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雅權(quán)當(dāng)沒看到,沈冀南有氣,她又何嘗不生氣。
但是,她就是這么沒出息,看著沈冀南千里迢迢的找過來,俊臉疲憊,責(zé)備的話就什么都說不出來,只能裝傻。
“不是累了嗎,趕緊睡一會,我們是晚上八點的飛機(jī),待會還要趕飛機(jī),你買返程的票了沒?!眴萄藕鋈幌氲搅诉@個關(guān)鍵的問題問道。
沈冀南找來的也太不是時候了,他們都準(zhǔn)備走了,機(jī)票什么的也早就買好了。
“八點?!鄙蚣侥现貜?fù)了一遍,英俊的五官上沒有任何表情的變化,卻又莫名的讓喬雅感到心虛,好像是自己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了。
呸,她有什么好心虛的!是沈冀南突然飛過來,才會害的她毫無準(zhǔn)備的!
“這是我們早就定好的時間?!眴萄旁噲D讓自己看起來理直氣壯:“我還沒說你呢,怎么招呼都沒打一聲的就過來了!”
沈冀南不怒反笑,上前走了兩步,逐漸逼近喬雅。
熟悉的氣息撲鼻而來,望著逐漸貼進(jìn)的俊臉,喬雅緊張的心臟蹦蹦直跳,她無意識的舔了舔粉嫩嫩的唇瓣。
形狀優(yōu)美的紅唇,紅舌微露,充滿了誘惑力,當(dāng)事人卻還用一種無辜的眼神望著自己,沈冀南就算是圣人也受不了這么大的誘惑力!
更何況,他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凡夫俗子,在面對自己心愛人的面前,沒有一點抵抗力。
原先憤怒的怒火瞬間被欲?火所取代,他死死的盯著喬雅粉嫩的唇瓣,回味著她甜美的滋味,不在任何猶豫,直接吻了上去,一如記憶中的美好。
喬雅還沒做好準(zhǔn)備,就被沈冀南叼住小嘴,火熱的唇舌以一種不容拒絕的霸氣,強(qiáng)硬的在她的嘴巴里橫掃千軍。
喬雅不想被沈冀南吻,她心里還存在著安雪兒這個心結(jié),垂在雙側(cè)的手臂抬起來推搡著,沈冀南卻在這時,緊緊的抓住了她的肩頭。
恰到好處的力氣,讓喬雅沒覺得疼痛,卻又死死的鉗住喬雅的身體,讓她動彈不得,只能任由男人在她的身上為所欲為。
唇舌交纏中,沈冀南身上獨有的淡雅香味更加濃郁了,男人強(qiáng)健的身軀壓了下來,覆蓋在喬雅的身上,倒在酒店的大床上。
后背撞擊在柔軟的大床上,喬雅猛地一下從意亂情迷中回過神,推搡著沈冀南,口齒不清的喊道:“不要,不要了。”
然而,禁欲了好幾天的男人,怎么會因為她的求饒,就放過她呢。
溫柔的吻逐漸的粗暴起來,想著喬雅獨自一人離開,想著他這么多天的焦慮,沈冀南狠狠的在喬雅的唇瓣上啃了一口,當(dāng)做懲罰。
嘴巴被吻的又紅有腫,刺痛傳來,喬雅忍不住紅了眼眶,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滴答滴答的往下掉落。
晶瑩的淚珠,落在倆人緊貼的唇瓣上,喬雅瞬間察覺到沈冀南僵硬的身子,他不可思議的望著喬雅,像是遭受到了最不可理喻的事!
下一秒后,他挫敗的放開喬雅,漆黑的眸子內(nèi),一片受傷:“你他媽的哭了,我的吻就這么讓你惡心嗎!”
喬雅的眼淚像是一個導(dǎo)火索,引爆了沈冀南這些天找不到人的無奈,焦躁,以及心痛。
沒有一個人知道,當(dāng)他知道傭人告訴他喬雅拎著箱包離開時,內(nèi)心有多么不知所措,他好害怕喬雅像以前那樣不辭而別的離開了。
若非是他足夠幸運,若非是老天爺眷顧,他真的可能這一輩子就找不到她了。
為什么,喬雅能夠這么狠心的對他!
如果說,沈冀南的話,讓喬雅感到難受,他受傷的表情則是讓喬雅心痛的厲害,她摸了一把眼淚,小聲又無力:“沈冀南,你能不能不要這么蠻不講理!”
他一找過來,就不分青紅皂白的吻了上去,不關(guān)心自己的一切,好像自己對他就像是一個泄欲工具。
她喬雅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希望自己的男朋友,老公能把自己捧在手心上,對自己百般憐愛,而不是所有的一切,都必須以他為準(zhǔn)。
“喬雅,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沈冀南難受的后退了兩步,高大的身子,在這一刻有些踉蹌。
喬雅不忍心的別開眼,好不容易擦干了的眼淚又不斷的往下流,像是徹底的失控了一樣:“我很清楚自己在說什么!”
“沈冀南,我回來這么長時間了,你就沒想過為什么我一直都不同意和你舉辦婚禮,甚至不愿意和你一起出席各種盛大的場合嗎!”喬雅平復(fù)下情緒,低聲問道。
經(jīng)歷的事情太多了,她也累了,很多時候都想過放棄,是不甘心和對沈冀南的愛,支撐著她一步一步的往下走著。
但是,如果沈冀南在沒有一點改變的話,喬雅真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到哪一點。
是的,她生氣,不自信于安雪兒的出現(xiàn),沈冀南的隱瞞,卻也更傷心男人從始至終都不曾改變的性子。
沈冀南眉心一動,不好的預(yù)感浮上心頭,如鷹桀一般的眼眸死死的盯著喬雅,壓住胸腔內(nèi)的怒火,一字一句問道:“為什么?”
他曾以為是喬雅還沒準(zhǔn)備好,是對過去還留有陰影,這才一而再的拒絕自己,可眼下看來,好像并不是這回事。
“因為你沈冀南,沈冀南,我是一個人,一個單獨獨立的人,有著自己的交際,有著自己的生活,可是你的一舉一動,卻是處處把我當(dāng)做你的附屬物品,你不接受,也不允許我身邊有任何超出你掌控之中的人出現(xiàn)?!?br/>
說到這,喬雅停頓了一下,語氣更加哽咽:“沈冀南,你完全都沒想過這樣做,會把我變成什么樣,面目全非都不為過!反觀你自己,有什么事情,都是你愿意告訴我,我才知道。這不是愛人的表現(xiàn),你純粹是把我當(dāng)成你的玩偶!”
沈冀南震驚的望著喬雅,似是沒想到她會說出這么一番話,薄唇張了張,良久的無語。
傍晚八點,喬雅準(zhǔn)時登上飛回S市的飛機(jī)。
她身旁的宿星欲言又止的望著她,幾次下來,喬雅無奈的摘下眼睛,解釋道:“你不用看了,沈冀南確實是不和我們一起走,他還有點事要處理?!?br/>
摘掉墨鏡,喬雅紅腫的眼睛全部暴露出來,見狀,宿星的心像是被人用手緊緊的攥住了一樣,生疼。
他迅速的低下頭,遮掩住眼簾中的情緒,低聲問道:“你沒事吧。”
他才不是關(guān)心沈冀南,他是擔(dān)心喬雅自己一個人會胡思亂想,他沒辦法忘記他們倆一起出來時,喬雅哭的眼睛紅腫,妝容全亂,形象全無的模樣。
喬雅搖了搖頭,重新帶上墨鏡,故作輕松的問道:“我能有什么事情呢?”
“我睡一會,到地方后,別忘了喊我一聲?!边@時,喬雅又道。
宿星乖乖的點了點頭,他清楚喬雅這么說,純粹是不想讓自己擔(dān)心,喬雅的性子,和她柔弱的五官,還真是截然相反。
喬雅沒想睡,她害怕自己會想沈冀南,可是,疲憊的大腦還是不聽使喚的把她帶回過去,帶入了倆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是的,酒店求救,是沈冀南印象中的倆人第一次見面,實際上卻并不是,他們真正的第一次比那還要早了幾年,彼時,她剛剛聽到沈冀南的大名。
沈冀南接受沈氏,并為此大發(fā)請柬,舉辦宴會時,喬雅剛好17歲,彼時,倆家雖然有差距,但并不是很大,還是收到了一張請柬。
17歲的喬雅,青春貌美,和爸爸的關(guān)系不好卻也沒到最后撕破臉皮的程度。
她父親再娶時,她尚且年幼,林梅又太會偽裝,以至于,她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單純的以為只是父親年紀(jì)大了,想要找個人照顧一樣。
所以,對于喬米,她最初真的是當(dāng)做親生妹妹去對待,那時,艾米對她還會偽裝一點。繼母在父親的面前,還是會表現(xiàn)出一碗水端平。
請柬拿過來時,喬父很干脆的帶著兩個女兒過去了,只是,他們到底身份不高,根本沒有上前說話的機(jī)會,就只是隔了人群,遠(yuǎn)遠(yuǎn)的望了一眼。
就這一眼,那少年光彩奪目的樣子,深深的印刻在腦海,令喬雅永遠(yuǎn)不能忘記,故而,在求救時,她一眼認(rèn)出了沈冀南的身份,卻又出于某種心思,沒有明說。
“喬雅,醒一醒,到地方了?!彼扌禽p輕的拍了喬雅一下,叫醒她,也把她從過去的記憶中帶出來。
老實說,又一次響起以前的記憶并不是一種很好的體驗,就像喬雅現(xiàn)在這樣,頭疼欲裂,臉上都表現(xiàn)出來了。
宿星十分擔(dān)憂,一而再的詢問:“還好嗎?臉色這么難看!”
“我沒事,就是有點暈機(jī)?!眴萄艙u了搖頭,喝了一口水后,沖宿星笑笑,不想讓他在為自己擔(dān)心:“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去休息下?!?br/>
“那你呢?”宿星對喬雅還是不放心,她面色慘白,沒有血色,讓她的這番話實在是沒有一點說服力。
“我給司機(jī)打電話了,待會就過來接我了,你先走吧?!眴萄诺?。
宿星想起來那個強(qiáng)勢的男人,勉強(qiáng)放下心來,無論他多么不想承認(rèn),也不得不說,在這里,喬雅是無比安全。
畢竟,那個男人,可以說是S市的土皇帝,還沒人趕在太歲頭上動土。