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凌云慢步走到皮特面前,眼睛如鷹般盯著皮特,“來吧,既然昨天你感覺吃了虧,今天就讓我見識一下你們米國頂尖的搏擊術(shù)吧!”
“下面有請今天的凌云先生,對陣我們米國的自由搏擊冠軍皮特……”
為了渲染氣氛,主持人不合時宜的再次介紹道。
“滾~”皮特一手抓著主持人的衣領(lǐng),單身把主持人扔了出去,雖然沒有禪機那般震驚,也讓熱鬧的圍觀群眾安靜下來。
主持人在地下翻滾幾圈,手中的話筒沒有扔掉,被無故扔出去,他感覺很沒面子,拿起話筒大聲喊道:“凌云,加油~”
皮特把礙事的主持人扔到一邊后,主動發(fā)起進攻,他口中大喝一聲,雙腿在地上一蹬,身體如離弦之箭直奔張凌云而來,身法快的讓人眼花。
張凌云本想用黑風(fēng)掌,后來轉(zhuǎn)念一想,還是先別用,自己的底牌過早露出來,沒有什么好處,因為他知道,自己和加藤鷹肯定還有一場。
因此,張凌云也右腳猛的往后面的地上一踩,當(dāng)?shù)厣喜瘸隹雍?,整個人也快如閃電般沖向皮特。
兩個人都發(fā)了全力,張凌云躍的很高,身體在半空之中,全手一掌一拳,瞬間向皮特扇過去,而皮特不愧為米國自由搏擊冠軍,身手也夠快,迅速一低身躲過張凌云的一掌一拳后,抬腿向張凌云的胸口踹過來。
“嗬!哈!”
皮特不知受了誰的影響,邊打邊給自己的動作配著音。
張凌云用手一拍對方伸過來的腿,隨手抓住對方的肩膀就勢往一旁一順,皮特雙手拄地,原地騰空躍起,一招以下向上的拳法沖著張凌云又招呼過來。
“嘭”的一聲悶響,嚇的雷小影一閉眼,與此同時白麓也緊張的用手捂住了眼睛。
隨著響聲,皮特接連向后退了三步,而張凌云身輕如燕般落在擂臺上。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臺下的人只看到兩團影子相觸后立即分開。
“我暈,這還是人嗎?”臺上有人抓著自己的下嘴唇驚呼道。
“我天,你們看到什么了?剛才發(fā)生什么了?”另一個瞪大眼睛也沒看清剛剛的情況。
皮特已經(jīng)敗了,但他沒認(rèn)輸,而是攥著拳頭又沖上來。
“你不錯,不過你輸了,不要自取其辱?!睆埩柙评淅涞奶嵝训馈?br/>
“我要殺了你。”此刻的皮特已經(jīng)發(fā)了瘋,揮著拳頭向張凌云致命的地方招呼過來,張凌云暗嘆一口氣,順著皮特出拳的方向迎上去。
“咔嚓!”
皮特掄過來的拳頭砸在張凌云的肩膀上,硬生生的折斷了。
“啊~”
皮特跳著回到擂臺一邊,另一只手死死的攥著受傷的拳頭,而杰克和白麓也迅速跳上臺,幫皮特包扎傷口。
“我說你不要自取其……”張凌云的辱字還沒有說出口,只感覺身體一麻,如喝醉酒般晃了晃。
“咦?”
張凌云這時才發(fā)現(xiàn),在自己的左肩膀上有一根短針。
“你居然使暗器。”張凌云大聲質(zhì)問道。
“哈哈,凌云,你值得我這么做,哈哈……咳咳……”
傷到張凌云的同時,皮特也大口的吐出鮮血。
雷小影和禪機迅速跑到張凌云的身旁,“凌云,你怎么樣?沒事吧?!?br/>
“放心,我沒事,死不了,只是頭有些暈。”張凌云用手按了按太陽穴,順便喚醒逍遙巾,逍遙巾一出現(xiàn),便開始瘋狂的吸收張凌云體內(nèi)的毒素……
真是陰溝了翻了船,張凌云根本沒想到對方居然對自己下毒,當(dāng)他拔下劍時,發(fā)現(xiàn)這不是普通的鋼針,而是經(jīng)過了煉化,否則傷不到張凌云。
“下面我宣布,本局張凌云勝。”主持人大聲的說道。
宋楚明連忙跑到那張桌子邊,把夜明珠和對方的銀行卡拿了過來。
“殺了那個米國佬……”
“對,他太狂了……”
“怎么還不動手……”
“太棒了,太精彩了……”
這時臺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拍手聲,加油聲,喝彩聲,喧嘩聲交織在一起,讓現(xiàn)場出現(xiàn)了目前為止最大的高潮。
“都肅靜!”
禪機大喝一聲,聽到耳邊傳來炸雷般的吼聲,一時間居然將全場的聲音壓了下去。
禪機可是擊敗了杰克的人,大家看他是吼,雖然有些莫明其妙,卻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退。
“凌云,到這邊休息一下……”
禪機剛要扶張凌云下擂臺,忽覺一邊上了一個人,抬頭一看,原來是那個一身藍(lán)衣服的棒子國截拳道高手,樸金基。
“怎么?你想趁人之危?”禪機把張凌云擋在身后說道。
“我就是來要他命的,他危不危與我無關(guān)?!闭Z言中透出冰冷和狂傲。
“你?有我在,你休想?”禪機拔出了魚腸劍。
“張凌云,你欠的債今天該還了吧,你如果是個男人,就和我比試一場,我也告訴你,我是霍家請來的,本來今天沒打算上擂臺,沒想到你居然來到這里,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忘了告訴你,你那個小情人在我們手里,只要你能贏了我,你會見到她的?!?br/>
樸金基說完扔過一張照片,照片上非是別人,正是被綁住手腳的侯琳,只是照片上的侯琳嘴角帶著血,長長的卷發(fā)零亂不堪。
“禪機,你讓開……”
張凌云拿著照片再次來到擂臺中間,“你們對她做什么了?”
“想知道?贏了我我就告訴你?!睒憬鸹樕蟿澾^一絲詭異的微笑。
“出手吧!”張凌云說道。
“凌云,你受傷了,別再用力,否則會加速毒液循環(huán)的……”禪機在一旁提醒道。
“放心,我沒事,你帶我三姐下臺……”張凌云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思想不受毒素的影響。
見張凌云如此堅決,而對方手中又有侯琳的照片,禪機選擇了聽從張凌云的安排,他把雷小影請下臺,兩人站在臺下,距離張凌云最近的地方,時刻關(guān)注臺上的情況。
“跆拳道黑帶八段。”張凌云看了看樸金基藍(lán)衣服上腰帶。
黑帶八段,即便在棒子國也是大師一級的存在,沒想到霍家真下了血本。
“二位,我受主辦方的委托,請你們兩個簽下生死狀?!敝鞒秩四弥鴥蓮埓蛴『玫募堊哌^來。
主辦方也發(fā)現(xiàn)了張凌云和樸金基之間,并非簡單為了錢的爭斗,而是更復(fù)雜的關(guān)系,因此讓主持人拿來兩張生死狀。
生死狀在黑拳比賽中也經(jīng)常見到,如果兩個仇家恰巧在臺上相遇,那么決斗之前,一定要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