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寧柔咋呼聲,莫白才恍然大悟,感覺有東西從鼻孔里流了出來。
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是鼻血,正被寧柔的美色誘惑了,哪里還管得了流出來的是什么東西??!
莫白用手指一抹,定睛一看,果然是鼻血,差點嚇暈了過去。
寧柔趕緊從茶幾上抽出幾張紙巾,慌張地為莫白擦拭著鼻血。
嘴里不停地關(guān)心著莫白,“莫助理你這是咋啦?好好的怎么就流鼻血啦?要不要上醫(yī)院看看?”
莫白用紙巾堵住鼻孔,仰起頭,尷尬地說著謊言,“那個沒什么,可能是最近上火了?!?br/>
寧柔忍不住偷偷地笑了起來,這男人見到魅力的女人總是會抵擋不住誘惑。
哪怕自己能抵擋,身體也不實誠??!
看到莫白那滑稽的模樣,寧柔心知肚明故意不拆穿莫白的謊言,不想再讓他難堪。
誰讓她非要隨手拿一件就是V領設計的禮服呢?有點露骨的禮服,穿在她身上,那不得春光乍泄,完美身姿展露無遺??!
她四處張望,并沒有看到厲胤哲。
奇怪,這個人明明說好的看她試禮服,人跑哪兒去了?
寧柔看著抬起頭不知所措地莫白,抿嘴笑了笑,然后故意拉高了音量,“莫助理,你們家厲總呢?怎么不見他人???”
莫白用紙巾擦了擦鼻子上的血,怔了怔后瞥了一眼緊閉房門的書房。
有些心虛地看著寧柔的桃花眼,故作鎮(zhèn)定地回答:“那個厲總臨時有個視頻會議要開,所以厲總讓你自己先試著禮服。
他忙完了會出來幫你挑選發(fā)布會上穿的禮服?!?br/>
莫白心虛的不敢直視寧柔的眼睛,他本來還在想?yún)柨偪吹竭@波濤洶涌會不會流鼻血,結(jié)果自己倒好,先流了鼻血。
太夸張了,見過形形色色的美女,還能被寧小姐的美色所迷得神魂顛倒,簡直丟死人了。
還好厲總沒看到他的慫樣,不然十年感情一拍而散了,敢覬覦他的女人,那是要找死的節(jié)奏??!
見寧柔繼續(xù)拿起另一件禮物走進了試衣間,莫白才深吸一口氣,撫摸著跳動的心臟。
咒罵自己:沒出息的家伙。
——
在書房里的厲胤哲,正蹺著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仔細看著視頻里的女人。
這個身穿白色吊帶的女人確實喝了很多酒,而且也確實不是有人故意而為之的。
純粹是這個女人喝多了酒又被下了藥,所以才會迷迷糊糊地闖入了他的房間。
只是他的房間居然沒有被關(guān)上,才讓那個女人有機可乘,加上自己也醉得不輕,所以沒有把控住自己和她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該死的莫白,走之前也不檢查一下房門到底有沒有關(guān)上,這個莫白??!估計想去菲律賓了。
厲胤哲氣得齜牙咧嘴地罵道莫白,覺得是莫白的疏忽,讓他做了對不起寧柔的事情。
厲胤哲氣歸氣,還是想要找到那天晚上和他有著肌膚之親的女人。
所以他還是在努力地看著視頻里的女人,想要找出一絲蛛絲馬跡。
只是個白衣女人的左肩處,并未發(fā)現(xiàn)那枚白色的蝴蝶胎記。
難道是監(jiān)控拍得不清楚?
厲胤哲暫停了視頻將其放大,依然看不清。
他也不知道怎么滴,非要找到那個女人,找到了又如何?難不成要放棄自己的白月光?
厲胤哲痛苦地揉了揉太陽穴,隨后關(guān)掉了手機,心想:一切隨緣吧!
當他想到這里,突然發(fā)現(xiàn)忘了一件事情。
他瘋狂地推開門走了出去,聲如洪鐘地吼道:“莫白,快告訴我那個女人是不是在酒店開了房,所以進錯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