毒工又仰天嘶嘯一聲,仇千里在道了一聲冥頑不化后便冷哼出手,將其四肢盡斷后如拖死狗一般將他向外拖去。
頭也不回道:“這條老毒狗現(xiàn)在還有些價值,需要帶回總部套一套他的口供,說不定可破解之前武道界中的一些無頭血案?!?br/>
眾人聞言,對此自然沒什么意見。
而林墨則恭恭敬敬地向他背影拱手深鞠一躬,行禮道:“仇老今日相助相救之恩,晚輩自當銘記,以圖后報?!?br/>
“無妨?!?br/>
“今后待你成長為一方巨擘,若能弘揚武道,護我炎夏,便算是還老朽今日這一份情了?!?br/>
聞罷,凌宇,墨云以及上官天星這三位武盟體制內(nèi)的一級長老,都有些詫異地打量起林墨。
他們很了解仇千里的性子,平日極少評價后輩,即便有,也基本都是批評教育為主。
像今天這般如此褒獎,夸耀一個后輩的情況,當真是頭一回見。
一方巨擘!
這個詞分量實在太重,就連他們?nèi)齻€,乃至仇老自身從嚴格意義上來將,都不能以一方巨擘自居。
“呵……”
“看來仇老對你小子的期許,當真是前所未有的高???”
林墨抿嘴淡笑一聲,又沖說話的凌老拱了拱手。
“凌老不必當真,仇老估計也只是隨口一說?!?br/>
“行了,你也別謙虛了,毒工的本源全都便宜你小子了,現(xiàn)在你的氣息之強可連我都有些看不透了?!?br/>
“想必距離凝練出自身元嬰,感悟自己的法則之力,真正突破到元嬰期都不遠了吧?”
“額……”
林墨撓撓頭,有些小尷尬道:“還差得遠。”
“我現(xiàn)在也只是金丹后期修為而已?!?br/>
“唰唰唰!”
一道道錯愕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林墨身上,凌宇幾人都跟看怪物似的看著他。
很快也就都明白了怎么回事,皆一陣感慨地點頭暗贊起來。
這小子的心性,已經(jīng)不能用上佳來形容了。
簡直恐怖!
擱一般金丹期中期,毒工的本源能量都基本夠接連突破三重境界,直達真正的元嬰期了!
可林墨這小子,卻只是突破了一個小境界……
這金丹的品質(zhì),以及底蘊根基的恐怖程度,可想而知。
稱之為世上最強金丹都一點不為過,不接受任何反駁!
“好?!?br/>
“既然連半步元嬰期都未曾突破到,那老朽便還能收拾得動你?!?br/>
話罷,凌宇揮手就拍了林墨后腦勺一巴掌。
“你個小崽子,剛才怎么和老朽說話的?竟還敢爆粗口!”
“反了你了?”
林墨捂著后腦勺一臉苦澀,連連耍寶賣乖地開始道歉,稱自己之前是一時情急才導(dǎo)致了嘴瓢。
“哼,少跟我扯那些沒用的?!?br/>
“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一頓不可,否則就按你現(xiàn)在的成長速度來看,不知道過多久老朽就徹底收拾不動了。”
見凌宇還不依不饒,上官天星連忙攔下他,勸道:“凌老,算了吧,何必跟一個后生晚輩一般見識?”
“他可是我未來女婿,你再多打兩下我家丫頭會心疼的?!?br/>
“何止是你家丫頭,我寶貝孫女也不干。”
“凌老頭兒,算了,你要真想打老朽陪你!”
看著護短的上官天星,蕭云天兩人,凌宇氣哄哄地哼了一聲這才作罷,隨即又一陣劇烈咳嗽,都咳出數(shù)口黑血。
不止是他,墨云,上官天星兩人的情況也都好不到哪兒去。
知道他們這是再次毒發(fā)的征兆,林墨也不敢大意,立刻開始為三人施起針來。
而隨著他現(xiàn)在實力大漲,即便同時為三人施針也并不怎么吃力,再加上有蕭云天,米勒和眾女幫忙打下手,兩個多小時便將三人體內(nèi)劇毒暫時遏制。
徹底清除,也只是時間問題。
而就在凌宇等人不想繼續(xù)當電燈泡,準備離開時,林墨卻一臉肅然,全然沒和眾女溫存的意思。
“凌老,留步?!?br/>
“昨夜是在大廳值夜,還請告知琉璃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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