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梓葭進到汪總辦公室,摘下耳機,有些氣惱地說:“為什么不讓我答應(yīng)他的邀約?多好的機會?”
葉慧慧冷笑一聲,掛斷手中的電話,“對男人來說,太容易上手的東西他們都不會珍惜。再說了,你也得補補課不是,”她揚揚手機,“你知道你今天用的是香奈爾可可小姐淡香水嗎?你知道什么是前調(diào)、中調(diào)、后調(diào)嗎?”
唐梓葭張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汪之成站起來說:“你放心吧,我們會安排你再跟金少偶遇的,他會知道你是誰,會要你的電話,不過下次記得早點到停車場等著,今天你就差點沒趕上。”
“誰知道他一個總經(jīng)理上班會那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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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宣昊走進辦公室剛坐下,他的副總一個其貌不揚的中年男人就拿著一摞資料走了進來,“金少,度假村選址的事還定不了。”
“已經(jīng)找了五個陰陽師去選址了,還是不行?紀叔,我不明白,爸爸為什么一定要陰陽師去選址?”
“我也……”紀廣霍琥珀色的眼眸乎閃了下,“不明白?!?br/>
“沒辦法,再接著找吧?!?br/>
“是?!?br/>
“不過,究竟什么樣的陰陽師才能選準地址呢?”
“能真正看到山川萬物流動的氣,能分清吉兇的就是真正的陰陽師。”
“流動的氣?唉,算了,說了我也不懂,這事你自己看著辦吧,我把百貨公司的事做好就行了?!?br/>
“是?!?br/>
看著紀廣霍走出辦公室,金宣昊輕輕搖搖頭,紀家作為他們金家的御用風(fēng)水師已經(jīng)很多代。
金家新星紀元集團從第一代創(chuàng)業(yè)開始至今近400年,紀家為他們服務(wù)差不多有200年。紀叔看著他出生長大的,深得父親的信任,還好他為人低調(diào)穩(wěn)重,不在他面前擺老資格,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跟他怎么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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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江從保安監(jiān)控室匆匆趕回汪之成辦公室,進門就對汪之成興奮地打了個響指,他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飲盡,才說:“你知道我在監(jiān)控里看到了什么?”
“什么?”
“金少對黨小舞的興趣遠比我們以為的多?!?br/>
“不會吧,除非他瞎了,黨小舞能有唐梓葭漂亮?”
“這些在國外長大的人,他們的審美跟咱們不一樣,他喜歡什么樣的只怕跟長相沒什么關(guān)系,再說,黨小舞只是不收拾,人也不算丑?!?br/>
“你覺得應(yīng)該怎么利用一下呢?”
梅江笑笑:“她笨嘴笨舌的,沒唐梓葭機靈,我現(xiàn)在就帶她去12樓,能見著金宣昊最好,她遞出去的資料比我遞出去的管用就行,她說不定就是汪總你的轉(zhuǎn)運珠,茅大師真沒說錯?!?br/>
“我就說嘛,茅大師是真有本事的人?!?br/>
梅江出去對黨小舞說:“準備一份公司的宣傳冊,我們馬上去12樓新星紀元百貨?!?br/>
黨小舞無奈在噘噘嘴,梅總他們不會真的以為那家伙會賣她的面子吧。她將資料放進文件袋,抱在胸前,亦步亦趨地跟在梅江身后向外走去。
梅江對她說:“等會兒如果能見著金少,你記著直接把資料給他,跟他說說好話?!?br/>
兩人到了12樓,一走出電梯就見人來人往,甚是熱鬧,梅江伸著脖子?xùn)|張西望,希望能見到想找的那個人,期間見著一個拿羅盤,穿長衫的陰陽師好奇地多看了幾眼。
黨小舞說:“他們公司真奇怪,之前已經(jīng)請了好幾個陰陽師,梅總,你說成立一家公司需要那么多陰陽師來看風(fēng)水嗎?萬一各人修煉的路數(shù)不一樣,看出來的風(fēng)水彼此矛盾怎么辦呢?”
梅江說:“是嗎?請那么多的確很奇怪?!?br/>
直走到對方的廣告業(yè)務(wù)部門也沒見著金少,梅江失望地嘆口氣,黨小舞則重重松了一口氣。
找到對方的部門經(jīng)理,梅江打起精神給對方好好地推薦了自己的公司,對方則說下星期他們會開招標會,對公司的對外廣告業(yè)務(wù)進行招投標。
梅江拿了對方的招標書,末了多嘴又問了一句:“不知道貴公司為什么要找那么多陰陽師呢?”對方經(jīng)理說是為旅游渡假村選址,現(xiàn)在還沒選定,如果有好的陰陽師可以推薦。
兩人出了新星紀元,梅江一路都在搖頭,“建旅游渡假村選址不找專業(yè)人士找陰陽,他們真的是全球大集團公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