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不是。”
君向典先是嘆了口氣,輕輕搖了搖頭,隨后一雙虎目猛然閃過一絲怒意,不屑的道:“藍俊,哼,就那種貨sè怎么可能配得上我的女兒,就如同你說的那樣,就算他是固體境的強者,也配不上我的女兒。”
“那為什么……”君無悔望著君向典,語氣顯得極為疑惑:“難道你是在怕白云飛?”
君向典依然搖了搖頭,一想起君無憂的事情,他滿臉隱隱露出些許愧疚之sè,甚至雙眼隱隱有些微紅,好似一幅yu哭的樣子:“或許無憂的事情你還不知道,就算這次她受到了傷害,也不可能傷害她多久,就算她想,恐怕也沒有那個機會了?!?br/>
“大長老,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君無悔一愣,疑惑的望著君向典。
“你知道我為什么不讓無憂到處亂跑嗎?”君向典這時望向君無悔。
君無悔搖了搖頭,說實話,他感覺君向典管的的君無憂實在是太嚴(yán)了,每次離開君家,都要偷偷的,一旦被君向典發(fā)現(xiàn),還時常大發(fā)脾氣。
對于這一點,他始終想不明白。
君無憂已經(jīng)不小了,可君向典為什么還不讓君無憂到處走動呢?
難道害怕君無憂丟了不成?
“其實無憂從小就患有一種天生的頑疾。”君向典雙眼一閉,似是努力克制自己的心情,緩緩說道:“這種頑疾已經(jīng)伴隨無憂十幾年了,為此,我找過不下百十名的名醫(yī),但可惜,無人能夠救治,就算是一些醫(yī)師,我也曾經(jīng)找過,但依然沒有成效?!?br/>
“頑疾?”君無悔聽后臉sè一變,急道:“什么頑疾?”
“至于是什么頑疾,我也不清楚。”君向典嘆了口氣,無奈的道:“這種頑疾至今為止無人能夠救治,并且發(fā)病的時間一次比一次時間短,到了現(xiàn)在,幾乎每隔半個月就要發(fā)病一次!”
“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找無憂說這件事情,畢竟,她的病情已經(jīng)惡化到極限,估計也撐不過一年了,既然如此,那還不如犧牲一下她,好讓君家借此機會,得到一本四品武學(xué),怎么說她都是君家的一份子,應(yīng)該為君家出一份力?!?br/>
在君向典看來,他也是極其不希望自己的女兒成為一個交易品。
但現(xiàn)實就是如此,自己的女兒已經(jīng)時間不多了,那倒不如為了君家,為了這個她生活了十六年的家,在她有生之年獻出一份力量,這有何不可?
君無悔眉頭一皺,隨即說道:“即便是這樣,你也不應(yīng)該放棄治療你女兒,別人醫(yī)不好,不代表所有人都醫(yī)不好無憂的病狀,這只能說你找錯了對象,天底下的醫(yī)師多了去了,難道還找不出一名能夠醫(yī)治無憂的人嗎?”
“哈哈……這個我自然想過,可是你知道嗎?”
君向典聽后卻是發(fā)出一陣凄涼的笑聲,看向君無悔,道:“名醫(yī)和醫(yī)師是完全不同的,名醫(yī)治病,我或許還能請得起,但醫(yī)師就不同了,先不說醫(yī)師要求的代價有多高,就是對方肯不肯出面,這都是一個問題?!?br/>
“畢竟,天底下的醫(yī)師在傳言中都是一個xing格,孤僻,自傲,不近人情,他們只看自己的心情,和你出的代價,并不是看你有多可憐,就會出手幫你的?!?br/>
君向典看了一眼眉頭緊皺的君無悔,嘆道:“就好比上次就請來的一名醫(yī)師,對方不僅獅子大開口了,還在事后無法醫(yī)治無憂的情況下,依然要了許多的報酬,可是我又不敢不給,醫(yī)師不是我們能夠惹的起的?!?br/>
君無悔這次沒有說話,對于醫(yī)師他也聽說過一點,知道醫(yī)師和其他三種職業(yè)的人物不相同,有些不近人情。
“正因為有了上次的教訓(xùn),所以,我不希望為了無憂一人,太過浪費君家的資產(chǎn),君家已非從前,所以,為了君家我可以犧牲無憂,甚至可以犧牲我!”
君向典說著,輕輕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痕,他也不想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兒痛苦難熬的樣子,更加不想在某一天看著自己的女兒病死在自己眼前,天底下的父母,哪有不疼愛自己孩子的。
但這一切又有什么辦法?
難道你不想見到,它就不會發(fā)生了嗎?
眉頭緊皺的君無悔,這時語氣冰冷的說道:“甚至不惜將無憂拿來當(dāng)一個交易品?”
“他出生在君家,成長在君家,那就要為君家做些事情。”君向典點了點頭,沒有否認(rèn):“如果說無憂沒有頑疾的話,我自然會想辦法化解這場聯(lián)姻,可事實告訴我,無憂他現(xiàn)在估計只剩下不到一年的時間了?!?br/>
君向典說著,看了一眼君無悔,悲笑道:“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樣很自私,很殘忍,很絕情?”
君無悔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望著君向典。
自私嗎?
當(dāng)然自私,為了一個家族,竟然將自己的女兒往火坑里推,只為了自己的家族能夠提升實力,這難道不自私嗎?
殘忍嗎?
當(dāng)然殘忍,推入火坑的可是他的女兒,不是別的人,他不想辦法醫(yī)治好自己的女兒,而是將自己的女兒當(dāng)成一個交易品扔出去,這難道不殘忍嗎?
絕情嗎?
當(dāng)然絕情,虎毒還不食子呢,他卻是能夠親手葬送自己女兒的幸福,這難道不絕情。
可換個角度,君向典這么做,也是有一定原因的。
就如同君向典所言那般,既然君無憂的病癥無人能治,并且xing命也就一年的時間,自然該為生活了十六年的君家,做一些事情,在最后的生命里,做出一些對君家有意義的事情。
但,這一切與君無悔無關(guān)。
他只知道,君無憂是自己的朋友,更是自己喜愛的女孩,所以,他在心中,早就直接將君向典的這些理由當(dāng)場否決了。
不過,君無悔并沒有說出來,而是帶著眉頭,沉聲道:“族長,你放心,我會想辦法將無憂的頑疾醫(yī)好,不惜一切代價醫(yī)好。”
君無悔這話讓君向典一怔,愣愣的看著他,問道:“無悔,你為什么對無憂這么關(guān)心,甚至不惜頂撞白云飛,你可知道,白云飛如果想殺你,簡直輕而易舉?”
“因為我喜歡無憂?!?br/>
君無悔這時直言不諱的回道,臉sè更是肅然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