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的貌似太晚了,不過總算趕出來了,謝謝大家支持、、、
李曉月走后不久,殘破的石樓中,林夕斜靠在二樓角落。突然林夕手指一顫,痛苦的呻吟幾聲,便緩緩睜開眼睛,背靠破壁上,盤膝而坐。
頭上細密的汗珠,漸漸冒出。皮膚上的緋紅,如同七月的痱子,一片一片的密布全身。
淡淡的紅光,擴散周身半丈,殘留在破墻里的喜陰蟲豸,由于溫度驟然上升,紛紛逃離。
渾身遍體的劃傷,以及后背上兩道恐怖的利爪痕血肉模糊處,用肉眼可以看到的肉芽滋生,不斷相互纏繞傷口以驚人的速度愈合。
此時,林夕心里百般滋味,原本晶瑩剔透的渾圓經(jīng)脈,如今變得黯淡處處可見裂紋,疼痛的要命。
每一處血肉膨脹,一絲絲綠芒閃爍其中,不但這樣,那時時散發(fā)的熱量,讓林夕甚至猜疑,自己被火爐烘烤能不能達到這種溫度。
傷口處大量的細小肉芽滋生,最為恐怖的是,林夕如今的感知靈敏到了極點,那種肉芽滋生的瘙癢令他心亂如麻苦不堪言,如同心頭爬滿了螞蟻。
過了半個時辰后,林夕體內(nèi)才凝聚一絲比發(fā)絲還要細上百倍的暖流,在丹田中像是弱不禁風(fēng)般,隨時都可能消散。
林夕忍著渾身內(nèi)外多種難受,強行凝下心來,極其細心的溫養(yǎng)這條細小可憐的暖流。
暖流是修煉者的根本,迥異于常人強大于常人的根本之處。暖流也是每個后天境界者,突破先天的關(guān)鍵。
進入了先天,便會引天地靈氣入體,一遍遍的淬煉,直到達到一個極限,再踏入下一個境界。
所以修行,以時日來積累,慢慢的朝上爬去,不斷變得強大。
修行,亦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百舸爭流,終究靠就的是那一份努力,那一份執(zhí)著的支持,才會出人頭地勝人一籌。
修行,又如同攀越陡峭的山峰,越往上爬,越是艱難,所付出的努力便會成倍增加。
“就比如體內(nèi)的這絲暖流!”林夕心中暗道,沒有一絲的煩躁,反而內(nèi)心平靜到了極點。到最后,林夕忘卻了渾身內(nèi)外的難受痛苦。
、、、、、、、
夕陽落下,殘破的石樓中,一縷縷如水中蕩漾的月華,透過裂縫灑落在林夕面前。
林夕艱難的睜開雙眼,微不可聞道,“天地分陰陽五行,木火土金水!人體肝心脾肺腎,與五行紛紛對應(yīng)?!?br/>
沉吟了老久,林夕又道,“但卻有單屬性、雙屬性、、等等體質(zhì)之分,比如我自身,四屬性體質(zhì)。”
“人體五行不是齊全,怎么會有我缺水屬性的狀況!又怎么有屬性越多,修煉的速度越慢?”
林夕撇了下嘴,“況且我知道,木屬溫和有代表生命力,火屬狂暴代表爆發(fā)力,土屬厚重代表防御力,金屬尖銳代表攻擊力,水屬柔和代表持久力,難道這不是五行相生,齊聚全了不是更加強大?”
“按照這個道理,屬性越多,修煉者越有優(yōu)勢越加強大!”林夕迷惑了起來,這些道理他一直就沒有誤通,所以五行空靈決根本無法入門。
“五行空靈決第一頁就說明了,入門極易。”林夕很是懷疑,那秘籍上的第一頁是不是弄錯了,“但秦伯不會騙我,難道是我就走進了誤區(qū)!”
林夕緩緩閉上雙眼,不在沉吟而是默默溫養(yǎng)體內(nèi)那絲又壯那么絲絲的暖流。只有暖流恢復(fù)到原來的一半,林夕才可以開始運轉(zhuǎn)暖流,煉化隱藏在體內(nèi)血肉中,經(jīng)過龍戒轉(zhuǎn)化的負傷丹藥力。
也只有到那個時候,才能修復(fù)經(jīng)脈修復(fù)血肉的創(chuàng)傷。最后才能夠慢慢恢復(fù)實力,達到巔峰狀態(tài)。
第二日,南陽城東北處,一道小房子般大渾身羽毛烏黑光亮的巨鳥,在晨日下離地百丈高空翱翔,悠閑的朝著南陽城而來。
它倨傲的俯視了一眼,不遠處灰色黯淡的破爛廢城,心中強烈鄙夷了一番,人類的城池難道都是這樣?
它抖了抖光亮的羽毛,伸縮著一雙幽光四射的利爪,冰冷的眸子過分的凸顯了它那份孤傲。
它只是找處住所,難道就有那么難嗎?
從金鱗谷,它倒是經(jīng)過了許多古林,但那里也有一座比這處還大的人族城,破爛不堪的廢墟。
這樣的城池,簡直影響了周圍環(huán)境的美觀,而它這么高貴的一族,怎么能夠住在那種城池周圍呢?
同樣,這座廢城周圍的古林,也不是它的目標。
它還要不停的尋找,不停的尋找,尋找一處直到它滿意為止。
就在此時,正當(dāng)它要飛入這座不入眼的廢城時,那殘破的城沿上,一頭比人類壯上一倍的雙頭鷹,徒然出現(xiàn)。
只見這頭雙頭鷹背上,跳上了一道黑甲人類,朝著自己飛來。
果然不愧是卑劣的血脈!巨鳥無比鄙夷了一番。
作為我們天空中的一族,竟然甘做卑鄙人類的坐騎,簡直丟了我們的臉面。
巨鳥冰冷眸子散發(fā)著一道寒光,它真的憤怒,便朝著飛越而來雙頭鷹,發(fā)出了冷冽的“唳”叫。它不禁又自我陶醉了一番,它的聲音是多么的優(yōu)美多么的優(yōu)雅。
這個時候,他看見雙頭鷹背上黒甲人類,不急不躁的抽出了腰間的一柄黑色大刀。
人類是多么的狡詐卑鄙!
在金鱗谷已經(jīng)吃過虧的它,不在向擺出紳士的模樣跟雙頭鷹與人類打招呼,就朝著雙頭鷹驟然加速,揮動著一雙幽光四射的利爪,朝著他們抓去。
咻咻,噗嗤。
雙方錯落而過,巨鳥茫然了,它引以為豪的雙爪,竟然什么都沒抓到。好像幾乎在那剎那,它注意到那頭雙頭鷹竟然無比靈巧的閃開了它的雙爪。
不過,它同時看到雙頭鷹背上的黑甲人類,以它無法想象的速度,朝著它揮出了一刀。
它瞥了一眼背后的雙頭鷹,發(fā)現(xiàn)那黑甲人類臉上,閃過一絲不可見的錯愕以及不可置信。
它很得意,自從上次被那人類重傷后,就一直想著報復(fù)。如今看到眼前的人類,錯愕與不可置信的表情,它高興的渾身抖動。
唳,猛然間,它嘴里發(fā)出了一絲悲鳴。
它低下頭,竟然看到傷勢還好沒過多久處,又出現(xiàn)了一道更大的簡直有七八寸深半尺長的刀口,森白的血肉以及白骨,都隱隱看到。
它的那層羽毛,徹底變成了破碎不堪,幾道手指粗的鮮血飆射,橫灑高空,飄落血雨般。
一開始,一絲劇痛出現(xiàn)在傷口周圍。不到幾息,一股冰冷之極的寒氣猛然從傷口處侵擾它全身。
高空中,巨鳥搖搖晃晃,似乎隨時都要跌落。而遠處的黑甲人類,站在盤旋在一處的雙頭鷹上,冷冷的看著巨鳥。
但下一刻,只聽到“咻”的一聲,巨鳥剎那間消失在它的眼前。黑甲人類愣住了,半響發(fā)出了一絲輕咦,似乎不敢相信。
不過黑甲人類沒有再追,在他眼中,那只不過是一頭不超過先天的妖獸,若不是它先挑釁,他不一定會出手。
南陽城西南處,巨鳥身影猛然閃現(xiàn),跌落在了廢墟上,冰冷的眸子露出了濃濃的恐懼。
有生以來,它只是遇見過兩次人類,卻被傷兩次,而且還是越傷越重。
太兇殘了!人類實在是太兇殘了!難道人類都這么兇殘,這么強大!不然的話,怎么解釋強大如此的它,會受到兩次嚴重的傷勢。
它如今,最不想見到的就是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