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云山聽到喬遷和喬羽夕之間的談話,他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后開口問道:“遷兒,這到底怎么回事?”
喬遷聽聞老爺子問起了此事,他不敢隱瞞,把宋義追求喬羽夕的事情敘述了一遍。
“荒唐!”喬云山聽罷,立刻板著臉道:“遷兒,你這父親怎么當的,小夕的婚事自然應該由她自己做主,你瞎湊什么熱鬧,再說了,我喬云山的孫女還沒有淪落到需要聯(lián)姻的地步,就算對方出身普通家庭又如何,只要小夕喜歡,同樣可以成為我們喬家的女婿?!?br/>
“爺爺?!眴逃鹣β勓裕袆拥醚蹨I都差點流出來。
喬遷忙點頭道:“爸,您教訓的是,我以后不會再干涉小夕的婚姻了?!?br/>
喬云山目光轉到喬羽夕俏麗的臉蛋上,微微嘆了口氣道:“本來想把你介紹給秦小兄弟的,只可惜人家已經有了未婚妻,我也不能強求,可惜了。”
聽聞喬云山提起此事,喬羽夕眼睛一紅,強迫自己不流出眼淚來。
喬遷也是嘆了口氣,誰能想到秦歡一個在京城公認的紈绔大少居然咸魚翻身,不但擺脫了武道廢材的名聲,而且還成了武道奇才,成長的速度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不止如此,對方還幫喬老爺子解了體內的曼陀羅之毒,讓喬老爺子得以免受劇毒的折磨,而且還恢復了實力,讓喬家的實力更上一層樓。
喬羽顏心中一動,然后看著喬云山道:“爺爺,您說的秦小兄弟就是幫您解毒的那個人嗎?”
“不錯,就是他。”喬云山點點頭道。
“他叫什么名字?”喬羽夕輕咬了一下嘴唇,然后問道。
沒等喬云山回復呢,喬遷臉色一緊,然后搶先回答道:“爸,馬上就要吃飯了,我已經讓人安排好了午宴,有什么事情等我們吃完飯再說吧。”
喬云山奇怪的看了喬遷一眼,不過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點了點頭道:“好,今天我們全家好不容易湊齊了,就好好的吃一頓全家宴?!?br/>
喬羽顏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俏麗的臉蛋閃過一絲黯淡之色,她也看了喬遷一眼,美目中閃過一絲復雜之色。
喬羽夕看了姐姐喬羽顏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起來。
……
下午,江南郡,張家武館。
張家武館是江南郡和薛家以及喬家齊名的頂尖勢力,和薛家喬家不同的是,薛家和喬家以財勢和權勢奠定了頂尖家族的基礎,而張家武館則是以武力聞名于江南郡,成了江南郡的頂尖勢力。
據說,江南郡有將近一半的武道高手出自于張家武館,由此可見,張家武館的實力是如何的雄厚。
張家武館一處比武場,張昊天苦著一張臉站在一端,此時他臉上滿是紫青,而在比武場另一端則是一個年齡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一身的淡色青衫,身上完好無損,似乎沒動過手一樣。
“姑父,咱們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我不是你的對手。”張昊天看著中年男子苦笑道。
中年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張家武館的館主張凌,也就是張傲萱的父親。
張凌聞言,淡淡一笑道:“昊天,你進步很快,沒有想到你這么快就突破了武道五品巔峰,要知道我當年可是被困在武道五品巔峰好幾年呢。”
聽了張凌的話,張昊天臉上不由露出了一絲得意之色,武道九品,一品一重天,尤其是從武道五品突破到武道六品,對于武道高手來講是一個很重要的門檻,因為只有在三十之前踏入武道六品境界,才有機會邁入宗師之境,否則的話,就算是再努力,恐怕也只能止步于武道九品巔峰。
張昊天今年才二十三歲,已經成了武道六品高手,也就是說他是非常有機會邁入宗師之境的,正是因為如此,他聽了張凌的話,臉上才會露出得意之色。
張凌倒是真心夸贊張昊天,他在武道五品巔峰卡了將近三年,二十八歲的時候才得以突破,而張昊天只用了一年,便從武道五品巔峰突破到了武道六品初期,這份資質比起他來,要高上許多。
假以時日,張凌相信對方很快就能追上他,甚至超過他。
試出了對方的實力之后,張凌便沒有繼續(xù)和張昊天比武,而是讓對方去換件衣服,然后在書房相見。
張昊天看著張凌離開比武場之后,他才松了口氣,他心中卻是相當的郁悶,每次碰到這個姑父,都會被對方痛打一頓,這機會已經成了習慣,讓他很是無語,如果不是過來求助的話,他就算是來了江南郡,也堅決不跟他這個姑父見面。
誰沒事找罪受??!
書房內,張凌聽了張昊天的話后,微微皺了皺眉頭道:“昊天,就算對方是西北王家又如何?你父親難道真的不顧兮兮的感受,非要將她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嗎?”
張昊天聞言,有些無奈道:“姑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父親的脾氣,他決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br/>
張凌嘆了口氣道:“你父親什么都好,就是太霸道了。”
張昊天忙不迭點頭道:“就是啊,不然的話,也不會逼得兮兮離家出走了?!?br/>
“不過兮兮一直在外面漂著也不是個事,這件事情總要解決的?!鳖D了一頓,張昊天又開口說道。
“嗯,你說得沒錯?!睆埩枋諗啃那榈溃骸澳悄憔拖仍谖漯^住下,我會派人找尋兮兮的下落,正好快到了周末,傲萱也該回來了,你們也剛好見一見?!?br/>
“那就多些姑父了?!睆堦惶煨χf道:“說起來,真有段時間沒有和傲萱表妹見面了呢。”。
就這樣,張昊天暫時住在了張家武館,至于宋義,卻被他拋到了腦后,對方雖然是他父親的徒弟,但是卻是宋家的人,他當然對宋義沒有什么好感,對方失蹤了更好,他省得和對方虛與委蛇。
張昊天并不知道宋義的失蹤很快就在江南郡引起了一場大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